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淫水、阴精一股股地喷涌着,甚至都有些失禁了,这种让她舒服满足而又丧失心理和生理机能的性交,给了汪月霞一种仿佛即使因为交媾而死也心甘情愿似的感觉。
随着近小半个时辰的策马奔腾,汪月霞只感到一股酥麻难忍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然后紧接着刹那间,蜜洞里一波波透明的激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祁子夕躲闪不济,被尿了几道,赶紧拔出肉棒。
“嘿嘿嫂嫂,我还没射呢,你就潮吹了?”
“别、别说了…………”嫂嫂羞得要死,见夕弟不停在笑,于是直接堵上自己的红唇,叔嫂交吻地抱在一块,不分彼此地紧紧贴合。
等分开之时,一条绵连靡丝藕断丝连,最终因重力而掉到彼此的肩头。
当一切结束之后,插在屄内的鸡巴顺势脱出,发出“啵”一声淫靡之音。
汪月霞慵懒地趴在祁子夕身上,两人轻轻相拥着。
祁子夕大胆亲吻着香汗淋漓的嫂嫂,一只手帮她拨弄着凌乱不堪的湿答答秀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
蜜穴口微微开合,缓缓吐出一股浓稠如透明米粥的无色泡沫,模样及其的淫靡,顺着她潮湿的下阴,流到了祁子夕的大腿……
祁子夕将嫂嫂搂紧,一手握住嫂嫂内陷的丰乳轻轻揉动,一手在嫂嫂后背轻轻爱抚,让她品尝极度愉悦后的温馨余韵。
此时汪月霞杏眼微闭,缓缓地喘着粗气,赤裸、凹凸有致的性感胴体大刺刺地暴露在祁子夕面前,胸前两颗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小腹下的阴阜,因为刚刚的狂风暴雨而显得愈发白嫩起来。
湿润的穴口淫靡微开,鲜嫩娇红的阴唇像花瓣绽放似的左右分开,粉嫩的阴壁仍在无意识地抽动着,似乎诱惑着男人去再度插干。
祁子夕瞧得是直吞口水,回想刚刚嫂嫂在他身上时那副呻吟娇喘、俏臀直摇时的骚浪模样,加上此刻这无比淫荡的一幕,刺激得他原本就挺直的肉棒,愈发粗壮起来。
“没我许可,居然喷出那幺多水,你这小淫虫,该罚!”祁子夕嘻嘻一笑,低头吻上了诱人红唇,左手使劲捏扯着嫂嫂的大红豆,玩得她有些生疼,看得出来是在惩罚。
另一颗大红豆,则被他以饿虎扑羊的方式,张嘴吸吮那红嫩诱人的奶头。
手指则伸往她双腿间来回抚弄着,而他的右手手指,则伸往她双腿间来回抚弄着,接着将中指插入刚泄过的蜜穴里,一拨一拨地抠弄着。
汪月霞再度被挑逗得浑身酥麻,娇吟阵阵:“哦呀……夕弟……爷爷……你就饶了……霞儿嘛……喔哦…………”本想抓着夕弟的手,不过却没有力气抓住,看起来像是在抚慰他的手臂,甚至有一丝沉溺于男人的肌肤,浓浓妾意不难看出。
无可奈何,她只好任夕弟探索玩弄自己下半身湿润的秘境禁地,挑逗着那颗红嫩勃起的阴核。
玩弄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嫂嫂体质很好,才一会呼吸又再轻快起来,脸蛋染上动人的风采,似乎又能经受一次风暴。
她的呻吟声又开始渐渐变沉,情欲又开始高涨起来,脸上渐渐又变回潮红满足,淫水泛滥。
祁子夕看到秋千,心生淫计,握紧汪月霞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坐在秋千上,让汪月霞骑跨在自己身上:“嫂嫂,弟弟好久没跟你一起玩秋千了…………”
“坏东西,瞧你这样,肯定没好事。”汪月霞娇媚地看了祁子夕一眼,然后右手按在他的肩膀,左手拨开她那两片鲜红湿润的阴唇,令夕弟又粗又大的鸡巴顶住穴口,用凸起的阴核上下来回划着大龟头给予刺激,只感觉龟头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奇痒无比。
之后,她那湿淋娇红的花瓣中间用力一坐,肥臀上下颠簸,再一次将大鸡巴吞入体内,噗滋全根尽入,静候小情人在自己体内继续浅深有度地强耕那块肥沃的良田。
“我哪有什幺坏心思,我不过是想跟你一起重温往年时光嘛。”祁子夕嘻嘻一笑,对碧秋吩咐:“碧秋,来推一下秋千。”
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下,碧秋不愧是汪月霞的贴身侍女,顾不得清理身上的性爱痕迹,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重新站起来,小跑到小家主后背,透明淫水从她阴户往两条细长大腿直流而下。
胸前两个大白奶子,紧贴着家主大人的后背,轻轻推动着秋千。
祁子夕、汪月霞两人紧紧拥抱着,随着秋千的晃动。
汪月霞两个大白奶子,不停摩擦着祁子夕的胸膛,而大鸡巴在骚屄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妙不可言。
“碧秋,加把劲,荡高些。”秋千在空中一下一下,一前一后地飘荡着。
大鸡巴在骚屄里一进一出,两人完全不用用力,好不惬意。
祁子夕怀里拥搂着美人嫂嫂,胯下享受着她阴道的极致服务,又闲赏着后花园一纵盎然生机的绿植香花,不由觉得人生满足,下意识轻擡嫂嫂下巴说道:“嫂嫂,景色很美,有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