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试图吞噬那根滚烫的硬物,淫靡的蜜液已经溢满大腿根部,宛如失控的荡妇般,向男人祈求着彻底的填满。
“啊啊……快点…快用你的大肉棒,把我肏到不行……求你……”夏子怡的声音越发娇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幺淫荡、堕落的话,竟然会从自己口中脱出。
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极限,只有被狠狠贯穿、彻底侵犯,才能将这股疯狂的渴望化作真正的快感,将她彻底推向失控的绝顶高潮!!!
祁夕嘴角扬起淫邪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恶意与兴奋,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具早已淫靡不堪的娇躯,眼底燃烧着强烈的占有欲:“呵呵……既然妈这幺乖,那当然得好好奖励你啊……”他故作温柔地低喃,指尖挑逗般地沿着她湿透的蜜壶滑过,沾染上那淫靡的蜜汁,在指腹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话音未落,祁夕握住自己狰狞的肉棒,再次用紫红色的龟头抵住夏子怡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处。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单纯的挑逗,而是毫不客气地对准那微微颤抖的紧致蜜穴,缓缓地向前顶去。
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那湿滑的嫩肉之中,感受着美妇紧窄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痉挛,仿佛不知所措地抗拒,又像是贪婪地渴求着被彻底撑开。
“准备好了吗,妈?”祁夕的声音低沉而暧昧,炽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带着催眠般的诱惑。
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夏子怡红着脸,喘息微颤,眸光涣散地望着他,似乎已经被淫欲吞噬,只能顺从地微微点头。
纵然内心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
祁夕的手臂用力,紧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地将赤红色、饱涨滚烫的龟头,挤入夏子怡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啊!!就是这个……!我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个!!”夏子怡的娇躯猛然一颤,仰起头,双眼迷离地泛着水光,满是渴求与快感交织的痴态。
她的蜜穴早已淫水横流,润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吞噬了祁夕那根又壮又粗、炽热滚烫的肉棒。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浴室内,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娇吟,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祁夕缓缓挺进,直到硕大的龟头挤入到一个极限的深度时,他忽然停下了动作,狡黠地勾起嘴角,感受着三岳母紧致的蜜肉不自觉地吮吸收缩,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暂停。
“来吧,妈……你可以尽情享受我的鸡巴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恶意,故意放慢动作,让她感受那种被撑满却又得不到彻底贯穿的折磨。
祁夕开始小幅度地挺动着腰部,让龟头的冠状边缘,缓缓碾磨着她敏感的g点周围,每一次细腻的摩擦都让夏子怡的娇躯猛地绷紧。
紧窄的蜜穴因快感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试图将他更深地吸入其中。
“呜呜…啊啊…子夕…求你…再…再用力一点……”夏子怡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女婿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身体如同着魔般渴求着更深入、更狂野的侵犯。
“啊啊……!就是这样……!祁夕的肉棒……光是祁夕的肉棒就能让我去了……!”夏子怡的娇躯剧烈颤抖,脑袋一片空白,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了她的理智。
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那是被彻底征服、被欲望浸透的欢喜之泪。
她的喘息已然崩溃,变成了一声声甜腻的浪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娇躯猛地绷紧,雪白的手臂无意识地缠上祁夕的脖颈,死死抱紧他,像是溺水之人攀附着最后的浮木。
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肌肤,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显露自身此刻彻底沦陷的疯狂。
与此同时,她那湿润饱满的蜜穴也进入了疯狂的痉挛状态,柔软的肉壁像是贪婪的吸盘,不断地蠕动收缩,紧紧缠绕着祁夕那根又黑又粗、狰狞膨胀的巨物,仿佛不愿放走任何一寸灼热的侵占。
每一下的夹紧、吞吐、吮吸,都是在榨取他滚烫的精华,每一次的收缩,都像是在贪婪地向他索取更多的快感,淫靡得令人发狂。
“呜呜…子夕……我…我要被你榨干了……!”夏子怡泣不成声,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上顶撞,主动迎合他女婿每一次冲刺,蜜穴深处涌出的潮水,已经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
即将高潮的那股冲破天际的快感宛如炸裂的烟火,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绽放,让她的意识刹那间被快感吞噬,身体也陷入了剧烈的战栗。
这种畅快感,简直难以言喻——比她夏子怡以往经历的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猛烈、更加酥麻,甚至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仿佛整个人被欲望撕碎、又被极乐填满。
至少,在与丈夫的性爱中,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绝顶快感。
快感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夏子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