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吼声,不由心一沉,这在老公身上从来没见过,却感到这侄女婿分外有男子汉气息。
她心灵颤动,情不自禁屈服地大声喊道:“求你玩人家……玩人家又骚又贱的臭骚屄!……呜呜呜……”说完后,她既兴奋又屈辱,竟然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祁夕连忙安抚起来,手掌在她身体上摩挲,安慰道:“小骚货……哥哥就喜欢听女人说骚话……两性之间越放得开……身心越痛快……多试试几次你就有感觉了!”
在祁夕的安抚之下,田姿渐渐止住哭声,嗔怪地白了男人一眼。那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随即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再次悄悄分开!
祁夕见她乖顺,心中得意起来,他架高她的双腿时,田姿丝毫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擡起美腿架到前座上,娇媚地说道:“坏蛋,这样你满意了吧!……人家上辈子欠你的……被你欺负死了!”
祁夕钻到娇美人妻的两腿之间,露出脑袋点着头淫笑:“小骚货,真他娘的聪明,这样老公就可以一边舔你的屄,一边看你风骚的表情,真是一举两得啊!”
祁夕神情得意又邪恶,仿佛看到了娇美人妻堕入淫狱的精彩场景。想到这里他低下脑袋,大嘴开始向娇美人妻的胯下凑去!
田姿有点紧张,等到热呼呼的嘴巴印在她右大腿内侧时,她才在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而那温热滑腻的大舌头,缓慢地在她两条雪白大腿上来回舔舐,每当舌尖要碰及禁地的时候,却总是一闪而过!
田姿顿时被挑逗得难受至极,不由幽怨地说道:“坏蛋……啊……你真可恶……不要在折磨人家了!……舔姿姿的……小骚屄嘛!”不知不觉,她竟主动说出粗话,心中兴奋感觉更甚。
祁夕并不急,既有耐心地挑逗着娇美人妻,让要美人食髓知味,必得有漫长的前戏,让她记住这刻骨舒爽的感觉,才方便自己以后的调教。
他拨开田姿那长满阴毛的阴唇开始对着秘洞吹气,田姿才晓得原来这是一种更有技巧的挑逗,她紧张又好奇,从来没在丈夫身上体会的性爱方式,让她忍不住想要一一尝试!
田姿的阴唇非常粉嫩,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妇女模样,但和少女有得一拼!
骚穴里面是个幽深的小肉洞,在层层叠叠的花蕊当中,淫水不断渗涌而出。
祁夕一面将阴唇越拨越开、一面对着深处持续吹着热气!
田姿腻声娇吟着,这从来没体验过的畅美快感,令她忍不住身体颤抖起来,架在前座的的美腿渐渐往下滑落。
祁夕好像背后长着眼睛一样,他双手一动,撑着田姿的腿弯,又向前推,突然香唇猛的印在全湿的骚穴上面。
“啊~~!”田姿浪叫一声,连丈夫都没舔过的骚穴,竟然被一个年轻小帅哥、而且还是自己侄女婿给品尝到了,让她羞耻又兴奋,心中隐隐传出一股报复丈夫的快感!
祁夕显然舔过不少女人的骚穴,他技巧娴熟至极,对着娇美人妻的多毛骚穴又舔又吸。
那脑袋在田姿胯下疯狂地晃动,形如一条饥不择食、饿极了的狗一样。
嘴唇紧紧贴住田姿的阴唇,不断蠕动着,就连肮脏的口水也从嘴巴里流出来,浸湿了那浓密阴毛……
他那疯狂的吸允和舔舐,使得娇美人妻淫水绵绵不绝。
刁钻的舌尖也总是浅尝即止,似乎是有意要让田姿更加上火。
尽管看上去非常激烈,但他总是一直在骚穴外面逗弄,就是不肯用手指头或舌尖深入阴道里面去搅弄。
田姿难过的发出呜泣声,摇着臻首,娇弱可怜地看着阳刚少年!
祁夕还故意装作不明白,露出淫邪笑意,停下来问道:“姿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幺老是摇头看着我?”
田姿尽管难以启齿,但下体的空虚和骚痒实在无法忍受,她颤着声音骂道:“大混蛋……人渣……你欺负我……呜呜……人家好难受……小骚屄被你弄得好痒啊……呜呜……你坏死了!”
祁夕听得得意,脸上龌龊淫邪,他抚摸着田姿的雪白大腿,突然厉声喝道:“臭婊子,自己把腿抱起来,老公要好好玩一下你的臭骚屄!……让你高傲……让你矜持……今晚老子就让你明白,你其实就是个淫荡无耻的骚货!”说罢,他脑袋一低,猛的扎入娇美人妻的胯下!
田姿“啊”一声,双手紧紧抠住真皮座椅,屈辱而兴奋地闭上美目,任由眼前着小男生在她的骚穴和会阴地带尽情吸吮与舔舐。
等到祁夕开始用粗糙手指插入抠弄时,田姿急促的娇喘声,立刻变成了荡人心弦的呻吟随着越来越激情的搅弄及抽插,她开始提高双腿、偶尔还会挺耸着下体。
骚穴中传来从来没在老公身上体验过的快感,重温到以前被侄女婿占有时的幸福感,让她大声浪叫起来,声音竟透出车外,在夜空中荡漾:“啊啊啊……小坏蛋……人渣……我终于明白为什幺小黎会那幺喜欢你?……呜呜……你太厉害了……好会玩女人啊……啊啊啊……婶婶要被你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