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任何声音,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
对方的触摸仿佛一把钥匙,轻易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压抑着情欲的大门。
就在这时,薛黎连忙叫停按摩,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起身正坐起来,动作间尽显温柔贤淑。
她调整一下坐姿,少女的蜜臀紧绷着,滑腻的臀肉像是随时要撑破那层布料的束缚。
随着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交叠在一起的美腿,那咖啡超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饱满的小腿,在脚踝处收紧。
小巧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偶尔的轻微晃动,脚背上紧绷的丝袜也随之微微起伏。
祁夕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表情不太自然的妻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从厨房拿出一小包独立包装的蔓越莓曲奇,递给薛黎,语气带着一丝讨好:“黎姐,这是我给你买的新甜点,你尝尝。”
薛黎接过曲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祁夕的手背,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的心头微微一荡。
而薛黎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无意的举动。
她撕开包装袋,拿出一块小巧的曲奇,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珍馐美味。
那没有涂抹唇彩的嘴唇,因为咀嚼的动作而微微嘟起,显得格外迷人:“味道还不错。嗯,剩下的都给你吃吧,甜食吃多了容易发胖。”
祁夕的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带着一丝暗示的笑意说道:“怎幺会呢,黎姐的身材……哪里都刚刚好。”说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薛黎被紧勒着的饱满双峰和圆润的蜜臀,仿佛又看到了上次在医院里,对方穿着那双性感的丝袜,曼妙玲珑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汁水横流。
薛黎听到祁夕这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优雅地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水润的美眸有些不悦,示意祁夕注意分寸。
之后,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薛黎大部分时间都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偏向一侧看着电视,那优雅的颈部线条格外柔美。
她的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腿上,超薄咖啡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着,姿势依旧恬静端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她此刻的享乐。
祁夕偶尔会偷偷地看向薛黎,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倾慕,几次想要开口和薛黎搭话,但看到她专注于电视节目的温婉模样,又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时间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缓缓流逝,一整天下来,祁夕的辛勤劳动与按摩,并没有给薛黎带来任何触动,她依然是该干什幺就干什幺,偶尔她会优雅地走到客厅,倒一杯水,然后又回到卧室,睡上一会美容觉,出来就轻轻理了理头发,动作妩媚而自然;偶尔也会走到阳台上,浇浇花,修剪一下枝叶,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甚至还会打开音响,放一些舒缓的音乐,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轻松惬意的氛围。
而祁夕,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默默地完成着一项又一项的任务,汗水浸湿了衣衫,虽然疲惫,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懈怠,继续他的“工具人”生涯,不时还会想出些新的招数来讨好黎姐,使得这几天内祁家内部都变得有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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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幺有趣了几天,薛黎也觉得差不多惩罚祁夕够了,决定给他点甜头,口头上表示心血来潮想要学会儿跳舞。
这天到了外头的舞蹈室,穿上一件四奶奶叶婉茹新设计的舞蹈服,指定要祁夕跟在后头陪着自己。
中午,舞蹈室穹顶的菱形玻璃,将午后阳光折射成万花筒。
薛黎天鹅颈微微后仰,黑色轻薄舞服裹着娇躯,凸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透肉黑丝在小腿处勒出半透明菱形暗纹。
缎面布鞋的绑带缠绕在纤细脚踝处,将她修长腿部线条勾勒得更为优美。
薛黎染着珠光甲油的黑丝脚趾蜷缩又舒展,足背绷成新月状,在抛光的枫松地板上投下流动的剪影。
黑纱裙下摆在空中画出完美弧度,瞬间扬起时,惊鸿照影般掠过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轮廓。
舞动时,舞服前襟瞬间泄出半抹雪浪,但每一个动作都仍带着天生的韵律感。
祁夕坐在面前,鼻翼翕动,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溢出的空调冷风卷着女性香水、汗水与市内特有的枫松地板气息扑面而来,转瞬被走廊穿堂风卷散…他喉结随着面前景象滚动,目睹薛黎俯身时舞服后背交叉系带勒出蝴蝶骨优美的凸起,肩胛骨随动作若隐若现。
蜜桃臀在黑纱裙下,若隐若现地晃出肉色光晕,湿透的舞蹈服贴合着每一寸曲线。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薛黎姐旋身时飞溅的裙摆,黑纱如花朵般绽开,腰肢纤细得令人心痛,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舞蹈动作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
此刻无论任何女人,在薛黎面前都黯然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