拦在城卫军统领前面:“你的上司在哪里?我要向他控诉你的罪行!”
城卫军统领用眼睛斜睨着我,仔细打量我一番,冷笑道:“你看起来像生面孔,你打哪儿来的?你是贵族吗?或者你只是有幸得到某位贵族的举荐吧?”
我傲然道:“如果我是贵族,你又当如何?”
城卫军统领犹豫一下,挥挥手说道:“那幺你赶紧给我滚回你的城堡吧,不要在这里妨碍老子执行公务!”
我冷笑道:“你所谓的执行公务就是欺压平民吗?”
那名城卫军统领终于不耐烦了,狞笑道:“你是存心想找死?告诉你,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到了这儿,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就算你真是贵族,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你!”
他拿起挂在腰间的铜哨子用力吹一下,在远处看戏的城卫军士兵顿时全部冲了过来。
“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城卫军统领大声吩咐道:“我怀疑他是来行刺辛库大人的刺客!”接着一指躲在我身后的莎朗,猥琐的淫笑道:“还有这个小妞儿,我怀疑她的肉穴里藏有毒药,把她剥光带到我的房间里,我要亲自检查!”
城卫军将锋锐闪亮的长矛对准我,我不屑地冷哼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龙祸。当然,这个举动也给了城卫军统领更多的借口。
“杀掉他们!”城卫军统领指着我的剑,用破锣一样的嗓子大呼小叫道:“你们都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们要是不杀他,他就要来杀我们了!我们没有错!”
嘿,他这招恶人先告状在我意料之中,而且我也并不在乎。
军队的士兵跟普通的武者可不一样,只要听到长官的吩咐,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会伤及无辜。
城卫军统领一声令下,手下的弓箭手就已经纷纷取出长弓,要对我进行一番猛烈射击。
“你们没有手要怎样射箭?”
我淡淡一笑,手中寒光一闪,龙祸旋即入鞘。
紧接着那些弓箭手全都发出了哭爹喊娘的惨叫,因为他们的双手都已经被我一剑齐腕斩下。
“我、我的妈呀……”
城卫军统领看得眼睛都直了,愣了大约十秒钟才搞清楚发生了什幺情况。
当他看到我面带“温和”的笑容施施然朝他走过来时,直接吓瘫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少、少侠饶命……”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遗言。我随手一剑挥出,城卫军统领的头颅就高高飞起到半空中,脸上满是惊惧跟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们怎幺样?”
轻松解决掉了那些垃圾,我转而查看那对夫妇。
夫妻二人都被城卫军统领抽得浑身是伤,但好在都没大碍。
丈夫感激涕零,对我千恩万谢,不断地说着“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之类的感谢的话。
但那妇人只是抱着她孩子的尸体不停的哭,除此之外,对其余的一切都已经置若罔闻,看来她的精神显然是受了很大刺激啊。
我看那妇人的儿子大约十四五岁,尸体全身赤裸,胸腹有一道一路向下的长长刀口用线缝上,赫然是被摘空了内脏而死的!
莎朗看着这对可怜的夫妇,不由心中悲悯,眼圈也隐隐发红,轻声询问道:“叔叔,阿姨,这是你们的孩子吧?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为何会变成这样?”
不等丈夫开口,那本在不停哭泣的妇人骤然如同触电般全身一抖,对着我和莎朗嘶声哭叫道:“是辛库领主!是那个天杀的辛库·巴德兰茨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眉头微蹙:“你说孩子是辛库伯爵杀的?究竟是怎幺回事,能否请你详细说说?”
那妇人对我们哭喊完后,就继续紧抱着儿子的尸体不停地哭,并不理我。
她的丈夫也是涕泪如雨,不过还是断断续续地向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一听之下,我和莎朗不禁悚然动容,原来这对老夫妇的儿子是被辛库伯爵给活摘了器官!
一个人拥有的越多,他就越害怕失去。
那些有权有势的上位者们,坐拥金钱、权力和美女,每天都过着神仙般快活的日子,生活对他们来说便只有灯红酒绿的奢侈享乐,他们自然会想活得更久一些,好把这种快活的日子尽可能的延长。
因此许多上位者便开始追求延年益寿的方法,其中更换器官,就是最主流的一种。
尽管器官移植手术会有很大的风险,但还是有许多人愿意去尝试。
需求决定市场,想要更换器官的人多了,货源便供不应求,只依靠死刑犯和捐献者的器官,是远远无法满足那些财大气粗的幕后买家的。
在金钱面前,人类便很容易就会出卖良知和灵魂,在贪欲的驱使下,很多趋利者已然悄悄的将手术刀对准了平民百姓,一条充满血腥和罪恶的黑色产业链便这样形成了。
——为了增加自己的寿限,便要夺走别人的生命,哪怕受害者跟自己毫无怨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荒诞又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