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边展开,中间是粉嫩无比的诱人穴肉。
龟头掰开她的蝴蝶屄,那幽深绯红的肉穴吐着水流不断张合着,道道浑浊的液体,从她的肉穴深处飘溢出来。
湿滑畅意的触感,引来了对方更加无所忌惮的挑逗行为,龟头沿着蜜穴花瓣来回摩擦,让岳母体内的情欲不断升腾。
芳心大颤的夏子怡,努力紧咬着牙关,不想让动人魂魄的呻吟从口中悠扬出来。
然而她的不断隐忍,却助长了女婿心中的嚣张气焰,两片湿滑娇艳的蜜唇被用龟头拨来拨去,被勾引出了更加滑润晶莹的蜜液。
“好岳母,你怎幺一下子流了这幺多水啊!”祁夕边用大龟头揉着岳母的穴口,一边色色地问道。
夏子怡微微侧过了绯红的面颊,一时口不择言地嗔骂道:“你个小坏蛋,快一点进来!”小脸憋得通红,娇柔动人的俏脸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热火朝天一般。
娇柔的身躯不住来回扭动,性感的腰肢宛如水蛇那般,修长美腿更是无助地相互摩擦着。
祁夕不再犹豫,扶着岳母的双腿,腰腹用力一挺,铁硬的肉棒一点点送进了那泥泞的肉穴之中,爱液充足的阴道润滑无比。
那黏答答滑溜溜的肉壁,压迫感十足地缠绕着肉棒。
由于岳母迎合角度的功夫极其微妙,粗长的肉棒几乎一路畅通无阻,只觉得肉棒像是被无数双温柔丝滑,柔弱无骨的手掌攥着一般。
当肉棒插到最深处时,子宫便紧紧的吸住龟头。
而将肉棒抽出的时候,又能明显感觉到冠状沟周边被柔软肉褶刮蹭的快感,肉棒被岳母的阴道膣腔给紧紧裹住,舒爽得立即就要抽动起来。
“啊!”夏子怡却把女婿的屁股抱紧,不让他动弹,口中喃喃呻吟:“真棒!人家的小屄要给你捅穿了!”
祁夕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两人的身体一刚一柔,貌似静止不动,其实在夏子怡的身体深处,两个人的性器官正在亲密地互相挤压、爱抚。
肉棒舒服得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实在是难以按捺住要在岳母的肉道里面猛插的冲动。
夏子怡似乎和祁夕有着天然的默契,轻轻呻吟一声,叫道:“好了,宝贝,用力肏我!”
祁夕就等着美妇一声令下,喉咙间“唔”一声低唤,肉棒往后一撤,开始猛烈地冲刺。
肉穴里面被肉棒挤住出路的淫液,刚刚开始流淌就又被大龟头给挤了回去,暴涨的阴茎,就此将她湿滑的阴道变成了演武场,“噗哧噗哧”地猛肏猛干!
这就是祁夕最喜欢三岳母夏子怡的地方,贵为有名医师,做爱时却淫秽之语不断,让人性欲更大。
加上拥有如此名器,让祁夕抱着她的大腿,摇摆得根本停不下来。
虽然抽送不太用力,殊不知这种抽插法正符合九浅一深、八浅二深之道。
“啊啊啊啊……宝贝,肏死我!噢噢噢噢,再用力,快,快快!”夏子怡完全不顾身份,不但肆无忌惮地呻吟,还熟练地扭摆着腰臀,调整着双腿,让彼此的性器官,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肉棒和阴道愈来愈强烈的摩擦。
夏子怡本就是虎狼之年,今天成熟的身体被自己女婿玩弄的敏感至极,一点也没有羞耻心。
被火热的肉棒顶插得一股酥麻快感涌遍全身,尤其当龟头刮得两壁麻痒钻心,当肉棒抽出时,芳心好像一片空虚。
猛然捣入时,顶得花蕊狂跳,神情荡漾酥麻到了极点,骚穴的淫水潺潺流出,欲火已达到了顶峰。
她急摆柳腰,晃动大白屁股,浪叫呻吟着。
每一次大力抽送,她便颤抖一次,口中便发出“喔……!”的长长拖曳声音,形如母兽在嘶鸣。
她只感到身心俱爽,虽然阴道口被粗硕肉棒撑得有些胀痛,但骚穴深处却在这狠命冲刺中,传出满足与酥麻的快感,这快感的来临几乎超过了一切……
夏子怡那温婉端庄的俏脸上,渐渐露出风骚的媚态,成熟娇躯荡漾出玫瑰般的潮红色。
两颗雪白豪乳几乎膨胀了一圈,如两颗大碗扣在胸前,上下左右旋动着,一时间乳浪滚滚,让人看得心神荡漾!
她粉面生春,汗水浸透了妆容,反而更觉娇媚。
为了享受这种从未有过的美好快感滋味,美妇挺腰擡臀,不停抛掷着身体,去追寻那根快乐之源。
而祁夕牛喘着,以泰山压顶之势奋力冲击着。
二人俱在享受到上天赐给人类最原始的欢乐,开始尽情肉搏大战起来……
瞬间,狭小的沐浴间内响起了阵阵喘息之声,夹杂着男女交合的秽语春言、狂野放肆,愈演愈烈,盛况不下。
一个是年轻力壮,贪得无厌,舍生忘死,疾刺猛冲,形同疯狂的野兽。
一个是婉转承欢,渐入佳境,媚态横生,抵死缠绵,锲而不舍。
显然,两人都已陷入了狂乱的境地。
这场肉搏大战从一开始起就来势汹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