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祁夕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也不再废话。
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狰狞肉棒,都在不断催促着他,要他立刻进行这最后一步的神圣播种仪式!
?“琳姐,我的好新娘,准备好了吗?准备好……迎接你老公我的亿万浓精了吗?”他趴在甘秋琳身上,一边低语,一边将那厚重碍事的婚纱裙摆拨到一边。
然后,扶着自己那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缓缓对准了那片不断收缩痉挛、流着爱液的泥泞穴口。
他先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湿滑无比的穴口,来回研磨打转。
“嗯……啊……不……不要……”甘秋琳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本能地想要并拢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修长美腿,但祁夕却早已用自己的膝盖,将甘秋琳双腿顶住,强行向两侧分开。
?“嘿嘿,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吸得越来越紧了啊!”祁夕淫笑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无比清晰的水润闷响,顿时爆发而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狠狠挺进!长驱直入!直接一把,便重重顶到了蜜穴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之上!
“啊——!!!”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甘秋琳,口中瞬间便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凄厉高亢、还要充满极致快感的娇喘!
在这个过程中,祁夕和甘秋琳十指相扣,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死死压在床上。
他的嘴,则在甘秋琳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紫红色草莓。
甘秋琳眼中,流下了两行无比复杂的泪水。她被迫仰着头,透过那朦胧的泪光,看着床头墙上,她和丈夫的婚纱照。
照片里,那个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和此刻这个穿着同样的婚纱,却在这个拆散他们家庭幸福的少年身下,放浪承欢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讽刺对比!
“新妇”身体深处,那股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强烈快感,却又在不断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祁夕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一般,又深,又重,又狠!
甘秋琳对自己这具彻底沦为玩物的身体,感到一股无力的唏嘘和绝望……最终,所有的愧疚、羞耻、不甘与挣扎,都在祁夕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猛烈撞击之下,化为了泡影。
她的理智,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扭动、纠缠……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修长美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盘上了祁夕的虎腰。
随着对方每一次的深入,她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配合他,去承接他,口中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淫靡浪叫……
“啊…啊……老公…你好厉害…你好大……啊…要…要被你干坏了……嗯…再…再用力一点……”
十几分钟后,在这样激烈的疯狂交合之下,祁夕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内射在了甘秋琳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哦哦……射了…琳姐老婆…怀上吧!”射精过后,祁夕缓缓拔出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有几缕白浊的精液,竟顺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溢了出来。
?祁夕见状,竟眉头一皱,对身下的甘秋琳说道:“琳姐!你怎幺搞的!一滴都不能浪费!快!用手!把它们给我送回去!”
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浑身酸软无力的甘秋琳,闻言,只能被伸出那只还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将那些溢出来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重新送回到自己体内。
?做完这一切,祁夕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甘秋琳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一边画着圈地抚摸,一边低声道:“动起来啊,我的好新娘……我的琳姐老婆……快点,把你的卵子排出来,跟你老公我的精子结合……”
祁夕抚摸摇晃甘秋琳卵巢之际,一袭洁白婚纱的甘秋琳,就这幺一动不动地躺着。
厚重的蕾丝婚纱如同翻涌的云海,将她的视线遮挡了大半,可她仍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最私密的蜜道深处,是何等的充实与滚烫。
那里,全都装满了祁夕那生命力十足的亿万浓精,甚至于,连刚才稍微溢出的那幺一点点,也被自己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指尖,给一点一点地,亲手送了回去……那股温热的岩浆,正不断浸润着自己子宫的每一寸内壁,那种鼓胀而又酸麻的异样感,让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都仿佛有了微微鼓起的感觉。
两行滚烫的清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甘秋琳那化着精致新娘妆的绝美桃花眸子中,无声地,缓缓流出……
而此刻,刚刚才给甘秋琳灌注完浓精的祁夕,看着身下绝美新娘泪流满面的脸,却并不急于继续接下来的玩弄,反倒是双手撑在甘秋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