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张得大大,越吞越深,最后大肉棒还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的琼鼻已经触碰到男人的阴毛,俏脸神情凄惨,眼泪和口水哗哗流出,但她却没有放弃努力,一直将这根长肉棒尽根吞入喉中。
祁夕死命按住文莎莎的臻首,口中倒吸凉气,随即又发出兴奋的哼唧声,大声叫道:“喔……小婊子……真会舔……哦……爽死爸爸了……喉咙夹得我的龟头又紧又麻……啊……”
随着男人的一声喊叫,跑车传来点火的声音,突然豪车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开了有十几分钟,慢悠悠开到公园内。
此处公园由于在马路边上,周围又没有什幺小区,所以平日里游人不是很多,到晚上更是人烟稀少,根本不怕有人发现。
突然,在昏暗灯光下,只见车门打开着,一个女人跪在副驾驶室的车座上,雪白圆翘的大屁股露在车外,向上高高撅起,露出深壑的股沟和淫靡的骚穴!
再仔细看去,那肥白屁股后面走来一个黑影,月光照在他俊奕的脸庞上,笑得仿佛菊花绽放。
他伸出大手摸了一下女人的骚穴,淫笑道:“真是个骚屄,舔鸡巴竟然也能流出淫水,真是个贱婊子!”
“啪”的一声,淫穴被拍了一下,文莎莎痛叫一声,嗔道:“啊……祁董……你轻点……莎莎的小骚屄被你打得好疼啊!”
“啪”又一声响,祁夕又一掌击在文莎莎的左边玉股上,打得臀肉乱颤。
再往下看,只见她身上的内裤,已经被揉成一圈挂在左边雪白大腿上。
而她骚穴已经淫湿不堪,饱满的蜜唇上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挺迷人的。
只不过她的骚穴有点粉中带暗,似乎经历过不少性事一样,被男人肏多了,才会显得如此的深色,却不显得恶心,反而形状非常漂亮。
应是时常花钱保养或什幺东西滋润的原因,他这样的年纪才没有出现黑木耳!
而阴唇上方,突然发出闪亮的白光,美少女阴蒂上竟然夹着了一个夹子,连接着一条长长的金色链子。
等祁夕向上撩起她的迷你裙,这两条链子才显出踪迹,从阴蒂上蜿蜒而上,路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黑色森林,穿着肚脐中镶嵌的红色宝石在背后绕了一圈,再挂到红色宝石上。
如此一来,两条金色链子将敏感的阴蒂拉得向外凸出,让它时刻饱受着刺激,难怪文莎莎会如此骚浪?
祁夕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说道:“屄上夹子竟然有颗宝石,你们大学生这幺会玩的?说吧莎莎,什幺字呀?”
“啊~~!”文莎莎痛叫一声,面色绯红,颤着声音娇羞回答:“是……是娼……娼妇……啊……”说完便顺着男人的话,献媚讨好道:“是……是啊……莎莎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小骚屄是被祁董肏黑的……啊……亲爸爸不要打女儿了……好疼”
“不打你干嘛?”
文莎莎浪叫道:“啊……莎莎要祁董舔小骚屄……啊……小骚屄好痒啊……求好爸爸舔一下……”
祁夕又拍了一巴掌,淫笑道:“看你骚屄饥渴难耐的样子,爸爸就勉为其难给你啯两口,谁让你是我的乖女儿兼好秘书呢!”
不等祁夕脑袋凑上上,文莎莎便张大雪白双腿,她的整个骚穴都一览无余,饱满泛黑的阴唇外翻着,将那紧窄湿润的嫩穴完全暴露出来。
随着男人脑袋的贴近,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骚穴上。
文莎莎不由得紧张和期盼起来,那微张的骚穴不断地收缩张开,一汩汩晶莹的淫液从蠕动的阴道口潺潺流出,顺着大张的穴缝,流到了大腿,一直滴落在车座上……
祁夕双手捏住肥腻滑嫩的臀肉,探下头,近距离欣赏着成熟饱满的深色美鲍,那浓郁的雌性味道向自己证明,这原本对自己矜持之极的美人,已经开始发情,只等他来享用这性感美妙的身体了!
祁夕淫心大动,俊脸露出龌龊神色,突然拇指用力,将半张的骚穴向两边掰开,伸出沾满口水的舌头,缓慢而坚定地戳入了女秘书的骚穴中。
“喔~~”敏感的骚穴被湿润柔软的大舌头侵入,让文莎莎忍不住猛地仰起臻首,秀发向后甩起,四散飞扬,随即发出一道悠长骚腻的呻吟声。
她紧咬着红唇,美目半睁半闭,脸上半是苦闷,半是舒爽,不禁开始兴奋地浪叫起来:“啊……好舒服……祁董……你会舔屄啊……嗯……嗯哼……莎莎的小骚屄被你舔得爽死了……啊……好舒服……亲爸……再用力点……”
文莎莎舒爽的模样,再次证明了一个道理,即便男人的舌头虽然没有肉棒坚硬粗壮,也没有手指短小精悍,但它的柔软和灵活却远射后两者。
所以她自己就非常喜欢男人用舌头舔她的小穴,比真正的性爱还要舒服。
她这般舒爽浪叫的模样,显然男人这样做,女人会非常舒服。
祁夕的舌头不仅长,而且十分灵活,卷起来时如同钩子一般,伸入阴道后便如蛇信一般颤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