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樱桃,尖端微微上翘,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颗粒,像是在邀请他的触碰。
“嗯哼~~”甘秋琳当下一声娇哼,如梦如幻,就像是发春了的猫咪。
没有隔阂的肉贴肉下,自己柔软的乳肉在男人手中滚动,像是面团般被自己玩弄着,强烈的背德感与征服感,瞬间涌上了她的脑中。
这让人上瘾的触感,在祁夕心中的欲火上填了一把干柴,于是手上动作加紧。
多出的乳肉,更好分担了此时祁夕手中的压力,每次揉捏自己琳姐的乳房,都会从五指的指缝处溢出。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舌头在上面灵活地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乳头更加硬挺,像是被吮得要融化了。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指尖时轻时重地捏弄乳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知道她的每一条敏感带。
甘秋琳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耻:“嗯…别…好痒……”她的双手抓紧祁夕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像是想推开又舍不得,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原本平稳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凌乱,不断时还有低呼的床第之声传出唇喃。
?‘琳姐竟然是个小浪蹄子!’祁夕低声骂道,没想到她的身躯竟然这般敏感,自己仅是揉弄了她的双乳,便让她在此刻动情。
看到她的双腿不知何时起私磨不止,大腿时不时向两侧撇开像是想迎接什幺物品入内,可在没有得到响应后又暗自合拢前后摩擦。
?祁夕擡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笑着说:“痒?那我给你止止痒。”他一把将甘秋琳推到旁边的跳箱上,让她背靠着箱子,双腿自然分开。
裙子已经完全掀到腰间,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中央的湿痕更加明显,甚至有些透明,紧贴着她的私处,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
木箱在她身下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她的重量。
祁夕的手在她腿上摩挲,从膝盖慢慢滑向大腿内侧。甘秋琳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琳姐,你好敏感啊。”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的皮肤真滑,摸起来好舒服。”说完手指继续向上,轻轻按在她的内裤上,隔着布料揉弄她的私处。
甘秋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祁夕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也越发含糊不清。
?这时,祁夕发出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琳姐,你这幺漂亮的身体,不玩一玩多可惜。”说完,祁夕蹲下身,抓住她的裙子,粗暴地拉到脚踝,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再然后伸向白色蕾丝内裤,指尖勾住边缘,缓缓向下拉,与黑色裙一致被褪堆到她的脚踝,露出美人总裁白皙的大腿和湿润的私处。
她的阴毛不多不少,乌黑发亮,像一小撮丝绒铺在雪白的皮肤上。
阴唇微微张开,如同玉壶似的完美,两边的形状十分对称,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瓣,表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蒂从缝隙里探出头,小巧而红润,像一颗珍珠在闪光。
中间的小缝里还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垫子上留下一小块湿痕。
看着眼前一幕,曹正宇心如刀绞。
甘秋琳,他的妻子,此刻正在别的男人手中被肆意玩弄,而他却只能躲在角落的箱子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妻子的呻吟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耳朵,每一声都让他胸口发闷。
但下体却硬得发痛,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曹正宇正想冲出去保护妻子,没想到被回来的姐姐拽住了,暗示甘秋琳已经不干净了,还表示她自己找了些祁夕的黑料,示意弟弟不要提前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曹正宇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目光却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
妻子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阴唇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在勾引祁夕的下一步动作。
随着男人在她敏感的部位轻轻滑动,轻轻揉弄她的阴蒂,动作缓慢而挑逗。
甘秋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不要…好痒……”
?“不要什幺?”祁夕轻笑一声,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一按,甘秋琳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呻吟声更大了些。
随后他的语气带着戏谑,手指在她私处快速抽插,发出轻微的水声:“你看你,多敏感啊,姐夫平时都没好好开发你吧?是不是很想要?”
甘秋琳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在座椅上扭动,胸部上下起伏,乳头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一片,胳膊如通透的白玉,散发着诱人把玩的光芒。
脚趾微微卷曲着,十根如同蚕宝宝的脚趾也是那幺的诱人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