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绞尽脑汁想办法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但是无论从什幺角度看,自己都没有任何资本。
绝望就是在无助中汹涌而出,当男人的话说完半晌之后,惠雅灵虽然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除了接受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
如果拒绝的话,身败名裂只是轻的,更可怕的后果是自己和儿子一家人的性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胁。
毕竟首先动了杀意的,是他们市长一家,他们并不占理。
“主……主人!”最终在感受到后脖颈上大手上传来的力量逐渐加大,惠雅灵彻底闭上了双眼,在汹涌的眼泪中,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彻底放下了自己的尊严。
相较于之前性课堂调教喊之后喊的主人,那之后喊的主人属于性欲的臣服,而这一次的主人更多了心里臣服的意味,真正从内心里贡献了这个美丽市长。
“狗狗乖!”对于惠雅灵的臣服,祁夕更满意了,心满意足的回了一句之后,便把已经钻进女人皮眼里的马眼退了出来。
不过就在惠雅灵感觉自己的菊花能保住而放松的时候,那根本没有和屁眼口脱离接触的大肉棒,又猛地怼了过来。
而这一次根本没有给惠雅灵任何反应时间,毫不留情地分开了那堆砌在一起的褶皱,菊花嫩肉被挤向四周,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钻进了直肠中。
“唔——哇!!!!唔——!!!!”
惠雅灵惨叫的声音刚要接近嘹亮的时候,一股带着汗臭味道的麻布材料便塞进了嘴里,让她惨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屁眼扩张的疼痛,让惠雅灵的额头鬓角瞬间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紧皱的眉头下,是一双挂着两行清泪,神色满是痛苦的双眼。
男人的插入是那幺的猝不及防,惠雅灵只感觉从被扩张的屁眼那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而与之相随的,则是想要直肠塞满后想要排泄的冲动,但是因为那里被男人的阴茎死死堵住,那种冲动根本无法得到缓解。
而惠雅灵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是对方的袜子,自己还能吐出来。
惠雅灵的内心彻底崩溃了,居然不是她的内裤,而是男人穿在脚上不知捂了多久的臭袜子,那上面不知道有多少脏东西啊,怎幺就敢把这种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意识到这一点的惠雅灵,一边不停努嘴,试图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一边转头怒视着身后男人。
而祁夕似乎也早已经察觉到了惠雅灵的反应,就那幺把自己的小腹贴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看着那双杏眸圆瞪的眼睛,一脸坏笑地与之对视着。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大约两三分钟左右,感觉到紧紧包裹自己大鸡巴的直肠肌肉放松了不少的祁夕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长长绳子的口球,然后开口说道:“嘿嘿嘿,骚母狗,别怪我,你刚刚的声音太大了,我必须第一时间阻止你叫出来,要不然整层楼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说完,祁夕亲自把惠雅灵嘴里的那双臭袜子拿出来,将口球戴到了她的头上。
当口球放到那红润的嘴唇上的时候,女人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虽然脸上的怒意仍旧没有消散,但还是乖乖张开那红润的小嘴,将口球咬到了自己的嘴里。
见女人最终还是配合自己,祁夕嘿嘿一笑,大手在脑后调整着口球带松紧的同时,才淫笑着解释道:“嘿嘿,刚才事急从权,母狗不要介意主人哦,嘿嘿。”
对此,惠雅灵的脸上的怒意仍旧没有缓解,只是皱起的眉头稍稍舒缓了一点,可这样一来就又感到自己屁股里面的臌胀感。
想到自己的屁眼已经被对方开苞了,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让他发泄出来。
所以回过身之后,她又非常自觉地俯下上身,再次趴在了桌子上,屈起两根手肘垫在自己的身下,做好挨肏的准备。
惠雅灵的自觉让祁夕很满意,嘿嘿笑了一声、玩味地挑了一下眉头,转身拉起口球带上的长绳。
长绳的两边连接着口球带的两侧,此刻口球被绑在惠雅灵的脸上,而这根长绳的作用就和马匹的缰绳一模一样了。
轻轻往后一扥,惠雅灵的脑袋便被瞬间仰起,配上那挺翘的白臀,和一双笔直修长宛如能两根白玉巨柱的长腿,当真是一匹千金难买的母马。
感受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惠市长的直肠肌刺激下变得彻底硬挺了之后,祁夕缓缓往后撅起了屁股。
随着粗长的大鸡巴从屁眼里拔出来,惠雅灵顿时感觉到一阵特殊的快感,就像是自己拉大号的时候,那种“排除毒素、一身轻松”的快感。
‘这感觉好奇怪,他拔出去的时候居然不是那幺疼?!’惠雅灵皱着眉头,忍受着这种特殊的快感,心中默默的想道。
在美妇感受第一次肛交带来的快感时,祁夕则很紧张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着那沾满了污秽之物的大鸡巴,心中不由得感叹幸好自己的经验丰富。
想当初自己第一次给女人的后庭开苞时,所经历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好在现在有先见之明了,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