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合的部位,那蝴蝶蜜穴被他粗长的肉棒撑开,湿滑的花瓣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沙发上,浸湿了一片。
“骂吧市长,你越骂,主人越硬!”祁夕咧嘴一笑,伸手对着她的左乳狠狠一捏,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珠被他恶意拧弄,惹得惠雅灵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主人…轻点…疼…嗯啊……”惠雅灵对丈夫的咒骂,渐渐被娇吟取代,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压住喉咙深处那羞耻的呻吟。
可主人的每一次深入都像带着电流,精准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疼?市长,我看你很享受嘛?”祁夕淫笑着,缓缓拔出鸡巴,伸手探向惠雅灵的小穴,指尖拨开湿滑的花瓣,恶意揉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瞧瞧,都湿成这样了,水多得都能养鱼了!说,喜不喜欢主人肏你?”
惠雅灵猛地睁开迷离的凤眸,欲火与屈辱在眼中交织。
可不等她开口反驳,祁夕便又是往前一挺,鸡巴刺入的同时,再次加快了抽插节奏,每一次都更深、更狠,更加暴力!
肉棒的棱角刮蹭着她蜜穴的内壁,激起阵阵痉挛,黄韵的身体被快感彻底席卷,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紫色蕾丝胸罩终于滑落,露出两颗白皙的雪乳,乳晕粉嫩,乳珠挺立,勾人魂魄。
“啊…喜…喜欢…嗯啊啊……”惠雅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脸颊因情欲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她汗湿的脸庞滑下,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祁夕看着惠雅灵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征服欲彻底被点燃。
他猛地俯身,躯压在市长高挑的娇躯上,嘴唇狠狠吻上她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甜美。
“唔……嗯……”惠雅灵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那双黑丝美腿在祁夕肩头晃动得更加剧烈,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他的后背。
蝴蝶蜜穴在对方的猛烈抽插下不断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惠市长,你这骚样真他妈带劲!骚穴真会夹!”祁夕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疯狂:“要不…以后我就别叫你惠市长了,直接叫你“骚市长”,怎幺样?”
他故意将“骚”字咬得极重,欣赏着惠雅灵脸上那羞耻的表情,肉棒却依旧埋在她体内,龟头恶意研磨着她的花心,激起一阵阵湿热的痉挛。
随后又擡头看向刘处长,大笑嘲讽:“刘处长,见过你老婆这个样子,看看这表情,这骚的样子,妈的,下面的屄吸得还真紧,我肏,惠市长,你要高潮了吗?肏你几下 ,你就受不了了!”
“啊…主人你…喜欢就叫……呜呜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受不了!!舒服死我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啊!!!不行了啊!!!”
惠雅灵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欲望,身体抽搐,表情销魂,被玩弄得口水直流。
阴道紧缩,蜜穴在男人的研磨下不住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流淌,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妈的,吸得真紧,刘处长,你体会过的吧?不过你的鸡巴太小了,可能感受不到你老婆这骚屄的魅力,那屄芯很会吸的,你插不到那个位置吧?就是最里面,啊,现在还吸呢!”
“啊~嗯!!舒服!!主人,肏得我,好,好舒服,又,又要高潮了,嗯,停不下了!!啊!!高潮了啊!!”
“高潮?老子能让你是高潮到不想醒!”祁夕冷笑一声,猛地挺腰,肉棒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啊——”惠雅灵的身体则猛地一弓,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乳浪翻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啊啊……”极致的快感让惠市长彻底失控,泪水与汗水交织,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
祁夕听着她那如大公报般破碎的浪吟,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放缓了动作,肉棒却依旧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轻轻碾着她的花心,感受着她蜜穴的湿热与紧致:“骚市长,爽不爽?对着你老公说,主人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黄韵咬紧下唇,本想不答,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撒谎。
她偏过头看向可怜的丈夫,声音颤抖:“刘攸…我…我对不起你…我现在好…好舒服…”
祁夕大笑一声,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如狂风骤雨般冲击着惠市长的蝴蝶蜜穴,每一次都直达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而惠雅灵的浪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而高亢,回荡在办公室内:“啊啊…主人…慢点…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翻滚,乳珠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黑丝美腿在主人肩头不住晃动,右脚上的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激烈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