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体验够现在的感受。
只要他插在里面一直不拔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永远和对方在做第一次一般。
“啪啪啪……”沉浸了两分钟后,祁夕的胯部竟然又再次起伏起来,阴茎又开始在熟妇的菊花中进进出出。
由于情绪高昂,这两次虽然射得很快,但是恢复的速度也很快,距离射精好像也不过几分钟分钟,他又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不过从贺卿冬菊花不断抽送的茎身发生了变化,原本阴茎扯出的时候,茎身上带着一层油亮那是淫液,毕竟人的菊花是不会分泌爱液的。
这一次,祁夕抽出的阴茎上沾满了白白的精液,阴茎就仿佛一台抽水机,不断的从贺卿冬的菊花中把精液抽出来。
由于多了精液的润滑,这次的抽送似乎方便了很多,阴茎和肛道的摩擦没有感到干涩,“噗呲噗呲噗呲”由于多了很多的精液,这回的抽送多了这种另类的抽送声音。
“嗯嗯嗯嗯……”贺卿冬无力地趴在沙发上,任由主人为所欲为,没了丝毫力气。
祁夕的双手撑在贺卿冬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撑起了上半身,仿佛在做伏卧撑一般,胯部不断的拍打着贺卿冬的臀瓣,把阴茎插入小额菊花的最深处。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的角度最适合肛交。
贺卿冬的身体,不断被祁夕的胯部压进沙发垫中,沙发的弹簧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贺卿冬雪白盼臀瓣上,被祁夕的胯部击打起一层层肉浪。
“吧唧吧唧吧唧……”祁夕阴茎抽出的精液,不断被他的胯部撞在贺卿冬的臀瓣上,二者都沾染了爱液,连接起一条的白色丝线。
“啵…哦……”抽插了一会后,祁夕猛地把肉棒拔出,贺卿冬本来刚刚适应了肛交的频率,肛道的突然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阴茎上沾满了精液,而菊花在阴茎拔出后,形成了一个又大又圆的黑洞,可以清楚的看到肛道的内壁,里面还涌出了一些粘粘的精液。
菊花的洞口正慢慢合并,仿佛一个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
祁夕晃动着阴茎,双手扶住熟妇的细腰,在她的细腰和臀瓣上抚摸着。
贺卿冬的菊花虽然正在闭合,但是却没有完全闭合,中间还有一个小洞,从里面还慢慢往外流出精液。
精液从菊花中流出,最后流到了贺卿冬的阴唇中间,混合着蜜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一块往下流。
祁夕一边抚摸着,一边欣赏着眼前熟妇母狗的美景,肏过、体验过,现在还得好好的欣赏,似乎想要把这难忘的记忆永远埋藏在脑海之中。
一会后再次用手掰开了熟妇的两个臀瓣,把她的菊花和阴户掰开。
贺卿冬的臀部不由得主动轻轻向上撅起,因为她知道主人又要插入了。
而这次主人的阴茎对准的却不再是她的菊花,而是她的阴道口。
“噗呲……”祁夕的胯部使劲往前一顶。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分开贺卿冬的两片阴唇,整根阴茎几乎在一瞬间,尽根没入到贺卿冬的阴道中。
在刚刚肛交的过程中,贺卿冬一直被主人肏着菊花,给她带来了异样的快感和刺激,从她蜜穴不断分泌的爱液就可以判断出来。
但虽然菊花享受到了摩擦刺激,阴道也不由得瘙痒起来。
祁夕只有一根阴茎,无法同时满足贺卿冬的菊花与蜜穴。
现在她瘙痒难耐的部位被主人狠狠冲击填满,强烈的快感,让她放弃了其他的情绪,迎合撞击,大声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声很大,比肛交之前的阴道交媾呻吟还大。
“啊…肏死母狗了…啊…主人老公…啊…肏死…啊……”祁夕在她的阴道里抽送不到两分钟,贺卿冬大声的急促呻吟,瞬间变成了高昂悠长的尖叫,竟然比以往的时候声音都要大。
她的呻吟,又一次打破了她以往的记录,形成了一个新的最新记录,同时不停重复着一句话。
在贺卿冬尖叫的一瞬间,全身颤抖仰头的高声呻吟叫喊后,祁夕没有停下,反而紧紧搂住她的细腰,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
贺卿冬的身体被祁夕撞击的前后摇晃着,原本包裹着胸部的婚纱裹胸早已经失去了作用,在硕大双乳的甩动下,裹胸早已经被拨到一侧,双乳吊在下面,不断前后剧烈摇晃着。
在高潮后后,贺卿冬虽然被撞击得前后剧烈摇晃,但是她的头部高高仰起,仰着头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她的叫喊呻吟持续了很久很久,中间没有间断,此时她已经忘了她身处教堂,肆无忌惮地呻吟和发泄高潮带来的刺激,把心中所有的情感刺激,全都透过声带发泄出来。
阴茎继续在阴道中快速的抽送着,而阴茎抽送带出来的不再是淫水和白沫,而是一股股犹如喷泉一般的透明液体,就好比钻井机经过艰苦的钻探,此时终于从井口喷出了甘甜的清水。
贺卿冬潮吹了,爱液喷射到了祁夕的大腿上和沙发上,还有她浑圆雪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