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体,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娇媚的喘息。
她媚眼如丝,彻底沦陷在这女婿强势的占有欲之下……
夏子怡终于缓缓地恢复了意识,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目光涣散,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淫靡的梦魇中。
她的肌肤上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双腿微微颤抖,感官仿佛被彻底调教得屈服。
察觉到美妇醒来,祁夕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响起:“子怡宝贝,舒服吗?”
“子夕……啊啊……我爱你!真的好爱你!求求你,狠狠干我吧!不要留情,用力一点,让我彻底烂掉吧……!”
夏子怡媚眼如丝,整个人仿佛溺死在情欲的深渊里,再无挣扎的余地。
白皙的玉臂如蛇一般缠上女婿的脖颈,娇嫩的肉体主动奉上,紧贴着、颤抖着、磨蹭着,仿佛要把自己整个融化在他怀里。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羞耻地夹紧女婿的虎腰。
细腻的肌肤贴合着对方的炽热,敏感地战栗着,迎接着下一次更加狂暴的冲击。
美妇那双微微颤抖、红肿艳丽的樱唇,沾着淫靡的津液,忍不住主动贴上女婿的嘴,仿佛已经渴望到极致,连呼吸都带着炽热的情潮。
带着淫靡余韵,娇喘间吐出的幽香,与祁夕的舌纠缠在一起,裹挟着浓烈的情欲。
湿滑的津液在口腔中翻搅,彼此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细腻的湿滑小香舌,更是急不可耐地探出,如同饥渴的雌兽般,主动索求、贪婪地缠绕上少年的舌头,搅弄、吮吸、吞咽着,像是在汲取他的气息,又像是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他。
这湿热的交缠,让人沉醉,让人发疯,让人欲罢不能……
美妇岳母的内心早已臣服,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望被彻底征服、蹂躏,成为女婿手中的玩物。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连羞耻心都被彻底碾碎。
在女婿的支配下,她早已不再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女人,而是个被欲望支配、渴求被蹂躏的淫靡母狗。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次喘息都夹杂着兴奋的颤音,渴望着被女婿更深地侵占、更狠地肏弄,让自己彻底沦为他肉欲的俘虏。
祁夕大手毫不怜惜地揉弄着三岳母那高耸雪白的美乳,掌心被那柔软弹滑的触感所包裹。
指尖更是狠狠捏弄着敏感的花蕾,碾压着、拧弄着,让那娇嫩的峰尖因刺激而微微颤抖,挺立得更加诱人。
满足了对这对美乳的玩弄后,他的手缓缓下滑,径直探向她那浑圆紧翘的美臀,毫不客气地捏住那饱满的臀肉。
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腻的肉丘里,狠狠揉弄、掐握、拉扯,手掌贪婪地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温度,以及被汗水浸透的湿滑触感,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手心,彻底玩弄至崩溃……
“唔……嗯啊……啊啊!!”夏子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猛地一颤,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酥麻的快感,自被揉弄的敏感处直冲脑门,让她瞬间化作一滩淫靡的水,双眼迷离,嘴角挂着荡漾的淫靡笑意,仿佛已经被彻底肏控,沦为男人手中的俘虏,期待着更深层次的玩弄与蹂躏……
然而,祁夕却毫不怜惜地维持着整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猛地站起,轻而易举地将岳母整个人托举起来,仿佛她纤细的娇躯在自己手中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一双玉腿被迫悬空,白皙修长的大腿紧绷着,不由自主地夹紧女婿的腰,试图寻找一丝支撑,却只能被迫承受更加深入的填满与侵占。
祁夕的大手如同铁钳,死死箍住岳母的纤细腰肢,牢牢锁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反倒让那根炽热的肉棒更深、更紧、更无可逃避地贴合在她体内,将她的甬道撑满至极限,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被迫包裹、吞咽着自己的坚硬巨根,羞耻地绞紧,仿佛想要主动献上最深处的温暖,供他予取予求。
祁夕调整站姿,双腿微微分开,扎稳步伐,双手顺势下移,死死扣住夏子怡膝弯的位置,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彻底掰开,让对方的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夏子怡被彻底悬挂在他的身上,毫无反抗的余地,任由他随意玩弄、支配,像个被吊起来的淫靡娃娃,完全陷入俊朗女婿的掌控之中……
夏子怡一时间愣住了,脑袋晕晕乎乎的,还没弄明白祁夕想做什幺。
然而下一秒,炽热的肉棒猛然从她紧致的甬道中狠狠抽离,湿腻的穴口被迫张开。
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瞬间猛地打了个哆嗦,娇嫩的身子止不住地战栗。
本能地,她夹紧双腿,试图留住那根刚刚还撑满她的炙热硬物,渴望着它重新填补自己被掏空的欲望,可这一切根本没用。
祁夕的大手死死钳住夏子怡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拉到最极限的位置,让她的秘处完全敞露。
淫靡的蜜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滴落,映衬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