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有一名人族星君强者,在蛮荒深处遭遇不测,沿途逃到我们物玛多星不治身亡,最后所有身家宝物就地掩藏在这里。”
“同时根据藏书阁内的记载,血斗秘境也是在那个时间段后,玛多兽出珍品的概率越来越低,往后石中王更是寥寥无几,几乎绝迹!”
“再加上而今这个人族商人,经过反复调查其来历得知,此人原本名为星枢子,在天厩星宫担任炼丹顾问,祖上恰恰就是当年天厩星君的后辈。”
“他此番前来,以及种种,还不能明白吗?”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恍然大悟,对族长的细致入微倍感钦佩。
“所以说,那个来和我族交易的人族商人,也就是所谓的熊山上人,其实就是曾经天厩星君的后人,来我族是为了取回其祖上遗产?”
“族长,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还让他在这里蹦跶?”
“直接抓起来严刑拷打逼供就好了,大不了搜魂,直来直去哪用得着弯弯绕?”
“对啊,您白天同意他派晚辈进血斗试炼,也不怕到时候弄巧成拙”
这些物玛族别看是异族,但实际上也不是易与之辈,族长早就打探清楚了星枢子的身份,此刻竟然将计就计!
“我们现在控制他容易,但目的可不是为了擒拿一个人族洞虚,而是要想办法挖出那笔财产!”
“现在我们尚且不知那遗产有没有什么后手,万一需要直属血缘关系的后代开启怎么办?”
“所以放长线钓大鱼,不要急,凡事三思而后行。”
“那星枢子尚且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正被蒙在鼓里,咱们尾随监视他,将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到时候连人带宝藏一锅端了,岂不美哉?”
这话说的是没毛病,但问题就是,如果万一搞砸了玩脱了,恐怕就损失惨重。
但在场人自认还好,没一个放在心上,都对此信心满满。
这可是他们的地盘!
物玛多星都经营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取了宝藏扬长而去?
到时候宝藏一出世,这家伙便是瓮中之鳖,跑都跑不掉,只能给他们物玛族做嫁衣。
哦不,是给主脉做嫁衣。
族长有自己的考量,不想让其他脉崛起,威胁到主脉的统治地位,所以这件事除了眼前几人谁也没告诉。
而且命令下去,所有族人在血斗试炼中不准伤害对方,就是为了给其安心寻找星藏提供便利。
“记住,那熊山上人在此期间,无论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打草惊蛇。”
几人纷纷应诺。
三天后。
血斗大会开启。
这算是物玛族最大的活动节日之一,族内的筑基期小辈们人生大事中契约灵宠,再往后仙道生涯将会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各峰各脉都来了,看着现场乌泱泱上千人,其实已经都是经过海选过后的精英,放到外面依旧可以殴打同阶小朋友。
此刻一张张桌子椅子摆在广场高台,这些都是各脉的高阶修士,负责观礼本场盛事。
除此之外,还有个特殊样貌的人类,正在跟旁边两个洞虚长老把酒言欢,那叫一个惬意。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冒称熊山上人的星枢子!
老头一副老好人表情,那叫个乐不可支,跟两个异族推杯换盏,贪杯说笑其乐融融。
实则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将星藏拿到手!
“熊山道友,你看你,怎么喝酒的时候又在发呆,老是这样我们可要生气了啊。”
“对!
你瞅他那贼眉鼠眼的劲儿,刚刚一直东张西望,你是在找人还是找什么?”
面对两位东道主的不满,星枢子连忙陪酒道歉,实则心里愈发焦急。
因为他很笃定,林山也一定在这里!
毕竟自己在天厩关出关时,已经得知了星宫张都尉身死一事,好端端的洞虚后期都尉,就这么被人杀了,天厩星君勃然大怒,下令彻查到底。
不过林山早就逃入蛮荒,最后也成了无头公案,根本查无可证。
再后来他又来到中立星翠朵星打探,林山在上面惊鸿一现,自有本地人见过。
并且对方打探关于他的事情,更让他感到危机!
到后来踏上前往物玛多星的路上,有一伙儿星盗不久前暴毙,星枢子才也能猜到是谁所为。
最后来到目的地,却没有发现林山的踪影。
但他可以肯定,这小子一定就藏身在其中!
所以今天来回乱瞄,甚至偷偷动用望气术,想要把林山给找出来。
只不过可惜的是一无所获,完全找不到藏在哪里。
他心中的危机感却没有一丝减少,反而愈发深重,思索着到时候该怎么博弈。
外面星盗大战就是他在暗中挑动,为了牵制物玛族注意力,分散强者出去制约,使他在物玛多星压力小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