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迎雄性的进入。
祁子夕吞了吞口水,看到这一幕肉棒快要炸开般发硬,乖乖真没想到,只不过稍微冷落了她一下下,居然就空虚成这个样子了,看来这家没他真得散。
祁子夕还在研磨这蜜液泛滥的大阴唇时,柳岩妙在见识到粗大更胜大人壮汉的巨物,顿时两眼发亮,想都不曾多想,诱人翘嘴马上将巨物吞入,享受得像贪吃的小孩子吃着麦芽糖。
久旷情欲的她终于得到爱人的恩宠,激动得使出深喉大功,那宛如腔穴般的喉道,死死裹住巨棒反复摩擦挤压。
风骚放浪的表情,恍若一只陷入发情期的母畜。
“哇喔,小骚货,看来冷落你一下下是正确的,这骚劲真得劲。”祁子夕嗯哼淫笑,双手掰开她的大笑阴唇,露出里面鲜艳无比的粉色腔肉,双唇扒拉到不能再扒拉后,他的舌尖才娓娓探入舔舐。
小蛇般的酥麻感很快由小至大,蔓延柳岩妙全身。
柳岩妙不管下体如何变化,自顾自欢喜继续舔吃着鸡巴。
纵情享乐的淫贱样,让人很难想象她曾经是个教书育人的女教师。
??优雅知性、为人师表的教师品德与羞耻心,对柳岩妙而言早已恍如无物。
相较之下,她更为关心当下的享受,与自己一生所爱的欢悦时刻。
作为女人,没有什幺比得上自己心爱的男人。
频繁响起一前一后咕叽咕叽的嘹亮口水声,两人逐渐进入状态,祁子夕处于愧疚,也不想再忍下去了,松下心神,在与柳岩妙互相舔弄的快节奏舔弄之下,似乎是约好似的,双双闷哼了一声,一齐泄出他们今晚的第一次。
经验丰富的柳岩妙,果断开放喉咙,让龟头对着食道里畅快射出精液。
饥渴亢奋的柳岩妙,自然不肯放过爱人射出来的一点一滴,舌尖舔食棍身及大腿根部的大量精液,鼻子微微抽搐着,松开鸡巴,打了个满足的饱隔。
至于柳岩妙泄身的粘糊浪液,正面浇洒在祁子夕的俊脸上,弄得他眼睛差点睁不开。
祁子夕想用二奶奶的阴毛给自己擦干眼睛的淫水,然而她的阴毛湿得要死,越擦脸越湿,搞到最后还是秦落衣拿了块毛巾帮他擦脸。
脸擦完了,精液也吃完了,柳岩妙的嘴还含着大鸡巴不放松,似乎是受刚才冷落的影响,她现在是对这鸡巴痴爱到不行。
三人目光全往柳岩妙身上放,柳岩妙虽然觉着有些羞愧难忍,不过自己体内泻过一回的舒快感,以及嘴腔一直不松的大鸡巴,给了她触碰幸福的边缘,也就厚着脸皮随她们嘲笑了。
或许是早有所料,面对如此窘态,三人也只是当场一怔,而后都当作无事发生,在心里各自偷笑罢了。
各经历过一次泄身的四人,体内淫火皆是烧的火旺。
秦落衣手指挑弄着被舔吃泄过一次的骚屄,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娘仨的骚屄浪穴,都被老公你吃摸了个遍了,现在该干咱们三个淫屄了吧?”
“对,该干架咯,不许你跑!”赵樱雪机灵调皮,马上伸出纤纤玉手抓住孙子大鸡巴,从柳岩妙的骚屄里抽出些淫水在肉棍上润滑,上下套弄起来。
“既然美人如此请求,小生就却之不恭咯。”祁子夕装模作样辑了一古礼,脸上流露出一副的惊喜之色,垂涎望着胯下的赤体美人:“好妙妙,老公要第一个干你!”
秦落衣和赵樱雪听完,心里落空了一阵子,不过很快释怀了,刚才第一轮老公冷落了柳岩妙,这第二轮让她先来也很合情合理,也就没有拈酸吃醋了。
柳岩妙一听,眼眶一红,急忙扑了上来:“好老公,妙妙的骚屄都是属于你的,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以后生生世世都是!只要你愿意,妙妙无论在什幺时候,都会掰开大腿露出浪穴给你舔个够!妙妙爱你,老公!”
说完,柳岩妙捧起祁子夕的脸,伸出性感嘴唇,深深吻上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也不顾里面残留的脏污,香舌忘情与其舌尖交缠。
“儿子老公,可别亲了,你瞧妙妙这瘙样,骚屄可急着等你去吃嘞!快用你的大鸡巴喂饱它!先给她来顿狠的,解解她的淫馋,好让我和小雪也听听妙妙的叫床声。”
柳岩妙听到此言,脸都羞红得不要不要的,反正都要被嘲笑了,索性不再管她们的闲言碎语,一把搂住孙子脖子,将祁子夕压在自己身上,两条肥腿分得开开的且举得高高的,一副等着挨干的样:“老公……别管她们了啦,妙妙好想你,快点进来…………”
躺在床铺上的熟味美妇,柳岩妙兼具成熟女性韵味与慈祥母亲的美艳面孔,此刻正羞红不已。
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壮硕少年。
胸前两颗乳蒂随着呼吸雀跃跳动,既显得青春活力又不失成熟妩媚。
腹下四周丛生的倒三角,即便遭受风雨后仍然保持独有的繁盛,再深入仔细一看,阴唇鲜嫩如经历春雨浇灌的花芯,左右分开绽放魅惑光芒,似乎期待着男人的鸡巴来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