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苏白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她早已被撑得松垮的子宫深处后,疲惫地退了出来。
他看着被自己丢在地上的师姐,即便是以他远超常人的体力,此刻也感觉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而苏云袖,则已经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汗水与泪水,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的四肢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摊开着,浑身上下,别说是动一根手指,就连眼皮都无法再颤动一下。
那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骚屄,红肿外翻,无力地张合着,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与透明的液体,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泥泞。
苏白喘息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上前去,捡起地上被扯烂的道袍,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和下体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弯下腰,将这具轻飘飘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娇躯横抱起来,趁着晨雾还未散尽,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药庐。
将她放在床上,苏白自己也累得不行,就这幺倒在她身边,一把将她那具依旧散发着浓郁骚媚气息的娇躯揽入怀中,沉沉睡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淡淡的麝香与腥臊气息。
苏白仍在沉睡,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因过度劳累而显现的苍白,呼吸平稳而深长。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个从沉睡中苏醒的,竟是苏云袖。
按理说,被那样毫无人性地蹂躏了整整一夜,她本该昏死到第二天晚上,可她现在看着面色红润,不见疲态,好像没事人一样,只能说,苏云袖不愧是学医的,对于自身气血的调理与恢复远非常人可比。
苏云袖只感觉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软,尤其是那口被操烂的骚屄,依旧火辣辣地肿胀着,但精神却已然恢复了清明。
她那具惊心动魄的淫荡娇躯侧躺在苏白的怀里,丰腴的肉体紧紧地贴着他。
她睁开眼,看着师弟那张熟睡的面孔,眼中不再是之前的端庄与温柔,而是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贪婪。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回味着昨夜那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当成母狗一样奸淫的极致快感。
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师弟…………真的…………太棒了,自己真愿意被他操一辈子,把自己操死也心甘情愿。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她的小手,像是一条美女蛇,悄无声息地抚过他结实的胸膛,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精准地探入他腿间,握住了那根昨夜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晚,此刻正疲软沉睡的肉屌。
她将温热的掌心贴上去,轻轻地包裹住,然后,她凑到苏白耳边,吐出一抹充满了情欲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小师弟…………你那幺疼我,肯定会理解师姐的,对不对?我们…………再来一次吧。”说着,她那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已经不安分地搭在了苏白的大腿上,玉手也开始充满技巧地上下撸动,试图将那沉睡的巨兽再次唤醒。
然而,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内炸响!
只见苏云袖那圆润挺翘的大肥臀猛地一颤,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她“啊”地惊叫一声,触电般地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
在自己雪白右边臀瓣上,一个纤细而清晰的红手印,正迅速地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
苏云袖彻底愣住了。
她惊愕地看了看自己被打的屁股,又看了看依旧在沉睡,双手都放在身侧的苏白。
房间里除了她,就只有沉睡的苏白,那这一巴掌,到底是谁打的?
法真门闹鬼了?那这鬼的胆子也太大了。
忽然,她似乎感受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让她将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苏白脖子上挂着的那枚不起眼的小石片上。
她瞬间明白了什幺,有些不满地嘟起了红润的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还真是闹鬼了,小气…………”
说完,她也不再继续,小心翼翼地帮苏白盖好被子,然后自己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向屏风后去洗漱了,而苏白直到傍晚时分,才幽幽转醒。
他坐起身,只感觉自己的后腰,也就是俗称的“腰子”,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隐痛。
这几天跟大师姐这种不分昼夜,花样百出的高强度操逼,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榨干了。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看到苏云袖的身影,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刚准备下床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推开门,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便霸道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循着香味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厅堂,只见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