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柔软的喉口,引起一阵阵干呕,但她却固执地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苏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到达顶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秋玉的头,手指插入她那柔顺湿润的秀发之中。
“秋玉够了”他沙哑地说道。
但秋玉却没有停下。
她擡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与妩媚。
然后,她低下头,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贪婪地饮用着什幺琼浆玉液。
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白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挺起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张贪婪的小嘴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秋玉的口腔和喉咙。
“唔咳咳”
秋玉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忙松开口,跪在床边,将口中那又腥又涩的东西吐了出来。
但还是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她咳得小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
苏白有些心疼,连忙坐起身,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对不起我”
“没没事”秋玉缓过劲来,擡起头,给了他一个虚弱的笑容。
她的嘴角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浊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残余舔舐干净,然后看着苏白,认真地问道:“阿川哥你舒服了吗?”
看着她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
这个夜晚,他们没有再做别的,只是相拥而眠。
苏白闻着怀中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馨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却无法平静。
镜中的世界,终究是虚幻的。
但在见识过了如此鲜活的秋玉后,他再也不想再见到那个绝望到麻木的秋玉了。
他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这个轮回的世界,他已经大致掌握了其规则。
在他获得了铜镜和秋玉的帮助后。
他每一次的轮回,只要打断冥婚的进行,张承德的力量就会削弱一分,而自己这会获得更多镜中世界的权柄。
他已经找到了战胜张承德的办法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白就被院子里的鸡鸣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秋玉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幺美梦。
苏白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或许是他的动作惊扰了她,秋玉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阿川哥早”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早。”苏白柔声回应,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
四目相对,秋玉忽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颊一下就红透了。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再看苏白。
苏白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小巧圆润的耳垂,“还害羞呢?快起床吧,我今天得去山里看看陷阱。”
“嗯”秋玉闷闷地应了一声,在被子里磨蹭了半天,才红着脸坐了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秋玉便开始忙碌起来。
她先是去鸡棚里捡了两个鸡蛋,然后熟练地生火、淘米、煮粥。
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和两个金黄的煎蛋便摆在了桌上。
苏白坐在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夫妻生活,或许是多数男人的毕生追求吧。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吃过早饭,苏白背上弓箭,准备出门。
秋玉跟在他身后,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领。
“阿川哥,你进山要小心些,早点回来。”她仰着头,柔声叮嘱道。
“放心吧。”苏白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偷了个香,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秋玉才红着脸回了屋。
这个村子名叫下溪村,因为村前有一条溪流而得名。
村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