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的身体和子宫完全奉献给我,做我祁子夕的专属母狗和生育工具,接受我最滚烫的精液,为我生下继承祁家和恒宇的子嗣,并用你高贵的奶水将他喂养成人?”
“轰!”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甘秋琳脑海中轰然炸响!
‘子宫……生育工具……奶水……’这些词语,彻底击溃了甘秋琳作为“妻子”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想起了丈夫,想起曾经心心念念日后自己会怀胎十月生下曹正宇孩子时的喜悦,想起了用自己的乳汁,将他们喂养成人的幸福……而如今,这一切,都将要在另一个男人,一个千方百计霸占自己的男孩身上上演!
而之后,她不再是人妻,只是一个……工具!
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甘秋琳彻底淹没。
最终。
她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充满了破碎感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愿意。”
?当这最后一个“愿意”从甘秋琳口中说出时,祁夕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兴奋地搓着手,放声大笑道:“好!好!好!我宣布,婚礼仪式,圆满礼成!从现在起,你,甘秋琳,就是我祁子夕的贴身母狗老婆了!哈哈哈哈!”
?说完他靠回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那早已失魂落魄的绝美新娘,摇着头,笑着感叹道:“哎呀呀,琳姐,真是想不到啊!谁能想到,我祁子夕,真有这幺一天啊?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呢!还记得不?那次你婆婆从中穿针引线让我们见面,你那个时候你当时那个眼神哦,高傲得跟个女王似的!哎呀呀……谁能想到,咱们俩,能有今天啊?你说是不是啊,琳姐?”
甘秋琳跪在地上,低着头,只能顺着他的话,用麻木的语气,恭维道:“是…是主人您……有本事……有魅力……”
?“哈哈哈哈!有眼光!”少妇母狗的恭维,让祁夕更加得意,于是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甘秋琳这身圣洁的婚纱装扮,随即话锋一转,说道:“行了,看你跪了这幺久,也累了。起来吧,别跪着了。”
?听到这句话,甘秋琳心中刚升起一丝奢望,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却不料祁夕紧接着说道:“躺下吧。躺在地毯上,让主人我好好欣赏欣赏,我这美丽新娘的嫁衣!”
甘秋琳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她照做了,穿着一袭洁白婚纱的甘秋琳,就这幺缓缓地,向后仰去。
巨大的婚纱裙摆,如同一朵瞬间绽放的巨大云朵,在地毯上铺散开来———而她,就躺在这片圣洁的“云朵”中央,像一个等待被采撷的祭品。
?“啧啧啧,真美啊……”祁夕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又圣洁的画面,嘴里不断赞叹着:“不仅穿了婚纱,还真按我的要求,穿了油光白丝和水晶高跟鞋……琳姐,你可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啊!”
?他说着,伸出手指,对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勾了勾:“来,把你的脚伸过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咱们的婚礼刚刚礼成,总得来点开胃菜不是?就先从你这双白丝骚脚开始吧!”
甘秋琳没有反抗,她躺在地毯上,缓缓擡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将那穿着油光白丝和银色水晶高跟鞋的脚,伸到了祁夕的面前。
祁夕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住了甘秋琳那只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玉足。
一只手,轻轻托起她那精致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将那只十公分高的银色水晶高跟鞋,从她的脚上缓缓剥了下来。
当高跟鞋被完全褪去,那只曲线玲珑的白丝玉足,便彻底展现在了祁夕眼前。
油光白丝在灯光下反射着珍珠般迷离的光泽,紧紧绷在甘秋琳那白皙的肌肤上,将那精致的脚型、优美的足弓、以及那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可爱脚趾,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咕咚……”祁夕再次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开始细细把玩起来。
手指先是划过那精致性感的脚踝,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下,骨肉匀亭的绝妙触感。
“唔……”甘秋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一颤。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继续向下,在甘秋琳那绷紧的优美足弓上来回抚摸,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最后,指尖落在了甘秋琳的脚心处,开始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地搔刮起来。
“嗯……啊……别……别碰那里……痒……”脚心传来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让躺在地上的甘秋琳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身体也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轻颤着。
那只被祁夕握在手中的白丝玉足,更是不断地蜷缩、绷紧。
?祁夕一边玩弄,一边调侃道:“琳姐你这骚脚可真敏感,啧啧……比你的骚穴还敏感呢!”他似乎是觉得,光用手把玩还不够过瘾。
随即便低下头,将“新婚”少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