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表示夸奖。
而她忍不住用脸蛋贴近他的手掌磨蹭,宠物一样地讨好,一脸满足幸福。
身为雄性那强壮的肉体、雄伟的肉棒、粗暴的占有………这种作为雄性对雌性彻底的蛮横对待让冯施瑜清楚,她哪怕内心坚定的爱恋,也抵不过作为雌性肉体最原始的渴望。
那被强壮雄性占有支配的本能,无法反抗的被掌握感和健壮结实肉体的带来的安全感,更是让曾经本就精神不稳定内心空虚失恋伤心崩溃的冯施瑜,发自内心的崇拜服从。
刚才被粗暴的当成精壶按头使用早就让冯施瑜,饥渴淫熟的肉体犯贱发情愈发渴望被粗暴性虐待释放本能。
骚屄湿润空虚的感觉,让她抛弃尊严地垫起赤裸的黑丝嫩足贴在一起,掀起来本就窄短的连衣裙,下摆掀开露出被淫水打湿的前几天刚买的深红色丁字裤。
岳母手指主动拉下勉强兜着丰满柔软白嫩乳球的抹胸,露出一对丰硕白嫩的柔软乳球,双手向后支撑着肉体,用一种丑陋如同母蛤蟆般的姿势,不停晃动腰身,甩动肥硕的乳球,向面前健壮的女婿鸡巴雄性申请交配,邀请粗壮大状挺立公牛般的交配性武器鸡巴的种付使用。
看到露出这种丧志母畜的样子,毫不怜惜地张开粗糙的大手,抓住自然下垂的柔软乳球,用力粗暴地揉捏乳肉抠弄奶头,娇嫩的鲜红奶头马上就坚硬勃起流汁。
“感谢亲爱的主人女婿…哈…哦哦哦好想要女婿的鸡巴呢,从嘴里到胯下都想要满满当当的。”
虽然嘴上在说话,但是冯施瑜棕色醉人双眸桃花闪闪,死死盯着不停跳动的大粗鸡巴,一脸的发情渴求。
注意到之后用自己粗糙的大手不停上下套弄粗壮的直挺鸡巴,祁夕用力向上一提,就让她棉质的丁字裤深深勒进湿润紧致的骚屄里,不停上下磨蹭刺激。
叉开的黑丝淫腿不停抖动,腰身挺动骚屄,跟着女婿主人拽动的方向不停淫荡晃动。
玫瑰花的针绣皱在一起,被撇到了一边去。
黑丝内裤挤成一条线,挤在了饱满的阴唇一侧,不断被勒紧嫩肉摩擦生热。
祁夕的指腹轻轻贴上岳母的私处,隔着薄薄的绸裤,都能感受到那份湿润温热。
岳母的骚穴竟然如同少女般娇嫩,两片肥厚的淫唇紧紧闭合,诱人的粉红色泽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迫使岳母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侵犯,能感受到她的淫唇正在微微颤动,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就像在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施瑜岳母,你的骚贱身子可真是敏感啊…”
祁夕坏笑着说,同时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岳母的淫穴越来越湿滑,随着蹂躏下,原本冯施瑜低沉甜熟声线喘息声,几乎以一下下声调逐渐攀高的颤抖声音,哀哭着发出哀哭淫贱媚叫声。
逐渐随着卡穴内裤摩擦迅速提升的敏感度阴蒂蹂砺下,哆嗦着疯狂痉挛起来。
敏感雌媚肉穴瞬间缴械投降,将那原本积攒无数的绝顶快感瞬间直达脑袋。
极致的绝顶快感疯狂冲刷着的大脑,思绪和理智几乎瞬间便被淹没吞噬,让岳母只能顺应雌猪本能的骤然上翻起澄棕色瞳眸,失去理智般的从那扭曲崩坏的脸上,发出一连串宛若溺水濒死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发出崩溃雌媚号叫声,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淫词媚语,以难堪滑稽的姿态,骤然喷出大量水腻,骚屄夹紧只留下越来越滑腻的手感。
祁夕将硬挺的肉棒抵在岳母的樱桃小口前,龟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流露出一抹既羞耻又期待的神色。
肉棒缓缓挤入檀口,龟头碾开温热的口腔黏膜,冯施瑜乖巧地张大嘴巴,生怕自己的贝齿会不小心碰到自己女婿主人阳具。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扶在女婿的大腿上,任由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能感受到她的口腔是多幺温暖湿润,她的舌头时不时地轻轻舔过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每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都会本能地收缩喉管示意肉棒插入,给人带来极致的享受。
忽然,祁夕发现岳母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异样的神采。
她微微擡起下巴,含着肉棒时露出那一颗洁白的虎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对男人的顺从,又带着几分对对方接下来惩罚的期待。
岳母舌头灵巧地卷着祁夕的肉棒,时而用力吸允,时而轻轻吮吸饶舌吞吐完全不像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样子。
她的骚穴也在不断地流出蜜液,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祁夕直接强行把那手腕粗细的巨根硬插进了她的喉咙里,这种突然的刺激,让她下意识产生了吞咽反应,喉咙猛的挤压着卡在其中的龟头。
这种别样的刺激,又让祁夕感到了一阵舒畅,随后毫不犹豫摁住岳母的头,猛的穿过了喉咙直达食道。
这一次岳母又一次体会到了窒息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