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还残留着刚刚高潮后分泌出的晶莹液体。
又看了看儿子手中那对着自己的手机镜头,她脸颊的潮红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屌,它的触感坚硬而粗糙,带着一股阳刚的气息。
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欲滴的穴口,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唔…啊…”
肉屌没入的过程被她自己放得极慢,那是一种极致的折磨,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处缓缓研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销魂的摩擦感,让她爽得几乎要翻白眼,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更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羞耻又渴望的表情,她白皙的手指紧紧握着儿子紫红的肉屌,以及那根巨物被她湿滑的骚屄一点点吞没的、色情到极致的特写画面。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表情变化,都被无情地捕捉下来,成为苏白日后回味的资本。
噗嗤!
当整根肉屌完全没入穴心深处时,林秋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放松与欢愉。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物,穴肉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贪婪地绞吸着。
“动啊,骚货,还要我教你吗?”苏白催促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
林秋瑶浑身一颤,从刚刚的沉溺中惊醒。
她随即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起自己的腰肢。
她没有扶着任何东西,只能靠自己腰腹的力量,一下下地起落,用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去研磨儿子那根坚硬如铁的肉屌。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穴肉摩擦的快感。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清晰可闻,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干的快感,也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放荡。
苏白躺在沙发上,像个导演,单手举着手机,将母亲主动骑在自己身上、自我取悦的淫荡全程,一帧不漏地全部录了下来。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艺术创作。
林秋瑶在儿子的肉屌上起伏着,羞耻与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冰冷的手机镜头就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审视着她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正在被记录着,但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就在她即将沉溺于这种被操干的快感中,即将彻底忘记周遭的一切时,苏白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欲望的漩涡中猛地拉扯出来。
“妈,光自己爽怎幺行?”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让镜头更对准她那张潮红媚乱的脸庞,那张脸上写满了情欲与挣扎。
“对着镜头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林秋瑶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让她亲口对着镜头,进行自我介绍,这让她有一种面相观众的感觉。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嗯?”苏白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她因上下套弄而剧烈晃动的肥美奶子,然后用力一拧。
“啊!”乳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下体的骚穴猛地一缩,更紧地绞住了儿子的肉屌。
那股疼痛让她身体深处的快感更加强烈,痛与快交织,让她几乎要窒息。
“既然妈妈不愿意,那就不做了,把鸡巴拔出来吧?”他作势要将肉棒抽出。
林秋瑶娇躯一颤,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现在无法想象儿子的肉屌离开自己身体的感觉,那比杀了她还难受,比任何羞辱都让她无法忍受。
那股巨大的空虚感,足以将她彻底摧毁。
恐惧和欲望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湿润了她的脸颊。
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淫媚和痴狂,那是一种彻底放纵后的疯狂。
林秋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被肉棒顶弄得支离破碎的呼吸,眼神迷离地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
“哈…哈啊…各位…大家好…” 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浓浓的情欲,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下压,被鸡巴顶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
“我叫…林秋瑶…也可以叫我…骚货…贱货…或者…苏白的母狗…”
她说着,臀部更是用力地往下碾磨,将苏白那根紫红色的巨屌在自己湿滑的穴道里搅动,龟头狠狠地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