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这件事你也参和了?”他担心地把程沽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看到没有受伤之后老父亲的心才放下来。
严小军在旁边说:“叔叔,我们参与了救援。”
“受伤的那个是谁?!”程鸣泉接到出事的地点和有人身中两枪,在来的路上一直拨打程沽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担心他的心脏病都快要犯了。
程沽开口解释说:“小,你没见过。阿野咖啡店里的一名员工。”
程鸣泉狠狠地给了程沽后背一拳,“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一个都不带接的,你给我等着!”
邢野反应过快差点直接上手挡老丈人的拳头,幸好理智跑的比较快。
他抬起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又悄无声息地放下。
程沽摸了摸自己的裤子,“手机没带在身上,来的太急落在车上了。”
程鸣泉对邢野说:“你的电话给我一个,我存一下。这死小子有时候找不到人!”
邢野拿出自己的手机,“好的,叔叔。”
程鸣泉熟练地用手机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看到需要备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在手机键盘上飞地敲出《老丈人》三个字。
他把手机还给邢野,“以后这小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决定不了的,打电话给我。”
程沽伸长脖子过去看手机上面的备注,对着邢野说:“嘶,改吧,改成老爸。”
第章 牵手
程鸣泉不语,他转身推开房门进去跟进这次的枪击事件。
最后剩下没参与的邢野守在病房等待宇瑞的苏醒,其他人参与其中的人全部带回警局配合调查。
在他们被带走后不久,宇瑞在病床上醒来。
“笺廓走了吗?”他因为麻药的原因,喉咙异常干涩。
邢野听到他说话抬起头看他,“没,去警局做笔录了。你身上麻药还有效果吗?”
“我不知道……”宇瑞没有打过麻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邢野麻药有没有效果的问题。
他现在身上好像右半边完全没有知觉,感受不到存在一般。
“痛吗?”邢野问。
宇瑞眼睛弥漫上水汽,他开口问:“邢哥,我的腿是不是截掉了?”
邢野掀开他的被子看了一眼,看到光溜溜的腿立刻又给他盖上,“在的。麻药劲还没有过,等会过了可能你就会感受到腿疼了。”
“他们都没有受伤吧?”宇瑞看见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中枪后他的状态一直处于害怕恐慌和身体反应到自己中枪之后带来的疼痛感之中。
现在他才想起来要问这起事故中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没有的,只有你。你身上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伤到什么要害,接下来这段日子要好好养伤。”
邢野用手机把宇瑞醒来的信息给他们一个一个地通知。
“我好渴,我可以喝点水吗?”宇瑞看着床头上放着一个保温壶。
“不行,我用棉签沾点水给你,还要过一个小时你才可以喝水。”
邢野起身把保温壶里的水倒出来,用棉签蘸水涂在宇瑞的嘴唇上。
先做完笔录的笺廓提前回到病房,他推门进来:“小瑞。”
宇瑞在病床上转头看他,原本醒来情绪还处于平静的他眼眶一下子涌出泪水。
他委屈地看着笺廓向他走来。
邢野见状转身走出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不怕。”笺廓用手摸着宇瑞的脸,“没事了。”
宇瑞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害怕委屈难过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出来。
嘴上一个字都不说,只一味的流眼泪。
笺廓连忙桌面上的纸巾给他擦拭眼泪,“是不是身上疼了?我让护士过来给你上点止痛药?别哭瑞瑞。”
宇瑞摇摇头撇开脸,眼泪还是停不下来,“还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