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苏云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
而他腿间那根曾经叱咤风云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再也没那一屌独战百万雌屄的威风和气魄。
其实苏白原本不会这幺惨的。
但在他昏迷的时候,半途,苏云袖就起来了,又偷偷把他迷奸了一遍,才睡的回笼觉
苏云袖看着小师弟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一丝心疼和愧疚,但更多还是压不住的爱欲与贪婪。
她再一次爬上了床,跨坐在了苏白的腰腹上。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压在苏白的胸口,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师弟”
“师姐养你这幺大,可不容易呢从那幺小一点点,养到现在这幺能干”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苏白的胸口,“那你孝敬师姐也是天经地义的,是吧”
她擡起臀部,调整位置,下面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寻找猎物。
她脸上带着圣洁又淫荡的笑意,自言自语般说道:
“再来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
“你不说话师姐就当你同意咯?”
这时,她的小穴已经找到目标,贴了上去,咬住那还有些萎靡的肉棒。
然后腰肢下沉,屁股向后坐去,马上就要再次把肉棒插进入骚穴。
就在这时,苏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坠忽然亮起了红光,飘浮了起来。
房间温度急速升高,很快蒸干了空气中的水汽,灼热的浪潮烧得苏云袖白嫩肌肤发烫。
古老的气息弥漫开来,红光慢慢勾勒出一个女性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清脸,但曲线极为曼妙。
红影出现后,直接擡起手掌。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云袖的乳峰上!
“呀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从苏白身上摔到了床下。
她用手捂住了被打的胸部,那里雪白肥嫩的乳肉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迅速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
她擡起头,眼眶带泪,又惊又怒地瞪着悬浮在半空的那道红色身影。
“你怎幺还护食啊!?”
那红色身影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随即,红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钻回了石片之中。
苏云袖揉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胸部,那个巴掌印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
“哼自己没办法醒来,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公别人来帮你满足,你倒好,不感谢就算了,还护起食来了心眼真小!”
苏云袖嘴上虽然抱怨,但人却老实了。
这是她第二次因为失控差点把苏白榨干,而被小师弟的这个老婆打了。
她体内燃起的欲火,也被这一巴掌扇熄了大半。
“算了算了”
苏云袖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
她走到衣柜前,随意拿出一件苏白的道袍穿上,遮掩住了那具惊世骇俗的胴体。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还在昏睡的苏白。
“不能让牛耕地,不给吃草啊,得给小师弟补补了。”
作为一个医者。
她有一百种办法让苏白再战一天一夜,但毕竟是自己心头肉,还是不要再折腾他了。
苏云袖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白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皮。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嗓子也干得要命,跟吞了一把沙子似的。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一阵熟悉的香味飘了进来,其中还混着淡淡的药草香。
苏白转过头,见来人,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苏云袖端着一只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身上就随便披了件他的道袍,带子都没系,大片的皮肤就这幺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敞开的衣襟下,那要命的弧度一晃一晃的,简直勾魂摄魄,让人移不开眼。
苏云袖看着床上那个一脸虚脱,眼神发直的小师弟,脸上挂上了一抹温柔又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道袍下摆滑开,露出了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见苏白这副好像被一百个骚货给轮奸了的凄惨模样,她不仅连一点愧疚都没有,那眼神反而像在欣赏自己亲手创作的完美作品。
“醒了?小坏蛋,昨晚折腾得那幺厉害,现在知道难受了?”
“还说让师姐下不了床,你现在起床都费劲吧。”
苏云袖说着,将手里的白瓷碗放到床头柜上。
她俯下身,那对大乳峰差点直接糊到苏白脸上。
如此美艳的风景在眼前,没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