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的子宫里,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母狗了全灌进子宫里了好满”
杨知夏瘫软地趴在墙上,屁股还微微摇晃着。
苏白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满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们该追上他们了,别让他们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该胡思乱想了。”
杨知夏娇喘着转过身来,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往苏白身上蹭了蹭,声音软糯道:
“是,主人母狗随时等着您继续操”
两人简单收拾好后,苏白揽着她顺着新出现的通道往前走去。
幽暗的甬道蜿蜒曲折,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苏白牵着杨知夏的手,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中穿行。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甬道突然开阔,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石门上雕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幽武帝刘胤高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数十名赤裸着身体,四肢伏地,脖颈上拴着绳索,姿态卑微如牲畜的女性。
“这是”
杨知夏瞪大了眼睛。
“这幽武帝倒是挺会玩,不管里面是什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白说完,伸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四壁也有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
但这些壁画上,全都是一些裸体美人画像,有的独坐抚琴,有的相拥缠绵,有的多人交合,姿态各异,神情迷醉。
墓室中央摆放着数个紫檀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玉势、角先生、缅铃、银托子、悬玉环,还有一些造型怪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杨知夏走到一幅壁画前。
画上的幽武帝手中握着一根牵引绳,而他的身前则是趴着七名裸体女子,
这个姿势杨知夏再熟悉不过了。
遛狗。
她突然噗嗤一笑,看向苏白道:“这个幽武帝跟主人一样,都喜欢母狗耶!”
苏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壁画,擡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苏白的手掌复上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你才是最骚、最贱的母狗。”
杨知夏闻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说着,扭动着屁股在苏白手心里轻轻摩擦,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苏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还有什幺好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墓室。
走过几排木架,来到一处独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椁没有盖,里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一件衣物,保存得极为完好。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且淫乱的服装。
主体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丝编织而成,金丝间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整件衣服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只有关键部位用较密的金丝织成遮掩,但那种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苏白伸手将那件衣服拎起来,展开一看。
这是一件连体衣,上半身只有两根细如线的金丝从肩膀垂下,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片,刚好能遮住乳头。
下腹部是一块巴掌大的网状金丝,裆部却只用一根银链连接,那银链粗细如笔芯,从阴阜位置穿过大腿根部绕到臀缝,在臀缝处缀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着古人还挺会玩。”苏白端详着这件衣服。
然后他看向了杨知夏,将衣服递了过去:“穿上试试。”
杨知夏脸色浮现羞色,询问道,“主人是要我穿上这件衣服吗?”
“怎幺?不愿意?”。
“不、不是”杨知夏连忙摇头,“只是这件衣服好淫荡我”
“你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淫荡才是你的本性。”苏白将衣服扔到她怀里,“主人现在命令你穿上。”
“是,母狗听命。”
杨知夏根本无法拒绝苏白的命令,她捧着那件轻飘飘的金缕银链衫,开始把身上的衣物脱下。
她展开那件金缕银链衫,小将两条细线搭在肩上,让那两个金片对准自己的乳头。
然后她将那网状的金丝下摆拉到腰际,银链从胯间穿过。
然后在将那根银链卡入臀缝之中。
就在她将这件金缕银链衫穿好后,衣服竟然开始自动收紧和调整。
那些金丝和银链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嵌入肌肤,不轻不重地勒进了肉里。
“啊主人这衣服会动!”杨知夏被吓了一跳。
苏白饶有兴趣地看着
这件金缕银链衫一开始穿在杨知夏身上还有些宽松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