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愈发地淫邪。
杨美玲乃是欲女,一身仙肌玉骨被祁夕开发调教的淫熟骚浪,淫根深种之下,分外经受不住男人的挑逗,更何况祁夕的淫技独步天下?
此刻,她只觉得血液在燃烧,骚穴内泛起的饥渴需求,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她紧紧抱住阳刚少年,媚熟雪白的胴体用力挤压着对方的身躯,仿佛想要与祁夕融为一体。
水蒙蒙的杏目,幽怨地望着祁夕淫邪的面孔,似乎对面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情郎,脑海里还寻找各种放纵的理由。
终于在“嘤咛”一声娇吟后,浪呼道:“是……是你的大鸡巴……奴家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插……插我的骚屄啊……”
无尽羞耻的露骨艳词,俨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杨美玲彻底放下矜持,开始全力讨好阳刚少年。
她腰臀一阵激烈的旋摇,早已湿透的骚穴迎入了祁夕的龟头。
受到硕大龟头的火热刺激,再加上龟头上一颗旋转不停地珠子,摩擦着敏感媚肉,更是让她如疯如狂,全身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色,香汗淋漓,身子灼热得像火炭,俏脸每一个变化,都是欲仙欲死的妖冶神态。
俏目再也张不开来,陷入男女即将合体时的狂喜极乐里。
龟头浅进浅出,不断挑逗杨美玲的欲望。
随着整个龟头挤入穴口,杨美玲一声狂嘶,两条雪白美腿紧紧夹住祁夕的腰,玉足交叠在一起,抹着红蔻的脚趾时张时合,接着又兴奋的翘立连带着两条美腿也紧绷起来,丰满大腿毕露出性感的肌肉,那彩蝶纹身也变得鲜艳招展,仿佛在胯间翩翩起舞。
相比于下身的绷紧,她上身却如烂泥般瘫软下来,伏到祁夕肩颈处,不住娇喘,还发出骚媚入骨的渴求声。
而祁夕则仍浅浅逗留在她的娇体内,等待时机酝酿那征服性的一击。
杨美玲与阳刚少年没有一点隔阂,又一次开始创建男女间至亲密的肉体关系。
望着美人儿骚媚入骨的神态,祁夕整个人轻松了起来,狂喜涌上心头。
半晌后,他依然保持插入的姿势,刺激着杨美玲的欲望。
而杨美玲越发欲求不满,她幽怨地望着祁夕的俊气脸蛋,丝毫不顾及场上的人,主动献上香吻,热烈至可把他融掉。
祁夕含住仙子的香舌品咂着,时而将她丁香挤出来,肥舌探入仙子的檀口中搅动着。
他眯起色眼,观看着杨美玲的潮红面颊,察觉到对方的空虚饥渴,竟然托住雪白硕臀,想要将龟头从淫水泛滥的穴口退出来。
见此,杨美玲连忙按住的他的手,幽怨道:“主人……不要……奴家不许你出来……!”骚浪饥渴的望了祁夕一眼后,媚声道:“主人……不要逗奴家了……嗯哼……您太会玩女人了……奴家从未有过这幺甜蜜的滋味……都要快活死了……亲爷……快用您的大鸡巴插奴家吧……奴家小浪穴痒死了……”
仙子骚媚入骨的浪叫,引来所有人的注目。
趴跪在地上,承受祁夕肥臀压顶的丁亦芳心中鄙视不已,因为自己此刻成了她们欢乐的蒲团,心中无比屈辱,于是骂得愈发恶毒。
祁夕盯着杨美玲骚媚入骨的模样,心中酸痛的同时,又感觉无比兴奋,因为他喜欢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家族子弟、豪族儿媳堕落风尘的骚贱模样。
此时祁夕爱不释手地在杨美玲娇躯上揉搓抚捏,刺激得仙子的肌肤泛出玫瑰般的艳色,不但大腿痉挛,就连裹住龟头的骚穴也剧烈的蠕动。
她俏容潮红得跟火烧似的,荡漾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骚浪饥渴,那柔情似水的眼眸差点把小情郎给融化。
“主人,怎幺还不进来,是不满意今天美玲的这般安排幺?”杨美玲媚声询问,还一边搂紧祁夕的颈脖,一双雪白豪乳覆在他的肥腻胸膛上。
而且双方乳头还挤压在一起,激烈的厮磨着,带给少年过电般的酥麻刺激。
最难消受美人恩,杨美玲的曲意逢迎,让祁夕心中一荡,忍不住回道:“哈哈哈,会给你的,但不是现在,待会我还要看别的东西,今晚才是你的时间,哈哈哈……”祁夕说完低下头,含住杨美玲的乳头吸吮起来。
杨美玲的娇躯熟媚,浑身荡漾的雪白浪肉,荡漾出被男人开发熟透的滋味。
只惊鸿一瞥,就宛如春药般刺激着欲望,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一头黑亮柔顺的青丝荡漾在粉背上,更添魅惑风情。
腰臀间曲线起伏,柔美纤细的柳腰下面是粉雕玉琢、硕大完美的香臀,两瓣玉股肥厚丰满,衬得股沟无比深邃。
与此同时,下一个节目进行的人,是祁夕青梅的妈妈,也是自己的二岳母冯施瑜。
只见她在厅内打开着投影仪,在古色古香的环境下,播放着格格不入的西洋钢管舞蹈,里面的妖艳的金发女郎,扭动腰肢跳着钢管舞。
“下个节目是岳母大人表演呀,脱吧,一件一件地脱,脱到一丝不挂,快点脱,我等着要看妈妈你的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