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吮吸着深入其中的肉棒。
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推向顶峰。
“主人主人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猛地开始绷紧。
与此同时。
苏白低吼一声,猛地向上挺腰,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狠狠撞进甬道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的子宫,几乎是同时,杨知夏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她脱力地瘫软在苏白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这一刻,趴在主人身上,感受着体内主人的精液,杨知夏心中只剩下了安宁和归属。
在这一天之后。
杨知夏的时间在日复一日的驯化中悄然流逝。
对于她而言,时间的循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主人的需求和命令。
清晨,她会被颈间项圈轻微的拉扯,温顺地跟着牵引绳来到庭院,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被苏白遛着。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
但她没去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低着头,保持着爬行的姿态,跟在苏白脚边,偶尔在他停下时,还会用脸颊蹭蹭他的小腿,或者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踝。
这是她被表达亲昵和服从的方式。
苏白就穿着拖鞋,牵着她在庭院里散步,如同真正的主人遛着他心爱的宠物。
每日的进食也是如此,她有一个自己专属的狗盆,苏白每次去叶之兮家蹭饭,都会打包剩菜剩饭,然后倒进盆里。
这些就是她的一日三餐。
她在吃完后还会仔细地将碗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摇着屁股爬回主人脚边,等待可能的抚摸或下一个指令。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服务于主人欲望的工具,并且她对此甘之如饴。
白天,苏白可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需要她。
书桌前,她跪在桌下为他口交;
沙发上,她趴着撅起屁股承受后入;
浴室里,她躺在湿滑的地面上张开双腿;
甚至只是他路过时一个眼神,她就会主动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他。
夜晚,她睡在床边的地毯上,但很少能一觉到天亮的。
她经常在深夜被弄醒,有时是粗暴的插入,有时是细致的爱抚,有时只是被命令用舌头清理他射精后的阴茎。
这一切她都全盘接受,并在每一次被使用时,发出愉悦的呻吟,扭动腰肢迎合,用湿润的眼神望着她的主人,祈求更多的宠幸。
现在的她,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不再思考逃跑,不再怨恨,甚至不再感到强烈的羞耻。
被使用、被支配、被喂养,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能从粗暴的性爱中获得高潮,能从像狗一样爬行和进食中获得安心,能从主人偶尔赞许的抚摸中获得无上的快乐。
这一天午后。
杨知夏跨坐在苏白身上,正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技巧,知道如何扭动腰肢能让龟头更深入,如何收缩阴道内壁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和取悦主人的满足中。
苏白半靠在床头,双手随意地搭在她汗湿的腰臀上,享受着身上女人主动的服侍。
他腰部忽然向上用力一顶,深深撞入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婉转的呻吟。
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敏感放松的时刻,苏白开口问道。
“你当初来我这里是想偷什幺?”
杨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一边继续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动作不要停下,一边回想着开口回答道。
“是美人玉主人”
“美人玉?”苏白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滑动,“说清楚点。”
“嗯啊就是主人您在那个孙老板手上收的那块可以在梦中看到美人的玉”
杨知夏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苏白的眼神微动。
“一块玉,值得你夜莺亲自出手?导致现在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取悦主人的母狗。”苏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挺动。
杨知夏被顶得身体软了下来,伏在了苏白胸膛上喘息片刻后,继续道:“不不只是玉主人那玉关联着一个古墓”
“古墓?”
“嗯” 杨知夏起伏的节奏越发忘我,“那块美人玉和一座从未被发现的大幽王朝皇帝墓有关传说那座墓里藏着有长生的秘密”
“长生?”苏白眉头一挑。
这两个字的分量可太重了。
从古至今,无数修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