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先满足了再说。
突然姚可馨高高仰起上半身,身体抖如筛糠,屄中喷出了潮吹的液体。
压力好大,那潮吹的液体呈抛物线状激射而出,大多洒在儿子的小腹上。
她不再作声,只是急促喘息,身上香汗淋漓……
祁子夕此时弓已上弦,一边牢牢按住妈妈的娇躯,不让鸡巴从屄中脱落,一边主动加紧插弄,想要把体内的精华,尽情灌入曾经孕育自己生命的子宫。
他觉得妈妈的子宫正一夹一夹地咬着自己的鸡巴,忽然用力地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
祁子夕又奋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将大鸡巴顶着妈妈的花心,简直像要捣烂妈妈那柔嫩的美屄。
同样呻吟着,鸡巴被啜了几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脊椎从下端直酸到颈项,龟头暴胀,全身一哆嗦,浓精溃决般的狂泻而下,用力地把龟头抵住妈妈的子宫口,然后将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生母的子宫深处……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灵欲的颠峰,大量的阴精汹涌喷出,却被狂射而入的精液冲得倒卷回来。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灌进母亲的子宫,瞬间便将子宫装满……
姚可馨静止不动,娇软无力地扑跌在儿子胸膛上,白嫩娇躯香汗淋漓,雪白诱人的大腿慵懒叉开,展现销魂快感后的淫媚气氛。
压抑几日的春情欲火首次舒畅宣泄,自我禁锢几日的酥麻快感,终于得到倾巢而出。
她闭目喘气,沉浸享受甘美回韵……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母亲的屄缝中抽了出来,沾满淫水的鸡巴依旧跳动不止。
一道道浊白的液体从马眼中激射而出,落在母亲雪白的乳房上,沿着起伏的山峰缓缓滑下。
射精后的祁子夕翻过身,侧着脸,趴在母亲胸前歇息,将右侧的肥奶压的扁平。
隔了一阵,姚可馨脸上开始有着娇羞愧疚的表情,娇羞的是自己终究克制不住春情荡漾,刚刚臀部不断主动往后索求鸡巴肏干,完全不像端庄规矩的自己,反似个淫女妇荡一般;愧疚的是自己不只是肉体被征服,而已是贪恋性爱快感的背德,全然忘却自己几天前自己以主母身份定下的禁欲规矩,规矩由她自己打破。
她伸手过去,一边爱怜地抚弄着儿子凌乱的头发,脸上全是宠溺。
……………………
几天后,祁子夕脑袋的伤终于好了,获得了母亲性欲解禁,于是当晚便向母亲提出大干一场的请求。
祁子夕穿着浴袍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姚可馨便让他上楼。他心花怒放的跑上去,只见一个穿着婚纱的绝世美女,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白色的大晚礼婚纱,没有头饰,没有浓妆,没有手捧花。
母亲就那样赤裸着小脚丫,全身上下只有身上这一件简单却典雅高贵的婚纱。
那种感觉,就像赤裸裸的婚礼,没有利益,没有情欲,没有任何杂念,没有任何代价,也没有任何人见证。
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爱。
祁子夕看着姚可馨,姚可馨看着祁子夕,这一刻,除了爱,祁子夕一无所有。
姚可馨就站在那里,甜甜的笑着,静静地站在那,就像一个等待新郎带走的新娘。
“哦!!!”祁子夕开心大叫一声,一把将叫呼着的美母横抱起来,一起跌倒大床上。
姚可馨娇媚的嘟着小嘴,哼道:“啊,慢点,吓死我了!”
祁子夕捏捏母亲的小鼻子,柔声对母亲说:“我的乖母亲…………准备好了幺?”
姚可馨明白了祁子夕的意思,忍不住娇羞的侧过头去,安静了几秒钟,才颤抖着声音,轻轻哼道:“今晚,算是给你的补偿啦…………随…………随你…………”说着害羞的闭上了明媚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有些紧张似的呼扇着。
“嘿嘿,遵命,老婆大人!!”
祁子夕几下子就将自己脱光,然后调情似的把姚可馨的婚纱缓缓脱下。只见她里面赤裸的像个初生的婴儿,没有任何牵挂。
祁子夕此时和母亲赤裸相碰,一时间涌起滔天的思念和欲望,母亲那柔嫩的小嘴唇肉几乎入口即化似的,他用嘴唇贪婪亲吻着美母的樱唇。
而姚可馨也很主动,伸出娇嫩的小舌头,深入到儿子口中寻找着祁子夕的舌头,缠绵的吸吮起来。
祁子夕的手抓住母亲一只巨大的乳房,像揉面团死的狠狠抓捏起来。
她那丰满的大奶子软中带硬,柔中带韧,如此大的体积,如此的年龄乳房,竟然还和发育的小女乳房一样手感绝佳。
祁子夕的无根指头彷佛都陷进去一半,翻过来被母亲的奶肉所包围。
用手指头在她的乳晕上来回画着圈,轻轻刮蹭着乳晕上微微隆起的小疙瘩,绕着乳头转来转去,可就是不碰她。
“呜呜!!”姚可馨猛地松开嘴,呜咽着呻吟说道:“嗯…………老公…………揉揉…………捏捏我的奶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