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渔网袜从肉棒上慢慢剥下:“差点就被看光骚样了?!”
甘秋琳条件反射追着退出的龟头嘬了一口,随即被自己放荡举动惊得捂嘴。
她喘息着用手背擦嘴角,却把唾液抹得更开,在腮边拉出情色银丝。
随后虚软地靠在把杆上嗔怪,嗓音像浸了蜜的银针:“你…太过分了…”
祁夕不由分说的拽着她手腕按在把杆上,甘秋琳慌忙想并腿,却被祁夕掐着腰固定成淫荡的直角。
她突然发现这个姿势让子宫口几乎垂直朝下,仿佛在邀请精液直接灌入。
“啊…不要这样…”甘秋琳偏头躲避镜中倒影,右腿被高高架在把杆上,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
这时,她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距离下午开会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他们应该动身回去了。
突如其来的事业责任感涌上心头,与体内汹涌的情欲形成鲜明对比,这种矛盾感觉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老公…不要了吧…别耽误接开会…”她含糊地提醒道,声音却媚得能滴出蜜来,与其说是催促,不如说是在引诱。
祁夕闻言,嘴角扬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他扶着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上湿滑入口,蹭开了两片颤抖的花瓣:“放心宝贝!很快…”他一边说,一边身咬住她耳垂低笑,热气喷进耳蜗的瞬间。
而甘秋琳脚趾猛地蜷起,敞开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期待即将到来的填充。
话音未落,粗壮肉棒“噗嗤”一声,撑开湿淋淋的花径,龟头碾过层层媚肉直抵宫口。
甘秋琳天鹅颈骤然绷直,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练舞杆。
黑色兔女郎装胸前的薄纱被崩开半边,雪白乳肉弹跳着溢出边沿。
“啊…太深了…齁噢噢噢…好用力…”破碎的呻吟宛如蜜糖般的黏腻,甘秋琳被顶得向后仰去的腰肢,却诚实地弓起淫荡曲线。
光滑的右腿高高架在练舞把杆上,沁着汗液的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每记深顶都让鞋跟“哒哒”叩响镜面。
祁夕掐着她水蛇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卵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暴雨砸窗的节奏,湿漉漉的花瓣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吐出晶亮泡沫。
“啊…齁齁齁…会来不及的…”甘秋琳水润杏眸蒙着层羞耻水雾,看似着急,涂着唇蜜的嘴角却泄出丝银亮唾液,随着肉棒捣入的节奏晃悠。
祁夕却不理会她的担忧,宽硕的腰身继续毫不留情地耸动。
甘秋琳心急如焚,女总裁的本能让她担忧企业事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撞击。
她的理智在提醒她应尽企业领导人之责,但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事业的防线在情欲面前摇摇欲坠。
两种矛盾的感受交织在一起,竟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刺激,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浸了春药的羽毛:“老公…求求你…啊…快点嘛…”
祁夕突然揪住甘秋琳后脑勺长发,强迫她看向镜中交合处:紫红肉棒正把嫣红媚肉带出又捅入,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视觉刺激,让她脚趾猛地蜷起,黑色高跟鞋“啪”地甩出老远。
甘秋琳急喘着扭动腰肢想逃,却被掐着胯骨拖回来更深地吞吃:“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呜咽着往后仰头,高潮来临时兔女郎装的尾巴球疯狂摇晃,蜜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喷出的爱液浇得两人交合处“咕啾”作响。
祁夕趁机抵死深顶,龟头狠狠凿开宫口的软肉。
“啊啊…慢点…齁齁齁噢噢…我丢了…不行了…别…咿咿咿齁…啊…大鸡巴老公…会迟到的…”这抗议虚弱得像是最后挣扎。
甘秋琳突然发现自己着地的脚后跟正勾着他足背,被焖红的脚心在他的肌肤上蹭出湿痕!
更羞耻的是自己蜜穴,竟随着他放慢的动作空虚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粗硬凶器。
祁夕突然扯开她胸前轻薄的黑纱,两颗浑圆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冷空气中,他侧倾俯身叼住左乳尖。
甘秋琳惊喘着发现镜中的自己,正主动挺胸往他嘴里送、右乳被他大手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情色弧度…这种主动献媚的背德快感,比直接的刺激更加致命,她腿根又开始渗出蜜液。
“嘘,宝贝,再忍忍。”祁夕舔着她耳蜗低语,突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涎水淋漓的小嘴。
甘秋琳毫不犹豫地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从上至下体贴的翻卷舔舐,完全没意识到这画面有多淫荡!
谁能想到端庄舞蹈老师像发情母猫般摆出羞郝的姿势,兔女郎装被揉得不成样子,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张,正被身后健硕的男人撞得前后摇晃。
高潮又要来临,甘秋琳浑身绷成张拉满的弓,足趾蜷缩得几乎抽筋,交合处传来的灭顶快感席卷全身。
她爽得神魂颠倒,双眼失焦,瞳孔微微放大,放声呻吟着:“啊…好棒…齁齁咿咿咿咿…臭鸡巴老公…肏…肏死小骚屄了…”声音此刻完全转变为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