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亲生母亲!
“你的孝心我感受到了,真是爸爸的乖女儿,骚妈妈,天生就是个嘬鸡巴的货。”祁夕嘴上贬低,手却怜爱地抚摸着姚可馨的脑袋。
她羞赧地望了儿子一眼,熟母艳唇依然死死地黏在龟头上,执行着身为泄欲美母鸡巴套的职责。
不,过一只嫩滑的小骚舌朝马眼钻了一下,像是对儿子夸奖的回应。
一双眯起的漂亮凤眼眨呀眨,水灵的爱意清楚地传递过来,仿佛在说:‘妈妈就是这样的裹屌贱货,要好好地给儿子爹爹嘬一辈子屌。’
祁夕不禁回忆起曾经早些年的早安吻,其实停留在亲嘴范畴。可随着自己对母亲的肉体开发加深,有时便会来一场淫靡的美母对龟头献吻桥段。
尽管包裹感不如口交,刺激不如深喉,但一想到这种本该是恋人用来表达爱意的方式,出现在这恋爱都没曾谈过的美母身上,而且只能对着亲生儿子的龟头执行时,那种征服扭曲感就催生出无上的快意。
自己母亲的嘴穴,这辈子都只属于他祁子夕,只属于他自己的鸡巴。
“呸咯呸咯~ua~ua~ua……”纯洁又淫荡的吻没持续太久,美母的香舌便下贱地舔弄起来,将过夜的先走汁尽数扫入口中,用自己的口水,为儿子做着下贱的清洗,嘴里漏出不得了的口水声。
一边是美母香洁,注重保养的艳母熟唇,一边是用来排泄交配的下流生殖器,本该没有交集的二者,此时正想恋人一般难舍难分。
与此同时,两只白皙的柔荑,轻轻捏住了那装满乱伦精液的睾丸,小心翼翼地按摩着精囊。
这哪里像执掌一大族的主母?
反倒像是一头淫贱的噬精母猪,催促着蛋蛋分泌精液,好让巨量的腥臭精液喂饱这匹淫荡的人母。
待先走汁被姚可馨尽数吞进腹中后,她将口穴里的空气全部吸走,只剩真空般的吸力,嘴唇死死地黏在龟头上。
随即将脑袋后仰,一张美艳的脸蛋被拖成马脸,骚浪入骨。
姚可馨知道儿子喜欢看她淫荡的表情,所以是故意这样做的。
“啵!”只不过,过于刺激的快感,让祁夕的腰下意识地后移,害得姚可馨被迫与龟头中断了湿吻,拉出一道淫贱的响声。
然而姚可馨纤腰一扭,像条美女蛇似的,还不待祁夕反应,那双唇又死死地黏到大龟头上来。
“啵~~啵~~啵~~”姚可馨不再用湿吻的方式与龟头接吻,而是双唇猛地贴上后,迅速抽空嘴穴里的空气。
然后仰着头,从冠状沟一直唆到龟头顶端,直至将整张骚脸拉长后,才让龟头与唇猛地分开,发出极其淫荡的拔罐声。
长期母子乱伦的出色眼力和肉体控制能力,让她能够每一次都精准地吻在同一位置,恰巧用吻将儿子的龟头包裹。
没一会儿,祁夕的龟头上就出现一个骚浪鲜红的唇印,那是亲生母亲浓情蜜意的证明。
谁能想到这样一只漂亮熟母放弃赖床的机会,大清早起来画上专为勾引人肏屄的艳妆,竟只是为了亲吻亲生儿子的龟头,好让儿子更爽、射出更多的臭精呢?
眼见儿子鸡巴狂跳,意识到儿子快要射精的姚可馨,顿时心领神会地加速,将那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龟头上。
还不待上一次分离的快感彻底发散,下一次淫靡的接触便又吻了上来。
重重叠加之下,那张执管全族事物的小嘴,彻底变成了供亲生儿子销魂榨精的淫洞,不将儿子的蛋蛋榨干誓不罢休。
“母狗,我要射了!”祁夕咬着牙,鸡巴硬得像是铁一般。
见母亲还是不听话,没有摆好接精的姿势,便对着她的骚脸用力推开,终于将这贪吃的骚嘴从自己鸡巴上挪开。
姚可馨这才从母猪的本能里清醒过来,顶着红润的脸蛋,连忙恭敬地将双手合拢,抵在下巴处,形成一个接精的临时精盆,娇声道:“女儿姚可馨,恳请爸爸赐给人家臭烘烘的晨勃精液~~无论爹爹射出多少臭精,人家都会乖乖用纯洁的熟母嘴穴和骚手手接住,然后呼噜呼噜地像喝粥一样,把臭臭精液全部吃下去的~~妈妈的小嘴,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颗儿子的精子哦~~哼~~儿子爸爸快点快点,给人家小嘴下种啦~~”
“骚妈妈,给我接好!”被美母如此渴望求精,祁夕自然无法再忍受,顿时怒喝一声。
“呲!”在姚可馨虔诚地求精话语中,祁夕按住跳动的鸡巴,将龟头对准姚可馨的小手和嘴唇,仿佛开闸的水坝一般,马眼里猛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有些落在她的手中,有些则直接射进了喉咙里。
姚可馨强忍着喉咙被黏住的不适,承受着亲生儿子因母亲嘬屌而喷出的臭精。
又黏又腥,还烫得吓人,质量过高的精子不要钱地射出,好像真的把她的小嘴当成子宫来下种了。
姚可馨小脸通红,小腹下的熟母子宫不自觉地痉挛起来,被春药折磨一清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竟是被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