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落不绝。
“……是。”
“很好。”
姜灼松开她双手,慢条斯理直起身子,“自此刻起,本王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懂了吗?”
李窈偏开头,不去看他。
姜灼脸色骤沉,一把捏住她的面颊,迫她转回。
“嗯?”
李窈屈辱地蹙眉,咬住下唇:“听到了。”
姜灼这才撤手,目光在她身段来回扫视,似在打量待价而沽的货品。
“本王突然好奇,长公主殿下,你今日穿的亵衣,是何颜色?”
李窈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紧咬牙关盯住姜灼,目光似欲剜肉。
自然不答。
姜灼见她宁死不屈,不怒反笑:
“长公主当本王的话是耳边风?”
他未再逼问,眯眼打量她身上繁复宫装。
此女平日端着清冷高贵架子,骨子里反透出叫人欲撕碎的端严。
“素白?”姜灼挑眉,语气笃定,“抑或月白?”
李窈呼吸停滞,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下锦被。
姜灼捕捉到细微反应,冷笑出声。
“看来本王猜得不差。”
话音未落,姜灼骤然探手,扯住外袍领口。
“刺啦——”
裂帛之响在寂静寝殿内分外清晰。
“你做甚!”李窈惊呼,双手急忙去掩胸前衣襟。
姜灼不留空隙,强行扯开层叠衣袍,露出内里月白小衣。
软料紧贴胸线,随急促喘息起伏,勾勒诱人深痕。
姜灼锁住那抹月白,眸色暗沉,视线牢牢钉在那处。
“现在你满意了?!”
李窈双臂环护胸前,语带哭音,屈辱无以复加。
“满意?”
姜灼看着她,“本王问话,你不答。这就是坏了规矩。”
他一把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单手反剪于头顶。
“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受罚?”
李窈在榻上剧烈扭动身躯,双腿毫无章法地蹬踹,试图从那股铁钳般的桎梏中挣脱出去。
“姜灼!你敢!”
姜灼单手反剪她两只纤腕压向床头木架,另只手慢条斯理探去,两根粗粝手指勾扯那截月白亵衣系带。
“长公主殿下,本王为什么不敢?”
“住手!你……你放开我!”
姜灼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系带崩断,紧绷的月白布片瞬间向两侧滑落。
李窈发出一声惊叫,上半身本能地向上弓起,试图缩起肩膀护住胸口。
姜灼根本不给她遮掩的机会,小臂横压下压,直接将她刚刚弓起的脊背重新按回榻面上,迫使她胸口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
昏黄烛下,玉肌生光。
两团丰软随喘息起伏,未因重力坍陷分毫;受惊夜寒侵袭,尖端两点粉色挺秀傲立。
“藏得倒挺深。这等好物,父皇消受不起。”
姜灼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右侧的丰盈,五指收拢,重重揉捏。
惊人的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色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弄。
身下的人触电般战栗起来。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的泪水砸在枕头上。
姜灼俯身衔住左侧乳头,利齿浅咬乳肉,舌尖肆意扫弄乳晕四周。
寝殿阒寂,水渍吞吐声格外分明。
“唔……姜灼……滚开……别碰我……”李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姜灼充耳不闻。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腰腹曲线一路滑下去,隔着亵裤在那处丰满的阴阜上重重揉了一把。
随后,手指勾住亵裤边缘,顺势褪至膝间。李窈双腿一并,想往回缩。
姜灼提膝抵进双腿之间,蛮横分开双股,生硬撑向两侧。
“你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行!”
姜灼的视线毫无阻碍地落了下去。
那里干干净净,竟是一根毛发都无。
阴阜饱满微微隆起,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闭着,透着没被人碰过的粉嫩。
恶劣嗤笑:
“民间传白虎克夫,宫里却将这等无毛名器当成真龙才配享的宝贝。长公主这具克夫的身子,留到现在,倒便宜了本王。”
姜灼粗粝指腹抚过平滑的耻骨,沿着那道紧闭的穴缝上下滑动,指腹强行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阴。
未经过人事的内阴受了男人粗茧与热气的逼近,瑟缩般微微抽搐,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细肉更是剧烈发颤。
他将指尖顶在紧闭的穴口处,试图往里探弄。
干燥。
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