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隅坐在车上皱着眉头,他盯着顾辰洋的背影,心里隐约的觉得不安。
车停在原地三分钟,
车门被打开,秦时隅从车上下来把钥匙给门口的人,“帮我停车。”
“好的,秦二少爷。”员工拿着钥匙利索地将车停好。
顾辰洋埋头在前面走。
跟在身后的秦时隅没有出声喊他,风吹鼓了他的衣服。
这只小猫在难过。
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这只小猫身上并没有之前那种委屈劲。
这次被带回顾家的小猫只剩下难过了。
顾辰洋在等电梯,他现在要乘坐电梯上去蹦极。
“跳最高的跳?”秦时隅站在他身后。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还是让易受惊吓体质的顾辰洋轻轻一抖,他声音很低沉地嗯了一声。
秦时隅的电话铃声响起,他从口袋里掏出电话转身走到远一点的电话。
叮------
电梯下来了,
秦时隅回头看见电梯门缓缓关上,顾辰洋脸上的表情有些空洞。
正在接电话的他眉头蹙紧,“好,我爸妈那边的动向你多派点人去留意。”
这一通电话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秦瑾熙的事情现在暂时稳定下来,心情稍稍放松的秦时隅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他低头想要点烟的一瞬间再次抬头,那边从蹦极台上落下来的人影像似顾辰洋。
整个人的肢体没有一丝挣扎,绳子的回弹将他往上拉了三次。
秦时隅把烟塞回烟盒,转身过去摁电梯。
等待电梯下落的时间里,顾辰洋被慢慢吊上去。
“可以继续吗?”顾辰洋站在跳台上,他内心越的烦躁。
不安和难过以及心脏好像被一股无形的东西牵引着,明明好像已经在泄情绪了,可他还是好想哭。
只有往下跳的那一瞬间以及被绳子牵引着回弹时,这种难受的感觉才可以消减一二。
秦时隅在他重新下一轮往下跳的时候来到他身后,“顾辰洋。”
“嗯?”顾辰洋站在外面的跳台。
他整个人没有扶任何东西,消瘦的身姿好像风再大一点就能把他吹下去。
秦时隅看到他迫不及待想要往下跳,“我在这里陪你一会。”
“顾家的人等会就来了,”顾辰洋低头往下看,“我想多跳一会儿。”
他闭着眼,伸出脚大步往前走。
整个人在急下坠,耳边只有风声。
在绳子牵引下,一股重力将他拽回到半空再次落下,反复两三次,直到绳子不再回弹。
他享受这一次又一次的失重感,享受这种不可控的感觉。
秦时隅找了个位置坐在另一边等候区,看着顾辰洋一次又一次毫不犹豫地落下上来再落下。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顾辰洋让工作人员脱下他身上的装备。
炎热的风带动着他身上的衣服,他坐在桥道上盘起了腿。
秦时隅起身向他走去,“回去受委屈了?”
顾辰洋撇开头看向别处,他轻轻地摇头没有说话。
秦时隅安静地站在他面前。
“你的信息素是清酒的味道,对吗?”话一出口,顾辰洋的眼眶开始变红。
怎么会不委屈呢?只是相对于委屈,他内心是更难过的。
“是,怎么了?”秦时隅抬起手,查看手环上自己的身体状态。
顾辰洋喉咙涩,委屈让他没办法控制住眼泪。
眼泪无声地掉在他盘起的膝盖处,秦时隅看到了。
泄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眼泪便再也控制不住。
顾辰洋拧紧的眉毛,就算是哭也哭的很倔强。
掉下的眼泪被偶尔吹来的风带到手背上,砸在那一道细细的伤口处,泛起一阵阵疼。
秦时隅蹲下身看他,“为什么不哭出声?”
顾辰洋流着泪看他,原本明亮的眼睛被眼泪湿润,让人看起来很容易心疼。
风从秦时隅的背后吹来,若隐若现的清酒味被他捕捉到,“我讨厌你信息素的味道。”
因为这个味道从此就代表了他注定不能得到的自由,会成为他生活中一道无形的锁链。
秦时隅再次把手环的档位调高,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下一秒,顾辰洋看着他问:“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
秦时隅的手还放在手环上,他往回拧降低一个档位,“怎么给?抱一下还是?”
“抱一下可以吗?”顾辰洋微微仰头看着他。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一个等待被领养的流浪猫。
秦时隅找不到其它动物可以更贴切地此时顾辰洋给自己内心的形象。
顾辰洋被拥入怀里,这个人身上的信息素抚平了内心的烦躁和不安。
一种可以让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