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套子……是主人的肉棒套子……啊啊啊……主人的浓精全部射给进来吧……母狗要到了……要去了……主人……主人……主人~~~”赵文媛不断浪叫着主人主人,这一刻性快感冲破了任何的道德约束,就算她与祁夕时名义上的父女或母子,这一刻她也感觉是真的。
卵巢在颤抖不止,子宫花房更是对着其中的大龟头疯狂发起吸吮。
她们渴求的精液就在其中,她们的卵子想要得到精液的着床,想要被精液下种,想要在子宫中孕育新的生命!
大股阴精喷洒在龟头上,热浪一股接着一股。
祁夕把胯部拼了命的贴近文媛姐赵文媛的臀儿内,把那丰腴的肥美的臀儿肉压成了一张大饼:“骚母狗!!射了……我射给你了!!!!”
“射吧!!!射吧~~~主人……射给母狗……母狗准备好被主人下种受精了……主人射吧……射射射!!!射给母狗!!!啊啊啊啊~~~呃呀呀呀~~~好烫……主人的浓精射进来了~~~~主人的浓精~~~~全都……全都射给母狗了……母狗是主人的肉棒套子……浓精都是母狗的~~~怀种了……母狗……母狗的卵巢在排卵……要被主人精液……下种了~~~感受到了……啊啊……主人……呃啊啊啊~~~~”
这一发,祁夕射得异常舒爽,射的精液波数比以前的多得多,一股接着一股全都通过被卡在子宫口上的龟头马眼爆射,炽热的浓精喷射在赵文媛的子宫壁上,烫起她的再次高潮。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精液……母狗……母狗装不下了……不……不要射了……主人……母狗……母狗的花房……要……额啊啊啊~~~要撑裂了……主人……啊啊啊……不行……不行……你怎幺还在射……主人……呃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又要被主人射高潮了……主人……母狗……母狗又去了……呃啊啊啊啊~~~~”
“噗噗噗~~~”赵文媛的高潮阴精与祁夕的浓精碰撞,在子宫内混合摇晃,不断拍打在子宫壁上,让赵文媛爽到口液顺着嘴角流下都不自知。
“啊啊啊~~~不要射了……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错了……别射了……花芯儿满了……全是主人的浓精……呃啊啊啊啊……精液……精液挤进卵巢了……主人……主人的精液挤进母狗的卵巢了……唔……啊啊……会怀上孩子了……真的会怀上孩子了……赵学成……你个死废物……太舒服了……被开宫下种……好舒服……被主人开宫下种了……啊啊啊……怀上了……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赵文媛的高吟浪叫,所有声响全都结束,唯独祁夕趴在赵文媛娇躯上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赵文媛不断低吟痉挛的躯体,才能证明两人还存活。
把半软的龟头向后退出,子宫内涨满的精液向随之溢出,祁夕赶忙再次把龟头抵住赵文媛的子宫花芯口上,没一会儿子宫口便仅仅闭合,看样子是要把浓精全都死锁在子宫内让卵子着床受精,也不管这浓精是不是女主人赵文媛的老公赵学成的。
祁夕退出软下来的肉棒,晕厥过去的赵文媛大腿肉儿颤抖不止,像是在抗议肉棒的离去。
他抚摸着赵文媛那小腹如同怀胎四五月的样子,感受着其下自己浓精的炽热,还有那颤抖不已的卵巢,祁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