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更是抓着她两座雪白高耸的乳房,不住揉搓着。
而阴道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着他的凶猛巨根,伴随着屄内翻滚涌动的淫液,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景大海则站在一旁,羞愧得无地自容,无比后悔自己夸下的海口,眼前这祁夕才是真正喂饱妻子的猛男,这样一对比发现自己简直弱爆了。
看着祁夕那根又粗又长的肉屌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听着她那浪叫声,再看看自己身下这根才十公分的小鸡巴,景大海感到一阵无力和绝望……越想到此,身下那根才十公分的小鸡巴却又无比坚硬高挺,十分渴望自己也能在妻子的美穴里面耕耘泄火。
可是现在在场的两个女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妻子全心全意地在大鸡下高潮迭起,而老女人袁勤则一直高挺着臀部,等待着祁夕的巨屌。
景大海感觉自己下体难受的要爆炸,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祁夕男性剥夺了性交权。
不甘心的他,看着眼前袁勤虽老、但被祁夕精液滋润得逐渐变回性感的腰肢和高耸的臀部,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抛开一切顾虑,一手握着自己的硬鸡巴,一手扶着袁勤的腰部,对着高挺的臀部用力一顶,准备在她那诱人的淫穴里肏干起来。
袁勤感受到景大海的硬鸡巴顶在自己股沟间,一开始还以为是祁夕在用手指挑逗她,便娇滴滴地扭动着浑圆的臀瓣,嘴里说着:“嗯~主人要来肏我的屄了吗?大屌快来啊~人家等不及了~”
景大海听到这句话后更加兴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鸡巴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袁勤的蜜穴之中。
“诶,海奴,没有主人命令,谁允许你插进来了!赶紧给我拔出去,你这小根满足不了我的,别来饶痒呀!”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毫无准备的袁勤发出一声不满的吼叫,她这才意识到肏自己的并不是主人,伸手就想去推开身后的绿狗。
景大海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已被欲望压制到难受至极的景大海弯下腰压着她,对着袁勤耳伴坑求地说到:“袁阿姨,求求你了,就一会可以吗!我不持久的,很快就可以射,不会让你长时间体会塞不满的感觉的,你可以尽情羞辱我,让我射进你肥大的肉穴里好不好!真的求求你了!”
他反手一把抓住袁勤的手,死死地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她的水蛇腰,不让她乱动,同时小鸡巴在她的老骚屄里疯狂抽插起来。
?祁夕轻蔑地扫了一眼,故意装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行,海奴你可以上一次勤婊子,毕竟我玩了你老婆嘛,怎幺着也该还你一次。”说完,祁夕的大屁股重重地砸了下去。
“行吧,行吧,你快一点,你戴套没,不许射里面!不然主人都嫌弃我了!只有主人的大肉屌才能内射我!”袁勤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听到主人的允许,这才不情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但还是提出要带套的要求。
她心想虽然身后的尺寸上比主人的逊色不少,但毕竟比手指要强吧,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她便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扭动着腰肢,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便默许了海奴的行为。
“好的,我都听你的,拔出来射,小虫屌不配射里面,射里面我就是袁姨养的一条贱狗!”景大海已经失去了一切尊严,只想浇灭自己浑身的浴火,他几乎是跪着说出这番话的,像一只丧家之犬般乞求着袁勤的怜悯。
袁勤轻蔑地笑了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为了交配权卑躬屈膝的可怜虫,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真没出息,刚才的嚣张劲儿去哪了?怎幺,现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去,这屄超级松啊!果然是被大鸡巴开发过,一点包裹感都没有,里面还那幺的深不见底,龟头完全找不到那传说中的花心!”景大海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自己无论怎幺全力挺进完全勃起的小鸡巴,那松弛的密穴仿佛隔着一道屏障一般,无法紧紧触及。
景大海心想自己的肉棒尺寸是满足不了袁勤了,只能先磨蹭着让自己射了再说。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他感到一阵无力,仿佛自己是一个输掉了比赛的运动员,只能灰溜溜地接受失败的结局。
“欸,海奴你用力啊!深一点,小鸡巴短了顶不到肉穴深处的花心啊!你挠得我好难受,你的小牙签在我屄道没有包裹感呀!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啊!”
听着袁勤疯狂羞辱自己的尺寸,景大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种屈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更不能就此认输,他要证明自己,他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于是他咬紧牙关,加快了下体的抽插频率,要拿出自己最大的力度和最强的攻击,为自己挽回一点男性尊严。
但下体宽松的触感,却让他怎幺都跟不上节奏,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挥舞着一根牙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