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性奴对待的感觉,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冬冬,以后就叫你冬冬母猪吧。”祁夕突然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冬冬母猪,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说话啊,骚货。”
这个羞辱性的称呼,让贺卿冬浑身一颤。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称呼,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当祁夕叫她“冬冬母猪”的那一刻,她的蜜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回应这个下流的称呼。
蜜穴因为这个称呼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肉棒。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辱和愤怒,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甚至开始期待更多的羞辱,期待被当成一个真正的母猪对待。
那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反而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只能在祁夕的肉弄下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今以后,她和女儿都将是这个强壮男人的性奴,是他的专属母猪……
“嗯…啊…太深了……”贺卿冬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她的蜜穴紧紧吮吸着体内的肉棒,渴望着更多的疼爱。
在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理智完全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祁夕抓着贺卿冬柔软的臀肉,大力抽插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双手深陷在那团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令人疯狂的弹性。
“冬冬母猪,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嗯…啊……”贺卿冬被这羞辱性的称呼刺激得浑身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每次听到“母猪”这个词,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敏感甚至颤抖。
“冬冬母猪,说话啊。我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把你的骚穴填满?”祁夕继续挑逗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下流的话语:“告诉我,这根大鸡巴,有没有把母猪你肏得舒服?”
贺卿冬雪白的臀肉在祁夕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泛起阵阵肉浪。
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她的臀部已经被撞击得通红,但这种刺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这种被当成母猪对待的羞辱感,让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
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愉悦地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全身发抖。
脸上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
“冬冬,当我的母猪好不好?让我的大鸡巴天天肏你这头骚母猪,让你爽得直喷水。”祁夕一边抽插一边说道:“要不要当我的母猪?要不要天天享受我的大鸡巴?告诉我,冬冬母猪想不想天天被我这样肏?”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般抽在贺卿冬的神经上,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会被这样羞辱,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
在这不断的羞辱和抽插下,贺卿冬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理智在一点点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祁夕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紧紧抓着大臀部,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贺卿冬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丰满的双乳剧烈摇摆,像两团白嫩的果冻般不断跳动。
“嗯啊…啊…太快了…要被肉坏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蜜穴剧烈收缩。
“说!说你要当我的母猪!”祁夕大吼着:“大声喊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猪!”
“啊啊!我…我是你的母猪…啊啊啊!”在极度的快感中,贺卿冬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我要当你的母猪!用你的大鸡巴,肏死你的冬冬母猪吧!”
当贺卿冬喊出那句话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蜜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炙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直击在大龟头上。
那股力量之大,让祁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贺卿冬的潮喷来势汹涌,就像决堤的洪水般一波接一波,浇灌在祁夕粗大的肉棒上。
同时,祁夕也再也克制不住,肉棒在痉挛的蜜穴中突突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两股液体,在子宫中猛烈碰撞,激起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敏感的子宫壁上,每一次冲击都让贺卿冬全身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进自己的子宫,如何与她喷涌而出的淫水激烈碰撞、混合。
那种被内射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蜜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