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你放几天假?”邢野把话梅柠檬水放到程沽面前。
宇瑞急忙说,“别。”
如果无所事事,没有事情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他恐怕会一直沉浸在这件事上。
“邢哥,我现在没办法一个人待着。”他向邢野解释,语气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哀求:“我需要工作。”
邢野看他反应这么大,说:“没不让你来,如果不需要休息,那就上班。”
程沽把面前的水端起,“我先回办公室,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找我们。”
宇瑞嗯了一声。
他转身对邢野说:“帮我把这杯水打包一下我拎走?”
邢野接过杯子,“再给你做一杯,这杯留着我喝。”
“等会过去睡觉,找我吗?”程沽跟着他来到工作台。
“找。”邢野把刚刚顾客送的饼干拿起来一块,“尝尝?挺好吃的。”
程沽抬起手想拿,看见邢野挑了一下眉后将自己的手放下,探头过去把饼干叼进嘴里。
“很酥,很香很脆。”他把饼干咬的咔咔作响。
邢野听着他故意咬饼干出的声音,“不在家待一晚再回来?”
“不是得陪你睡觉吗?”程沽可没把这件事落下。
“哦?”邢野把做好的话梅柠檬水给他,“我睡的时间点你可睡不着。”
他一般在酒吧还吵闹高峰期的时候睡觉。
“没事,那我先陪你睡,你睡完了再陪我。反正你也没睡多久。”程沽拿着东西走出门,“今晚过来记得喊我。”
“嗯,知道。”邢野脸上挂着笑。
晚上下班的时候,宇瑞陪着邢野关店,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是明显的不好。
“小。”邢野走到他身边,“商业联姻在家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如果笺廓要走同性恋这条道路,那么商业上白纸黑字拟好合同之间的合作式婚姻,是最好的方式。
这样既是在保全家这个大家族的脸面,也可以让笺廓在婚姻这个掩护下拥有更大程度情感选择的自由。
这些是宇瑞不懂的,他没有在家待多久。
也没有接触过笺廓身处什么境地。
但他好像听明白了这句话。
他好几次张开嘴,想下意识向身边的人寻求一个答案,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向旁人表达自己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感情。
于是他只是说了一句谢谢。
没有人可以给他一个答案,这是违背人伦的事情。
“他们回到了吗?予哲他们。”宇瑞问邢野。
“应该回到了。”邢野打开手机在溪山农庄那个群a邢予哲信息问他们回到了没有。
“回到了。”
“图片”
“图片”
“图片”
邢予哲连续了三张图,“正在吃饭呢,等会吃完饭就各回各家。”
手机的连续震动,程沽拿起手机,认真看了邢予哲拍的几张图片。
除了邢予哲没有入镜其它人都在里面。
“好生活。”程沽评价完后放下手机继续看电脑。
宇瑞反反复复看着这三张图里的几个人,点进笺廓的个人微信主页里。
因为不是好友所以看不到朋友圈。他只能点开头像看,退出来再点进去再退出来,重复这样的操作。
严小军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手机,看到图片中的大餐和他们悠闲的模样忍不住酸了。
他把酒店里此时大厅里忙碌的现状拍了照片过去,“a邢予哲,请现在开车过来帮忙!”
“赞同。”李治维在严小军的信息下面。
邢予哲吃饱后放下碗筷,拿着手机跟他们聊天,“哟,今天也这么忙呢?”
严小军走到吧台前低头打字回复群里的信息,错过了邢野的路过,“是啊,今天满桌。”
邢野上二楼,轻敲办公室的门。
程沽一听这敲门的声音就知道是邢野来了。
他把正在做的日收报表盖起来放到旁边,起身过去开门。
“来了。”程沽说。
“能进去你办公室坐坐?”邢野抱着不该有的客气语气问他。
程沽把办公室门微微用力全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里面坐,随便参观。”
邢野轻笑一声往里走,“还要多久忙完?”
他把门轻轻一关,没留意到门的受力不够没关上:“大概还要挺久的,要不你先上去洗澡先睡一觉?”
时间还早才九点半。
“太早了,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待会。”邢野往沙一坐,从兜里拿出手机。
程沽走过去把电脑关上,“不做了,今晚陪你。”
他的这个举动让邢野想到了长恨歌里的一句诗,轻念出声:“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念完后是邢野略带爽朗的笑声,他半靠在沙的后背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