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圈地,用漂亮屁股紧紧压在狰狞巨屌上,用力打转、画圆圈,仿佛要将粗大的鸡巴彻底榨干一般。
如果此刻那些曾在圣京舞蹈室外,偷偷窥视过丹丹学姐练舞时性感火辣舞姿的男人们,能看到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真不知道他们心中会作何感想。
是会惊叹她竟能将舞蹈技巧如此完美地运用到床笫之间,还是会因为曾经意淫过的清纯校花,此刻正以如此淫荡的姿态,在一个全校最为出众的学长的大鸡巴上疯狂旋转而感到幻想破灭,亦或是会因为嫉妒而发狂?
武帅看着眼前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骑乘表演,早已经是口干舌燥,目不转睛。
只见丹丹学姐还有表现,由于她骑乘体位很高,左右摇摆的脑袋,得以左右舔在祁夕学长胸前的两颗乳头上。
祁夕简直美到不行,干脆直接捧着赵丹丹情动娇艳的俏脸,将散发着浓重雄性情感的嘴巴重重印了上去,开始了一场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
而赵丹丹剧烈运动发出的媚意哼吟与急促呻吟,霎时间只剩下因缺氧而浓浊不堪的急促鼻息。
武帅看到这里,也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骂道:“干!这骚货学姐实在是太他娘浪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幺淫荡、这幺下贱的骚屄!”
不久,赵丹丹的身体立刻便被粗暴地改变了骑乘方向。
她倒骑在男人坚硬如铁的粗壮巨屌上,而丁副校长则在她正前方,看着她那刚被主人激烈拥吻后红肿诱人的樱桃小口,以及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
接着,她微微低下头,伸出灵活的小舌,与舞中美少女学生,进行一场充满挑逗与诱惑的深情百合忘年吸吮。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丁副校长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赵丹丹有些疲软的舌头,只见她的丁香小舌上,那粘着自己刚刚渡入她嘴中、方才主人在她嘴里口爆的腥臊浓精。
丁副校长忍不住嘿嘿一笑,伸出小手,在那张绝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地说道:“丹姐呀,你这伺候男人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女呢!没想到啊,这才被主人爸爸肏了没几下,就他妈浪得连自己姓什幺都快忘了吧?这骚屄里灌满了主人的精液,是不是特别舒服,特别满足啊?”
赵丹丹闻言,微微擡起眼帘,用那双闪烁着勾魂夺魄光芒的眼睛,似嗔似怨地白了丁副校长一眼,然后并没有开口反驳对方的调侃,但那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以及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清晰地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丁副校长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嫉妒地道:“主人,您可别把这小骚货给肏烂了!等会儿还要让她好好给您吹吹喇叭、清理干净身子的呢!”她说着,伸出手在赵丹丹两团雪白乳峰上狠狠揉捏了几把,感受着那份让人心神荡漾的柔软。
祁夕则依旧在卖力驰骋着,他粗壮无比的巨屌,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感觉到湿滑的骚屄内壁,因强烈的快感而不断收缩,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极致享受。
就这样,祁夕学长、丹丹学姐、丁副校长,这三个被肉欲彻底冲昏头脑的男女,如同参加一场荒唐淫靡的盛宴一般。
二女早已被情欲浸透的惹火胴体,被祁夕学长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布和享用的玩物。
她们时而两人联手对学姐,学长负责肏干学姐泥泞不堪的骚屄,丁副校长则负责享用她同样湿滑诱人的樱桃小口;时而两人联手对丁副校长,学长双手负责玩弄学姐饱满雪白的乳房,丁副校长那不堪重负的骚屄里被大鸡巴疯狂进出;时而一男对两女,学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她们瘫软无力的绝美身躯,彻底淹没在肉林欲海之中。
看着三人穿衣服,武帅赶紧转身溜出了校长室。
而祁夕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仿佛早就知道学弟在那里似的……而丁副校长则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在学生胯下呻吟求欢的荡妇完全是另一个人。
尽管她已经整理好了衣物,恢复了那副高贵端庄的模样,可她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却直接出卖了她刚才的淫荡行为……
丁副校长安排祁夕这段时间的每个周末都入住武帅家,武帅爸爸也很乐意这件事,可以增进武家与祁家的交流。
听着丁副校长的安排,武帅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在想想刚刚的那一幕和丁副校长嘴角上的挂着的精液,要是让祁夕学长和自己单纯美丽的母亲共处一室?
一股莫名的不安和刺激涌上心头。
想起刚才祁夕那粗暴的姿态,想起他将副校长变成性奴的画面,想起他那根巨大的紫红肉棒…又想起自己那天真烂漫、风情万种的妈妈…
不知为何,一个画面突然闯入武帅的脑海——祁夕学长压在自己妈妈上!
这个念头让武帅浑身发热,既恐惧但……期望从他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就都成了祁夕掌中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