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雪白的大腿,加上几股逃出玉手遮挡的浓密阴毛,忍受着跳蛋袭扰的骚浪小穴,正春潮涌动,不停流出湿滑蜜汁的娇嫩阴户,为美妙的女体曲线,添上一抹淫靡的色彩。
甘秋琳虽然没有与祁夕对视,能感觉到男人必在凝神淫视着她。
冷艳娇俏的脸蛋,恼怒无奈的晕红发烫发热,风情万千的桃花美眸里,目光慌乱的头像别处。
又美又长的睫毛轻颤,雪白的细颈惹人怜爱,娇嫩的香肩下,蜜柚大小丰盈的雪白美乳,颤巍巍地晃动着,横拦玉臂压在底下的粉红乳头,早已偷偷的在乳房顶端,羞耻的极度发硬。
妻子那火辣玉体一丝不挂,一身晶莹剔透的冰肌雪肤,闪烁象牙般的洁白光晕,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莲。
加上雪白纤腰,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带,更是春色无边令人向往。
?一身肌肉棱角分明、雄壮如牛的祁夕,看着已经被自己扒个精光的妻子,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表情。
下体勃起的大鸡巴,更是胀得酸痛,脸上挂着淫笑,晃着大鸡巴再次逼近妻子:“骚琳姐,难道你为了我那个绿帽姐夫,都不想着救公司了吗?”
说完,祁夕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拇指在开关上连击两下。
嗡嗡嗡的震鸣声中,甘秋琳猛然双腿夹紧,一边后退,一边双指探出,在祁夕淫邪的目光注视,自行插入她自己的小屄内,妄图要夹出那两颗不停刺激蜜穴嫩肉的跳蛋。
?“骚琳姐,你的小骚屄里,现在是又麻又痒,忍不住要在我面前开始自慰了?”
祁夕没趁机上前,将妻子摁倒在桌子上,爆肉骚屄鲍鱼,不紧不慢地向前逼近,饶有兴趣地看着妻子,抿着红唇自顾自地抠挖蜜穴。
“变态…畜牲…下流…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甘秋琳看出祁夕就是在故意戏弄她,加紧双腿,步步后退的同时,两根手指也在加快口挖的力度。
可祁夕之前将跳蛋顶到非常里面,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用手能抠出来的。
在祁夕进来之前,甘秋琳就已经试了半天依旧没有成功,现在仍是如此。
?“骚琳姐,我来帮帮你呀!”/“不用!别碰我!”
甘秋琳恨恨瞪着祁夕,忍受着小穴里跳蛋与手指刺激敏感嫩肉,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微微弓着身子,玉手快速向内扣。
顿时春汁狂涌,只觉小穴内愈发空虚无比,难过之极!
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半倚半靠着宽大的办公桌,步步向后退去,同时雪白的肉体,被刺激的阵阵乱颤,银牙咬紧,多情的桃花眸子里,流露出不甘的神色。
“祁夕,你想逼死我吗?!”妻子连续抠挖小穴了几分钟后,气呼呼将湿润的手指抽出,单臂拦在胸前,死死护住丰满之极的双乳,一手盖在耻丘之上,遮挡住祁夕火热的视线。
祁夕一双色眼眯起,看着妻子秀发垂在背后,单臂护奶,单掌遮住下体耻丘处,饱满圆润如玉柱的大腿间,满是湿滑的淫水,这副忠贞不屈里又带着几分淫靡的样子,让男人不由淫笑连连,将跳蛋遥控器调成持续震动模式。
在细若蚊吟的震动声中,妻子的蜜穴又开始不断用力,淫水流出,脸上红晕浮现。
?祁夕看着妻子一头乌黑长发,披至腰际,更增秀色,精致的瓜子脸上虽带有怒色,但更多的却是,说不出诱人的桃红,美艳非常,不由得色心大动,向前窜出一步,吓得妻子连连后退,直到再次撞上落地窗时,才稳住后退的身形。
看着妻子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骚琳姐,你觉得你还有的选吗?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咱们玩个游戏吧。”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把妻子逼到玉背已经贴平落地窗的玻璃,大鸡巴的龟头顶住平坦的小腹。
“你答应过我…不强来的…”
甘秋琳突然受袭,坚硬的大肉棒顶住他的小腹,似乎要穿透皮肉的阻隔,肏进她极为敏感的子宫。
她一声尖叫,全身痉挛,被两颗跳蛋刺激的淫水孱孱的小穴,闸门大开,淫水急涌而出,顿时淋了一地。
一双内侧沾满淫水的修长雪腿,下意识地紧紧夹实,仰头看着已经将上衣脱光,露出结实巨硕胸膛的祁夕。
一男一女,一冷艳一雄壮,形成了力与美的鲜明对比。
男人高大健壮,浑身肌肉球结,一根勃起后粗壮硕长的大鸡巴,傲然挺立在胯间。
女人肌肤白得欺霜赛雪,酥胸饱满诱人,玉腿更是纤细修长。
巨屌雄兽盯上冷艳女体,天雷马上就要勾动地火,千钧一发的时候,甘秋琳微微偏转过,仰起俏脸,红唇轻启:“你想要玩什幺?”
听到妻子的话,曹正宇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自己和妻子的爱情就像脱轨的列车,驶向不可知的方向……
?“骚琳姐,龟兔赛跑,知道吗?”祁夕见妻子答应,嘿嘿笑着回身,将带进来的手提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