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熟女的骚肉脚,肯定是远不如少女那般娇嫩娇嫩,尤其是脚掌和脚根处,因为走路和摩擦也有些发硬,脚心的位置相对柔软但是时不时会有一些凹凸不平的褶皱。
但是这样的肉脚,却在足交中带给了他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每次当袁勤肉脚上的一些褶皱蹭到龟头系带等敏感的部分,都能让景大海差点射精。
袁勤的脚心相对形成的缝隙,仿佛一个天然的肉穴。
袁勤骚脚的灵活,刺激着景大海的每个敏感点。
用双脚夹住套弄之后,感觉他快射精了,袁勤就开始伸出一只黑丝脚,用脚心到脚趾来回旋转摩擦他的龟头。
经过了黑丝角的折磨过后,景大海和袁勤都是额头见汗。
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第二回合马上就要开始,很快,袁勤就脱下了她左脚的黑色丝袜,然后团成团,让景大海叼着黑色丝袜上浓浓的皮革味道和汗酸味,配合上一点点鸡巴上的骚味,直冲他的大脑。
“呃…好爽!…哦——”在下体摩擦和口鼻处气味的双重强大刺激下,景大海只感觉腰眼一阵阵发麻,紧接着的这一次抽搐和快感比前面几次边缘的感觉更加强烈,一股热流从根部直冲龟头顶端。
“你个白痴,臭贱狗,你敢射出来试试,老娘踩烂你的废屌!给我停!”袁勤眉头微皱,娇喝一声,之前脱下丝袜露出的肉脚张开大脚趾,用脚缝猛的夹住了龟头下面的位置,猛地发力,硬生生把即将射出精液憋住。
“老公别停啊…继续撸啊…”鹿瑾甜看着自己丈夫窘迫的样子,似乎是想逗逗他。
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有些冰凉的手指接过袁勤的黑丝脚,轻轻握住丈夫的小鸡巴,然后突然毫无预兆地疯狂撸动。
一时间,景大海被这强烈的刺激整得浑身僵硬,等他反应过来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忍不住,腰眼一酸,腿一软,刚刚想疯狂抑制的精液最终还是喷了出来。
讽刺的是,他的鸡巴离妻子那幺近,而射出的精液却并没有成功触及到妻子的脸颊。
因为他的精液严格来说并不是“射”出来的,更像是加速“流”出来的。
?“海奴,挺快啊,看来外头女人蛮多的呢哈哈……”祁夕丝毫不掩饰对景大海的蔑视,侮辱着他一边狂笑。
“撸多了…今天我已经射过了,状态不好…”景大海有些苍白无力的解释着,竭尽全力想为自己赢下最后一点面子。
鹿瑾甜看着丈夫的样子,对他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原本握着他鸡巴的手突然松开了,转而攥住了他下面的蛋蛋,像玩弄两个小球一样拨弄了几下,然后五根玉指猛地收紧。
“啊!等一下…哦…”刚刚射完精液还不到一分钟的景大海,又被妻子玩出了一发。
最后一发射出去之后,景大海直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跪在了正在做爱的他们面前。
?“刚刚状态不好,那这发呢?你怎幺解释啊哈哈哈。”祁夕一边插着,一边笑着男人的无能。
似乎是因为在丈夫面前玩弄人妻的情形让他感到刺激,原本快速的抽插也是慢了下来,喘气也越来越剧烈,很明显,他也快要射了。
鹿瑾甜的阴道已经被肏到外翻出来了一小节,被肏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随着祁夕的最后发力,鹿瑾甜的声音形成了一个从低8度到高8度的过渡,最开始的哦哦声非常沉闷,到后面越来越高亢甚至刺耳的程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鹿瑾甜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终于在一次直接深入中,人妻身体抽搐摇晃,双眼翻白,一双脚猛地绷直了,骄傲的脚趾绷直张开,迎来了羞耻的高潮!
阴户猛地颤抖,肉缝中喷出透亮的淫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水柱直接飞溅而出,落在了丈夫的胯下,在丈夫坐下来的屁股底下,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祁夕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起了身。
而刚刚潮吹到失禁的鹿瑾甜,浑身赤裸地仰面软倒在地上,因为激烈性爱而外翻的阴道,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和呼吸,慢慢慢慢向内缩去,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看着面前这副刚刚被自己玩弄的雪白成熟肉体,祁夕回味似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伸出大脚,踩在了人妻的腹部。
“嗯…哦哦哦…啊!”鹿瑾甜惊慌地扭动着身体,然后猛地挺起胯,做了个不太标准的类似于铁板桥的动作,剩余的淫水混合着刚刚自己射进去的白花花的精液,从肉屄里涌了出来。
祁夕笑着抠了抠鹿瑾甜的肉屄,把一些粘稠的精液抹在鹿瑾甜肚子上,然后把厕所隔间门上的照片纸撕下来,贴在她的肚子上。
最后拿起随身小相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镜头闪光灯打在鹿瑾甜身上,下半身的湿润泥泞反着光,同样被闪光灯照的十分清晰的,还有那张纸上的几个大字:“变态人妻鹿女士”。
袁勤看着一脸虚弱的景大海,有些嘲讽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