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木门,一道倩影便带着一股香风和哭腔,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小白道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老刘!!”
苏白定睛一看,冲进来的人竟然是叶之兮。
眼前的她,和几天前那个端庄温婉的人妻判若两人。
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外面胡乱地披了件外套,神情慌张,不知所措。
“嫂子,你别急,慢慢说,出什幺事了?”苏白扶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他的手刚搭上她的肩膀,叶之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身体因为恐惧和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刘他他出事了!他昏过去了,怎幺叫都叫不醒”
她整个人都贴在了苏白的身上,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这个用力的拥抱而被挤压变形,其中一只饱满的肉球,正死死地抵着苏白的手臂。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两层布料,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甚至能感受到那肉球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苏白的身体一僵,然后压下心中的躁动。
他轻轻拍着叶之兮的后背,安抚着她道:“别急,嫂子,你先冷静下来,带我过去看看。”
在他的安慰下,叶之兮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匆匆赶到了听古轩。
一进门,苏白就感觉到一股比上次浓重了数倍的阴寒之气。
刘富的卧室里,灯光昏暗,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若不是还有呼吸,简直就像一具尸体。
苏白上前,伸手探了探刘富的额头,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将两指并拢,点在了他的眉心。
片刻之后,苏白脸色一沉。
“魂魄不全,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什幺?”叶之兮大惊失色,“这是怎幺回事?”
苏白没有回答她,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冷声问道:“那面铜镜呢?”
叶之兮想了一挥,然后连忙跑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个锦盒。
苏白打开锦盒,那面诡异的铜镜正静静地躺在里面,镜面上的铜锈似乎比几天前更加深沉了。
苏白拿起铜镜,不由得暗叹一声。
这个刘富,终究还是没有听他的劝告,被贪念害了自己。
这镜中有刘富的气息,那这铜镜多半是一件鬼器了,也不知道在镜中的是什幺鬼。
“小白道长,这镜子有问题?我家老刘是不是被它害得?”叶之兮带着哭腔问道。
“这面铜镜,并非凡物,而是一件鬼器。”苏白解释道,“现在看来,它能吸食活人的魂魄,刘大哥这几天恐怕是日夜把玩,心神都被它所夺,最终被它将一魂一魄吸入了镜中世界。”
听完苏白的解释,叶之兮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又气又急,指着床上的刘富骂道:“你这个要钱不要命的死鬼!我早就让你别碰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你就是不听!”
骂完之后,她又抓住苏白的手,急切地问道:“小白道长,那现在该怎幺办?你一定要救救他啊!他要是没了,我们这个家就散了!”
苏白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沉吟了片刻。
夺魂镜吸走的魂魄,时间一长,就会被镜中世界彻底同化,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现在还有机会!
苏白立即从包里掏出一张黄纸,用朱砂笔在上面飞快地画着符咒。
将符咒贴在铜镜背面,苏白说道:“镜子里有另一个世界,你丈夫的一魂一魄被吸进去了,就希望里面不要有别的东西了。”
在符纸贴上的瞬间,铜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符咒发出刺眼的金光。
苏白见此,猛地将一根浸过朱砂的红绳甩向镜面。
红绳如同活物般钻入镜中,消失在青绿色的镜面之后。
“果然在里面!”
苏白透过镜面看到了刘富的魂魄,他悬浮在镜中,脸色苍白,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苏白咬破指尖,在红绳上点了一滴血,“我现在就把他给拉出来。”
红绳缠上刘富的魂魄,然后猛地绷直,刘富的魂魄被拉向镜面。
就在即将接触镜面的瞬间,镜中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刘富的脚踝。
“妈的,真有东西在里面!”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又长又黑,像是枯树枝。
它死死抓住刘富的魂魄,将他往回拖拽。
“我就不信了!”苏白额头青筋暴起,用力拉扯红绳。
然而镜中的手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伸来,抓住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