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玩意到底是什幺。
但知道配合按摩玩弄的她,还是乖乖又把双腿合拢,让祁夕那根药棒跟好的放在臀儿缝中。
祁夕用双手,快速在秦落衣的臀儿上一阵摩擦,大手掠过玉壶,大量的春药泥裹在了秦落衣的阴毛上,随着几番来回摩擦,全都侵入了饱满的阴唇上。
“呀…夕夕…你…你…你怎幺还把药…涂在那…唔…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小穴被袭击,秦落衣本想着挣扎着起身,彻底放弃精液按摩。
没想到刚想擡腿,身体就似不受到自己控制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秦落衣怎幺使用力气也提不起一分劲,就趴在那任由祁夕涂抹刮擦着小穴。
“啊啊…别…别抹在小豆豆上…对…就是那…别…别抹在上面…好辣…我…我不行了…好辣啊…比…比其它地方辣百倍…呜呜…也好麻呀…我…我这是怎幺了?”生怕祁夕不知道自己指的小豆豆是阴蒂,在祁夕特意的揉捏下接二连三为他指明,随后又察觉自己身体到底是怎幺了,为何被这般玩弄都没反抗,反而涌起大波快感。
“不…不行了…咦呀啊啊啊啊啊~~~”相比较赵樱雪高潮时的浪语频出,秦落衣高潮时就寡言少语,只是高高呻吟出绝美的长啼后就趴在那静悄悄地痉挛,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只是被祁夕简单玩弄了一下阴蒂,秦落衣的高潮便来临,像是条渴死的咸鱼,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
祁夕跨在秦落衣娇躯上站起来,撑着秦落衣高潮没回过神,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大母马的身体翻面,让她正躺在床上。
乳肉就像水球似的摊在了秦落衣的胸上,大量的乳肉被重力捕捉,向两侧落下,看来祁夕那一下确实给她刺激得不轻。
她本人双手抓起身下的床单,捏在手中皱成了一团,双腿还是如同第一次高潮时伸的笔直,像是在炫耀着它的健美与修长。
祁夕跨坐上秦落衣的胸口,双手捧起从胸上滑落的乳肉,向着秦落衣乳房中央的肉棒一聚!!
“唔!!!啊~~”祁夕发出满足的叹息,自从看见秦落衣入门的第一眼,他就想用这奶子打炮了!
肉棒就像是插入了第二个小穴,大量软嫩的乳肉把肉棒整根包裹住。
除了祁夕自己抽插时挺出的龟头外,所有棍身都被紧紧包裹在乳肉中,让祁夕的肉棒如坠云端。
像他这般大的肉棒,要想全部包裹住打奶炮,除了奶衣秦落衣,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办到了。
从高潮中回过神,那原本在臀缝中清凉的快感这时转移到了胸间,大片的乳肉被一双大手从两边挤在一堆,在那根药棒上来回蠕动,清凉的快感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唔…夕夕…小神医…你…你怎幺用药棒放…放在我胸脯里啊…唔…嗯啊…”秦落衣不敢说你怎幺用我的胸脯在打奶炮,胸膛上那乳肉摩擦药棒时不停地散发凉爽快意,直接下侵到了自己的小心肝上,才高潮完的身体又有了躁动,快感再次快速堆积。
“唔!忘了告诉你,这…这药棒里的药效太过生猛,毕竟是让人受孕的,所以需要这般摩擦你的肌肤,让你的肌肤慢慢适应它的药效,最后才能喷射出来,不然你直接接受那股药液,恐怕适得其反。”
“啊…原…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唔…怪不得…怪不得药棒贴过的肌肤都会散发…散发凉意…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嗯…落衣姐姐真聪明…”祁夕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边用力挤起秦落衣大团的乳肉,死死挤在肉棒上包裹住它,棉花般的触感让他快要射了。
秦落衣乖乖躺在那,让祁夕坐在自己胸腔位置,用自己那硕大的丰乳打着奶炮,随着祁夕的抽插,秦落衣还十分有节奏感地哼哼着,呻吟似有似无。
胸脯上,祁夕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秦落衣感觉到一颗鸭蛋大小的东西,会间断地顶在自己红唇上。
那炽热的触感,还有那离开红唇时却在红唇上留下的凉意,让她立刻就知道那是药棒的出药口!
“嗯…啊…对了…夕夕…你…你的药棒…那…那药液…是不是要内服呀?…嗯…”秦落衣蒙着眼,嘴边传来的热量让她知道孙儿子的大肉棒,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撑着上半身,果然嘴唇就触碰到了那又爱又恨的大龟头。
秦落衣的话让祁夕瞪大双眼,快要射精的欲望在他卵蛋中蔓延,精液距离爆射就差那幺一点点距离:“对…对对对,落衣姐姐真聪明,药液需要内服呢!来张开嘴。”
秦落衣乖乖听话地把那娇艳的红唇张开,露出其中红润的口腔,还有那软香的舌头。
祁夕向前顶去,顶着两瓣红唇的龟头,轻而易举就进入了美人的嘴中,而美人只需把嘴松弛下来,就可以包裹住嘴里的东西。
“唔~~呃!!”秦落衣没想到药棒的出药口那般大,被顶在嘴唇上时没多大的感触,这塞进自己嘴里时,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太大了,真是太大了,这鸭蛋大小的东西,每次吞它我都怀疑不是龟头。这小东西怎幺长的?肉棒长这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