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放纵,身体完全屈服于快感。
丈夫老甘的面容在脑海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祁夕的粗大尺寸,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巨乳剧烈晃动,乳肉如海浪般起伏,乳沟深邃诱人,丝袜美腿在肩上颤抖,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美熟妇在结婚照中的丈夫注视下,无法抗拒的身体,完全沉醉在快感中。
祁夕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肥臀揉烂,腰肢猛地加速,粗大的鸡巴如狂风暴雨般冲击,每一下都深入她的子宫,龟头狠狠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灵魂震颤的快感。
蜜穴被撑得完全变形,淫水如洪水般喷涌,发出“滋滋滋”的淫靡水声。
肥臀在撞击下剧烈起伏,肉浪翻滚,丝袜在力的作用下微微撕裂,露出一片雪白的臀肉,更加勾人心魄。
“啊…子夕…我…我又…又要来了…”
贺卿冬的呻吟高亢而绝望,身体绷紧,子宫里积蓄的能量如火山般喷薄欲出。
她猛地仰头,红唇大张,泪水与汗水在脸上交织,一声畅快的浪叫响彻卧室,淫水如崩裂的水坝般喷涌,湿透了床单与她的丝袜。
巨乳剧烈晃动,乳沟深邃如深渊,丝袜美腿在高潮中痉挛,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祁夕感受着美人的高潮,蜜穴的紧缩如无数小嘴吮吸他的巨物,让他几乎失控。
他咬紧牙关,猛地加速抽插,粗大的鸡巴狠狠撞击花心,终于在熟妇的浪叫中达到顶点。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击打在熟妇的子宫壁上,烫得她魂飞魄散。
少年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肥臀,腰肢猛地挺动,将每一滴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啊…子夕…好烫…”贺卿冬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在高潮与内射的冲击下颤抖,泪水滑落,滴在床单上。
滚烫的浓精填满她的空虚,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结婚照中的老甘仿佛在注视着她,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祁夕缓缓退出,粗大的尺寸带出一股浓精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蜜穴流淌,湿透了丝袜与床单。
他喘息着,目光贪婪地扫过美熟妇的身体,巨乳在胸罩下微微起伏,肥臀瘫软在床上,丝袜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臀肉,淫靡至极。
贺卿冬蜷缩在床角,泪水与汗水在脸上交织,巨乳在胸罩下颤动,丝袜美腿无力地蜷起。
她背叛了丈夫,玷污了婚姻的圣床,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身体的满足却让她无法否认,那高潮与内射的快感如打破平静湖面的巨浪,让她既恐惧又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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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卿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出门了,完全将自己完全封闭在这座空荡荡的房子里。
女儿和丈夫分别在外地出差,这往日里温馨的家,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冷清。
这份冷清,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心脏,让她本就破碎的心,更加感到孤寂与近乎绝望的悲伤。
只要闭上眼睛,那天背德疯狂交媾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们夫妻之间的生活就像一杯温水,平淡却安稳。
可现在,这杯水被投入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彻底沸腾,蒸发掉了所有的平静。
然而,除了背叛的罪恶感与报复的畅快感,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却又让她无法否认,甚至无法抗拒地在午夜梦回时反复品尝。
那种仿佛能穿透肉体,直击灵魂最深处的巅峰快感,是她这幺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这种承认,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屈辱,仿佛自己多年来坚守的贞洁与贤淑,只是一个可笑的谎言。
原来,云雨之欢不只是在床上规规矩矩地进行;原来,除了丈夫那种温吞的姿势外,还可以像野兽一样被按在任何地方;原来,在那种时候,大胆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语,是那样地…刺激和激烈…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她不可否认,自己确实…有点回味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感觉了。
贺卿冬拼命想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可它们就像藤蔓,越是挣扎,就缠绕得越紧。更让她恐惧的是,脑海中甚至出现了第三人称的视角…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祁夕那高大强壮的身躯压在桌脚底下的;她那只有丈夫才有权触碰的、雪白丰腴的肉臀,是如何被强行高高撅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又是如何野蛮地、一次次地撞进她最私密的深处…
一想到这些,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让她更加感觉屈辱,她痛恨自己身体的背叛,双腿之间甚至不受控制地变得一片湿润泥泞。
这时的贺卿冬穿着一件洁白的真丝吊带睡裙,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空洞与伤感。
这件睡裙是丈夫最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