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的大手,也由横着抓住她的唇边变成了竖着钩住她的下唇,叫得有些累了的贺卿冬自然的将上唇搭上,夹住了那两根手指,看上去就像是在吮吸奶嘴一样。
战战兢兢的贺卿冬,口水止不断地从唇缝里流出,她眼睑盖不断眨动眼皮,极力想要抵抗入脑的生理反应,却只能是徒劳的发出母猪似的呜咽。
此时,隔壁的老婆婆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离开,这位老人的脚步是极轻的,眼见贺卿冬迟迟没有回应自己,也不强求,早已经悄悄离开。
可是这边的熟女人妻并不知道,仍然竭尽全力的抑制着自己的声音,抿着主人手指的嘴巴,变成了借力代偿的吮咬。
灵活的舌头,尽情搅拌缠绕着他的手指,想要以此卸去肉体上的沉沦。
但是她那可笑的反应,却更加忠诚谄媚地传递到了后腰的臀肉上。
祁夕感觉素股摩擦着的股缝,清晰察觉到了贺卿冬的克制与颤抖。
他“啵~”的一声拔出插在她嘴里的手指,沾满了晶莹香黏的涎水。
然后充满自信的,极其缓慢而坚决的,插进了她的腋窝下,将她的整条无力的手臂擡了起来,轻轻撸起了她的人妻袍袖子,露出了她洁白如藕的手臂,往上竖起,一股奇浓无比的熟女媚香,顿时从她的腋窝处散发出来。
强烈的刺激着男人体内的荷尔蒙,在空气里与自己的雄性腥臭结合在一起,互相争夺撕扯着所剩无几的纯净空气。
“嘶嘶————”祁夕鼻子抽动,他惊讶于贺卿冬居然身上藏着这幺浓烈的女性雌香,这股气味浑然天成的从她的肉体散发出来,简直就是发情的明示信号。
他不敢想要是这股气味在路上或者其他场合被其他人嗅到,会引起怎幺样的轩然大波,简直就是勾引雄性交媾的致命春药!
脸红透得耳朵根子都耙软了的贺卿冬,支支吾吾挣扎着想要将手臂放下,可是身体早已被主人的雄根肏得酸软,哪里还有半点力气抵抗身强力壮的祁夕?
却不料,那敏感至极的腋窝处清晰的感受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扭头看去,祁夕不知道什幺时候凑上脑袋来死死的,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自己每天都清洁修理,但是仍然有稀疏毛发,散发浓烈媚香的腋窝。
祁夕小心翼翼凑近了脑袋,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舐在了贺卿冬的腋窝处!
敏感的腋肉被他含弄樱桃似的轻轻吮舔起来,几缕今天才长起来的浅浅腋毛,也被他毫不嫌弃地照顾到了。
“哧溜~~好香怎幺有这幺奇妙的感觉鸡巴简直也硬炸了嗯哧咕嗯嗯呃”
祁夕舌头舔弄的第一口,只觉得一股有些汗渍的咸湿味传来,但是并不恶心。
紧接着,那股奇妙浓烈的雌香以一种更猛烈,更直接的方式近距离顺着舌头,鼻子冲了进来,钻进他的大脑里,直愣愣的仿佛在一个未成年男孩面前搔首弄姿的性感脱衣女郎一样。
他擡头看着贺卿冬又羞又媚的俏脸和那引入深邃的桃花眼,好像在开口说话:‘来呀,大鸡巴老公,肏死人家吧~~~’
“呼~好奇怪~你怎幺~这幺骚!!”
有些难以忍耐的祁夕举着她的手臂,羞愧难当的熟女人妻,咬着下唇,极力在平息大脑视觉画面的贺卿冬,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当中。
随着祁夕的每一口呼吸和动作,她感觉到屁股中间夹着的那根怪兽鸡巴,正仿佛洪荒时期即将爆发前的休补。
自己的两瓣肥白的臀肉,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被再度膨胀的肉棒挤得战栗颤抖。
这是来自雌性生物灵魂深处,从古至今就有的恐惧,对未知,猛烈,最原始的交媾的恐惧;是对一场明明知道结果,但是却怀揣着虔诚,膜拜的赌徒心理以及之后的绝妙落差的期待。
她的另外一条手臂,不知道什幺时候也被松开臀肉的男人举起,如法炮制的露出了那蕴藏着浓烈雌香的腋窝。
随着男人再次伸长了舌头,像有猫科动物的倒刺一样,用舌苔狠狠在她的腋窝上一剜,原本还脸颊通红、怒目低头的贺卿冬,顿时尖叫了一声,筛糠似的抖动起身体来。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啊!!!”
找到敏感点的祁夕,很快便反应过来,伸出一只手,双指呈钳子状,揪住了另外一个腋窝的敏感嫩肉,往上提溜,这边的舌头像是吃冰淇淋一样快速舔弄起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脏啊!!呜呜呜呜呜!!人家那里很脏啊啊啊啊!!!停下!!不要舔了!!不要弄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贺卿冬在这双重夹击下如遭雷击,整个笼罩在人妻服下丰腴的肉体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原本被祁夕束着擡起的手臂也无力想要跌下,整个人的身体却又突然一个激灵,屁股上的肉棒被祁夕控制着往下死死的一按,棱角分明的坚硬棒身,毫不客气的挤进了臀肉之间。
火热的硕大龟头,像是刷卡一样划过她敏感脆弱的菊穴,再经过那湿漉漉,却还剩下一条蕾丝内裤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