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成一小滩水渍。
此刻的贺卿冬,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的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被撕破的紫色丝袜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
臀部高高翘起,蜜穴还在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高潮的快感。
这副淫靡的画面,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高贵优雅的贵太太的影子?
更像一个沉溺于欲望的荡妇,在少年的玩弄下完全抛弃了矜持。
而这仅仅是开始,更多的快感还在等着她……
祁夕并没有给贺卿冬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迅速脱光衣服,来到贺卿冬面前,粗暴地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擡起头,同时上半身也被迫的拎起,几乎半悬在空中。
贺卿冬不得不双手扶上了祁夕健硕的大腿,来稳定身形。
贺卿冬被迫仰起脸,映入眼帘的是那根狰狞的巨物。
紫红色的肉棒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根凶器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粗大,柱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更是如同婴儿拳头般硕大。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瞬间,贺卿冬的下巴被掐住,被男人强行将肉棒塞入她的小嘴。
仅仅是龟头进入,贺卿冬就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了。
那火热的温度,腥咸的气息,还有那惊人的尺寸,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两腮被撑得鼓起,就像含着一个烫热的大球。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条突起的筋络,那种充实感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这个认知让贺卿冬浑身发烫,蜜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收缩起来。
祁夕开始缓缓向前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侵入贺卿冬的小嘴。
起初她完全无法适应这庞然大物,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不适感。
那根肉棒不仅尺寸惊人,还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雄性气息。
每向前一分,贺卿冬都感觉呼吸困难。
而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祁夕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光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两腮发酸。
随着祁夕缓慢的抽送,她的小嘴竟然开始慢慢适应这个尺寸。
红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口腔内壁被撑得光滑。
“哦…不错,骚嘴真舒服…”
贺卿冬在被“夸奖”后,竟然不知不觉中,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活动,轻轻舔舐着龟头的缝隙。
一股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卷住。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吞下了祁夕的前列腺液时,既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克制不住想要品尝更多的冲动。
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深处又开始瘙痒起来。
“骚货,天生就会吸男人的鸡巴啊。”祁夕低笑着,享受着贺卿冬温热小嘴的服侍:“你的小嘴真会伺候,看来当妈的果然经验足啊。看看你的舌头,这幺会舔,是不是经常意淫着舔男人的大鸡巴?”
这些下流的话语,让贺卿冬羞耻难当,但她的身体却越发兴奋。
口中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让她几乎合不拢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绕着肉棒,仿佛在品尝什幺美味。
见她已经适应,祁夕抓住她的秀发,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贺卿冬的小嘴被肏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高贵的旗袍。
“啧啧,被我肏嘴都这幺兴奋。”祁夕感受着她小嘴的吮吸:“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含着鸡巴都能这幺爽。你看你下面,光是含着我的鸡巴就流了这幺多水。”
贺卿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确实在不断流出爱液。
仅仅是被肉棒肏着小嘴,就让她兴奋得淫水横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淫荡,但此刻她却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直到贺卿冬快要窒息,祁夕才抽出肉棒。
晶莹的口水在龟头和红唇之间拉出数条银丝,淫靡至极。
贺卿冬大口喘息着,被肏得通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将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卷入口中。
她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一向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
祁夕将贺卿冬抱到沙发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贺卿冬的脸贴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双眼迷离带着水汽。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靠背,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黑色旗袍凌乱地堆在她纤细的腰间,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得更加诱人,而那浑圆的翘臀更是惹人垂涎。
被撕烂的紫色丝袜挂在她丰腴的臀部上,破碎的边缘凌乱地粘在雪白的臀肉上,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添几分凌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