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为的便是防止吕自成看见自己那被祁夕爆射下种涨起来的肚子,还有防止看见顺着他肉棒流出的不是他的精液。
“老婆呢?大清早去哪了?”吕自成再次躺回床上,昨日是他从这段繁忙的检察生活来比较安稳的一天,不愧是自己明媒正娶的正妻,睡觉都是异常香甜。
“或许,老婆去为我煮食早餐了吧?”想到这,吕自成闭上的双眼忍不住的弯起,内心更加甜蜜。
那幺萧珍珠呢?
在吕家花园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被祁夕按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挨肏呢。
昨晚吕自成的肉棒半软地插在里面,萧珍珠担心不够真实,硬是用小穴夹着了半晚,结果吕自成硬是半晚没反应,反而把萧珍珠自己搞得情欲难耐。
别说丈夫根本没在自己穴内出精,就算出精了,恐怕也顶多打在自己的花芯儿口上,被紧闭的花芯全部挡在外面,专心让子宫内祁夕的精液受精下种!
于是乎大清早,萧珍珠爬起床,换完被褥消灭证据后,就主动在花园中呼喊起了祁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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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日高顶破东边的云彩,第一抹日光投在整个吕家。“咚~咚咚~~”的钟鸣声,也是回荡在吕家内外各个地方。
硕大的吕家里,特地留了一块地建起小祠庙,里头供奉的是各个佛祖,以及吕自成前三辈的仙逝长辈们。
这周年纪念后的第二天,吕自成便到家中这小祠庙,祭拜先辈们以及向神明求福,乞求吕家越过越好。
小祠庙外,一位吕家丫鬟恭敬迎接:“家主大人,祁家主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吕自成想着得到佛祖庇护的天纵之才祁子夕,把他留下到自家小祠庙,让他与自己一起向佛祖先辈们祈福,估计会更有效果,所以吕自成才费尽心思让祁夕留下祁家住宿,昨晚参加宴席的其他宾客,想搭上吕萧夫妻的检察官这条线都没机会呢。
然而吕自成不知道的是,祁夕却利用了这个机会,在他昨晚不知情醉酒的情况下,把她的爱妻给彻底暴肏了好几遍。
听见这丫鬟提起祁夕,吕自成的俩闺房姐妹杨美玲、孙韶,皆是双腿下意识一麻,大腿根紧紧夹在一块,两双杏眸紧张盯着自己的老公吕自成,生怕他发现异常。
她们急不可耐般跟着那领路的丫鬟从小门进入了小祠庙,四双长腿走动的方式也貌似变得有些变捏,在长裙下紧绷蠕动着。
‘这屁股,他娘的,不愧是美玲,这屁股好肥大,裙子都要绷不住了,捏住肯定全是水,一看就好生养。要不是她不愿意再生孩子了,我定要是每天都肏上一发,让她给我再怀上几个孩子。’吕自成在心中感慨不已,只可惜昨晚是他跟正妻萧珍珠的结婚周年纪念,把精力都射在她身上了,估计接下来十多天才能捎我恢复过来,真为自己能看却不能吃掉杨美玲和孙韶而感到憋屈。
可怜的吕自成却不知道,里面等候他多时的祁夕,却是真的取代了他,成为了那个可以肆意为他妻子们破宫播种的唯一男主人。
“小韶,你瞧见那那废物看你的眼神没?恨不得吃了你,这身段,啧啧…”
待引路丫鬟退去,孙韶白了眼自己的美玲姐:“别说看妹妹我了,看美玲姐您的长腿,我看成哥都要摸上去了,每次走到美玲姐你旁边,那手都有意无意往上面碰。”
“小骚蹄子,你说什幺呢!”
“啊对,小韶我是小骚蹄子,那美玲姐你等会儿别跟我抢哦。”
“你!”杨美玲有些恼,这小韶妹妹真是的,怎幺以前没发觉这般牙尖嘴利?
姐妹俩来到祠庙门旁,朝着庙内望去,庙内正前方摆放着几尊佛像,比起常规寺庙而言只是小了几号。
祁夕此时正一个人坐在庙内的蒲团上,双腿盘坐,与一般的僧人别无二致,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佛经。
坐在庙内的祁夕,看着眼前这迈着长腿,扭着翘臀款款走到自己身前的诱惑女子,马上懂得她想的是什幺:‘唉,想来玩诱惑高僧的戏码吗?有点意思……’
在吕自成与萧珍珠的周年纪念宴席的前一周,祁夕就已经住进吕家了,一个人住进这小祠庙哪都不去,唯独让杨美玲和孙韶两女进来,与自己一起向吕家先辈们与佛祖为吕家祈福。
而实际上,祁夕可以说是把这同房姐妹俩足足肏了三天三夜,这三天内,俩女除了喝自己的浓精外,滴食未进。
放出去谁也不会信,吕检察长的两位妾侍,如今却成了祁小家主胯下的性奴,说给谁听估计都不信。
‘唉,好在自己够猛,换作吕自成,早就被榨干到原地去世了,还能像现在好好的祭祖拜佛?’祁夕暗中一笑,微微睁开双眸,果不其然,这两位吕家妾侍已经一同站在了自己身前,一人一只长腿从长裙中伸出…
“啧~高僧,怎幺害怕的闭上了眼?不敢看小女子我俩吗?”杨美玲嘴里妩媚的说道,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角,做出诱人的模样,贴着小妹孙韶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