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洋跟着他身后像个好奇宝宝,“咋了?你哥也要一起领证?apha和apha不能够吧?”
“不是,”秦时隅回头看秦老夫人,“我哥把我车开走了?”
“好像是。”秦老夫人在嗑瓜子追剧,具体也没留意。
秦瑾熙开着车把人秦老爷子和连尚维都带了回来。
“哥,你刚刚开我车走了?”秦时隅看见他们三人回来。
顾辰洋连忙跑上去,“多少条啊?抓多少条?哥你衣服怎么也湿了?”
“就两条,”连尚维提着桶给他看,“他去把那些黄鳝窝砸了,能不湿吗?”
“嘶……”顾辰洋盯着桶里的鱼和黄鳝,“看来还是秦时隅温柔。”
秦时隅看着他们一个个湿漉漉的,“找爷爷拿衣服吧,洋洋偶尔会穿我衣服。”
他也不晓得哪一套衣服会沾染上顾辰洋信息素的味道。
秦老爷子气哼哼地,“糟大孙子,你湿着吧。我把衣服全给剪了都给不了让你一点。”他指着连尚维说:“你,跟我过来拿衣服。”
“哥,车钥匙。”秦时隅问他,“我急着出门。”
“你车都装不下了,非得开着一台?”秦瑾熙把车钥匙放到他手上,“座椅都湿了。”
“没事,把垫子扔了就行。”秦时隅拿着钥匙牵着顾辰洋走。
由于何助理的提前预约,两人来到民政局前后花不到半小时,在离开时,手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本本。
顾辰洋拿着结婚证在手中,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大半年过的很梦幻,他坐进车里系安全带,内心还在琢磨:我跟喜欢的人领证了,离开了顾家,秦时隅爱自己。
卧槽……
从未设想他的人生还能如此……美满。
“秦时隅,”顾辰洋打开结婚证,“我感觉有点不真实,你不会用这张证来控制我的自由吧?”
向来安静无声的车喇叭,在此时播放着顾辰洋出门前哼着的歌曲。
“我怎么舍得不给你自由呢?”秦时隅接过他那本结婚证。
两本结婚证被放在一起。
顾辰洋习惯性地开始在车里找糖。
以往他总会在铁盒里找到秦时隅给他准备好的糖,这次他拿起铁盒,“这么轻,你给我装糖。”
他晃了晃铁盒,哐啷几声。
秦时隅把车靠边停下,“里面没有糖。”糖放到储物盒里去了。
顾辰洋狐疑地打开盒子,盒子里静静地躺着素色铂金戒指,非常简约却很好看。
他把盒子放到秦时隅面前,“你的呢?只有我一个人的吗?为什么不是一对?我要跟你一样的一对。”
他一脸认真地质疑秦时隅:“你不会是想让我戴,然后你还在会所酒吧ktv装单身人设吧?”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秦时隅伸出左手,“我给我自己戴上了。”
“那摘下来。”顾辰洋握着他手把戒指薅下来,“我给你戴才算。”
他把摘下来的戒指重新戴在他的手上,“好看。”
“我给你戴?”秦时隅拿起那枚安静躺在上面的戒指。
顾辰洋主动地翘起他那只无名指,看着那枚戒指戴进手里。
在这天气不算好的一天,两人戴着戒指的手交握在一起。
他把戴着戒指的手放在车窗玻璃上,举着手机给梁亦奇拍去照片:【亦奇,你到了吗?我今天领证了,看我闪亮的戒指。】
躺在无菌病房里的梁亦奇嘴唇泛白,针剂冲击着他的身体。
微信提示音响起时,他睁开眼皮缓缓合上。
今天是第一天治疗,身体暂时无法适应。
顾辰洋拿着手机等了一会儿,“秦时隅,亦奇那边会一切顺利的吧。”
“会。”秦时隅把车开回大平层,“配给那边的医疗团队都是顶级的。”
叮咚……
顾辰洋划开手机看见回信。
梁亦奇:【这针有点东西,把我整的跟吸血鬼一样白。】
【照片】
【照片】
他连了几张各种角度的自拍照:【别外传,否则灭口!】
听到他还能开玩笑,顾辰洋的心落了下来,【还有天。】
梁亦奇治疗的日子,顾辰洋帮他记着。
回到家中,
佣人正在收拾东西。
顾辰洋看见他那熟悉的行李箱,“我们要搬去独栋别墅住了?”
“嗯,有花园,后院正在建酒吧。”秦时隅换了鞋,“红烧鱼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花园玩耍,你可以约朋友来家里玩。”
既然顾辰洋喜欢热闹,喜欢酒吧。
那秦时隅让人在隔壁那栋楼改造成了自家的后院,设计成酒吧。
“酒吧?”顾辰洋惊讶,他转身贴在秦时隅跟前,“酒吧?在后院建酒吧?小酒吧吗?”
“私人大酒吧,一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