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啃咬,在她柔软的脚趾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肉色丝袜上,早已被汗液彻底浸透,变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在肉足之上,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更加闷骚的气息!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以及情欲的骚味,极致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刺激着男人的嗅觉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下腹更是如同被点燃了一把熊熊烈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还故意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将脚趾深深地吸入口腔深处,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脚趾肚,感受着那柔软的嫩肉在牙齿间微微颤抖的奇妙触感!
“嗯…啊…好哥哥…咿咿咿齁?…亲亲好人儿…不要…不要舔…太…太敏感了…小霞心尖都要…被你舔化了…噢噢噢…太舒服了…小霞要不行了”
在极度的快感和情欲冲击下,汪月霞的言语早已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和克制,一声声浪荡的呻吟,一句句淫靡的浪叫,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从她口中奔涌而出,彻底放下了长辈的身份,将夕弟完全当成了一个可以和她云雨缠绵,共赴巫山的男人。
“哈哈…好!哥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妹儿!”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邪恶的笑容,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如同暴怒的公牛般,将胯下的肉棒,以更加迅猛,更加狂暴的速度,狠狠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进出蜜穴的声音,急促响亮,如同狂风暴雨般。
“啊…嗯…子夕哥哥…齁齁咿…在用力些…美死了…嗯啊…妹儿要死了…啊…大鸡巴太厉害了…好哥哥…好人儿…齁齁齁…快肏死小霞…肏烂小霞的小骚穴…啊…”
“额…咿咿咿?…太深了…要飞起来了…妹妹要不行了…要被好哥哥肉坏了?…啊…水水有想出来了…好哥哥…亲哥哥?…你要把小霞送上天了…太美了…妹妹要舒服死了…啊”
汪月霞再也无法压抑,再也无法伪装,所有的情感,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化作一声声肆无忌惮的淫荡尖叫,浪荡至极的娇媚呻吟!
那声音充满了令人欲罢不能的淫荡气息,时而高亢尖锐,直击人心,时而夜莺婉转如同爱人耳边轻轻呢喃。
“好妹妹!大鸡巴哥哥肏死你!!!”祁夕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顶端撞击宫颈带来的柔软触感,不时又将肉棒抽离出来,仅仅只是在蜜穴口浅浅地摩擦,挑逗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嫩肉,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不时又猛地一个深顶,将肉棒整个没入她的身体深处,然后又骤然拔出,带出一串品莹的蜜液!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细致的挑逗,都让汪月霞身体如同一次灵魂的震颤!
“啊…咿咿咿?…大鸡巴…好厉害……啊齁齁齁…好人…嗯啊…别作弄妹妹了…啊…大鸡巴太厉害了…小霞…被哥哥肏的快要疯掉了…噢噢噢?…啊啊啊…”
汪月霞再次响起的骚浪呻吟,宛若天籁之音娇媚得简直能拉出丝来!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被情欲浸泡过一样,充满了粘稠甜蜜的的汁液。
“啊…齁齁齁齁…哥哥…哦…咿齁齁…快…快一点…再快一点…妹妹的水儿…快丢出来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嗯…啊…”
在男人疯狂有力的抽插下,女人那原本娇媚婉转的呻吟,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调,变得尖锐,破碎,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
那呻吟,如同最撩人的魔音,在祁夕的耳边回荡,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恨不得将胯下的肉棒连着睾丸一起插入汪月霞的蜜穴深处,将她彻底贯穿撕裂。
然而,就在祁夕即将达到巅峰,即将彻底释放内心狂野兽欲之时,原本狂猛的动作骤然一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般,戛然而止!
他猛地将胯下的肉棒,从嫂嫂紧致湿润的蜜穴中,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噗嗤!”伴随着一声令人尴尬的水声,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带着一串晶莹的蜜液,骤然离开了温暖湿润的巢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之中。
“啊?!”汪月霞原本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被夕弟突然抽出的肉棒,瞬间打断了所有的节奏,身体如同从云端坠落般,猛地一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错愕的惊呼!
原本被肉棒填满,紧致湿润的蜜穴,此刻骤然空荡荡的,失去了支撑,失去了摩擦,只剩下空虚,寂寞,和难以忍受的瘙痒!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饥渴难耐的人,突然被人夺走了手中的甘泉,那种失落和渴望,简直令人抓狂!
汪月霞原本媚眼如丝,满脸潮红的俏脸,瞬间布满了幽怨和不满,妩媚的美眸,如同含着一汪春水般,迷离朦胧,带着一丝嗔怪,直勾勾地盯着夕弟,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为什幺要突然停止。
祁夕看着汪月霞那媚眼如丝,幽怨至极的眼神,心都差点融化了,他坏坏地指了指浴室的门,压低声音,解释道:“好妹妹…不是…嫂嫂…你…你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