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颤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掀开睡裙下摆,指尖直接按在早已湿透的内裤中央。
那块白色的布料早已湿透,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两片因充血而越发肥厚的肉唇轮廓,指腹轻轻一点,便被那片软肉贪婪地吸住。
“啊……要死了……里面……在吸……”
金媛淑尖叫着撇开内裤,两根纤细的手指猛地捅进去,滚烫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褶皱一层层蠕动、吮咬,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玉指在湿漉漉的肉屄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进去,都蹭得腔道褶肉一阵痉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心动魄;另一只手从吊带里伸进去,狠狠掐住自己胀得发疼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揪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碾转。
“呜呜……要……好痒……”
金媛淑彻底失神,媚声又软又浪,耻部无意识地高高翘起,腰肢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十只脚趾蜷得发白,脚背青筋暴起。
“唰!唰!唰!”奇怪的声音把金媛淑的半分神智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回,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却撞到了一具完全赤裸的雄性肉体上。
被情欲侵染而变得浑浊的双眸,死死盯着祁夕那健硕的胸肌、刀刻般的腹肌、还有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鸡巴。
“咕嘟!”望着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物,金媛淑喉间忍不住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像一条饥渴到极点的小兽,连吞口水的声音,都透着浓重到极点的媚浪淫意。
水光潋滟的眸子随着祁夕的动作缓缓移动,随着祁夕粗长鸡巴的上下跃动而漂浮,一时间忘了抓揉自己肿胀的奶子,甚至也忘了扣弄自己饥渴酸痒到极点的湿滑肉屄。
可祁夕默不作声的背靠在床头,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只剩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鸡巴高高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青筋盘绕的棒身粗得骇人,简直要将空气都撑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媛淑的理智在清醒了三四分钟后,再度迷失。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翻跪在床上,爬到祁夕的身边。
湿透的睡裙早被她自己撕扯得歪斜,半边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晃出淫乱的乳光。
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刚碰到,就被那惊人的温度烫得一颤,掌心却像被吸住,再也挪不开。
“好大……好烫……”
金媛淑失了魂似的呢喃,嗓音又软又黏,十指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抚摸,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按抬,浓稠的前列腺液便被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里胀得发亮,表面绷得光滑,像一颗熟透了的山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是那么的诱人。
‘好想吃……好想把整颗龟头吃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烫得她浑身一抖,腿心的肉缝猛地收缩,“咕啾”一声,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作为女性的矜持、人妻的体面、初为人母的端庄,像一道道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住她的四肢。
金媛淑咬紧下唇,淫浊的目光却死死黏在那颗紫红龟头上,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喉咙滚动得越来越频繁,黏腻饥渴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可最终,金媛淑还是不舍地移开了目光,将诱人的龟头吃进嘴里的念头甩飞。
两腿大张,玉体颤颤巍巍地跨跪在那根狰狞鸡巴上方,腿根内侧的淫水早已汇成细流,在肥腴外翻的阴唇最高处汇成晶莹的水珠,滴滴哒哒地,砸在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上。
龟头被温热的淫液一激,“嗖”地一声,狠狠地碾过充血凸起的阴蒂,刮开那两片湿得发亮的肉唇,又一路划过早已张开的粉隙,带出一串急促的“滋啦滋啦”水响。
“呜……!”金媛淑被这一下蹭得浑身触电似的,腰肢猛地一软,差点整个人栽下去。双手不得不撑在祁夕宽厚的肩膀上,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还是出乎意外地,软绵绵地砸在祁夕的脸上,将他的脑袋连带着睡衣给死死夹在自己丰乳之间。
“别动……要死了……”可那根鸡巴偏偏不听金媛淑的话,被她的淫水浇得更硬、更烫,又是一下凶狠的弹跳,龟头直直擦过她穴口,像烧红的钝刀割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蹭得她眼前发白。
子宫深处猛地一抽,一大股淫液“噗嗤”一声,从粉隙内喷了出来,浇了那颗火热硕大的龟头满满一身,随后顺着棒身往下淌,把祁夕胯间浓密的毛丛全打湿,黑毛黏成一绺一绺,亮得发光。
卧室里的芳香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里全是腥骚的淫靡之息,像最烈的催情香,熏得两人情迷意乱。
金媛淑玉体颤抖,丰满圆翘的臀部忍不住地向下沉了一寸,湿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