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豁出去了!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端庄与克制的眼睛,此刻亮得像燃起了一把火,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狂热。
端庄的贤良妻子、温柔的年轻人母,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全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具被欲望支配的、饥渴到极点的肉体。
雪白的臀肉疯狂起落,拼了命的坐在祁夕的鸡巴上,双乳随着她癫狂的动作,上下跃动,相互碰撞拍打,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淫靡至极的拍击声。
肉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棒吞得死死的,一缩一缩地绞弄,宫口更是直接含住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子夕……快给我……啊……好舒服……好麻……给我……我要……我要高潮……快……射进来……啊……”
她要男人的精液。要对方把那股能让她升天的、滚烫的精浆,一滴不剩地射进她最深处。
祁夕低低地喘着气,享受着鸡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双手克制的没有抓在金媛淑身上,甚至未曾使坏,趁金媛淑下落的时候故意向上顶,他在等待金媛淑求自己肏她。
很快,金媛淑又一次把那根巨棒吞到最深处后,便再也没力气抬起来。
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在祁夕身上起落了半个小时,又一次消耗殆尽。
随后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祁夕胸膛上,湿漉漉的长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呜……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要折磨我……”俏脸贴在祁夕肩窝,一边落下温热的泪珠,一边发出又软又哑,带着委屈埋怨的声音。
肉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宫口贪婪地吮着龟头,偏偏体内的空虚和瘙痒还没彻底消退,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内里攀爬啃咬,提醒她还不够,还没得到满足,让她难受得直掉眼泪,可她真的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金媛淑无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撞进祁夕那双深邃又温柔的眼底。
那目光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带着满满的心疼和疼惜,一寸寸漫进她心口,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体内的空虚却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酸痒得她几乎发疯。
“子夕……你……你动一动,好不好……”
金媛淑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睫毛颤得厉害,泪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
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与哀求,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帮帮我……”
最后那句“帮帮我”,细得像蚊鸣,却烫得惊人,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祁夕耳里。
说完,她像被烫到似的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滚烫的额头抵着他锁骨,整个人缩成一团,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一下一下撞在他胸膛上。
终于等到了!
祁夕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并未立马肏这个令他夜不能寐的佳人,而是故作激动与迟疑,暗哑的问道:“可……可以吗?”
金媛淑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不敢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呜咽:“……可以!”
下一秒,金媛淑只觉腰上一紧,一只滚烫粗粝的大手像铁钳般扣住她。
随后天旋地转,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柔软的床垫已然贴上自己汗湿的后背,整个人被祁夕结结实实压进被褥深处。
祁夕跪撑在她身上,宽阔的肩背挡住了屋顶照下来的灯光,投下一片灼热的阴影。
那双刚才还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暴雨将至的夜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占与掠夺。
金媛淑被那双骤然幽深的眼睛盯得心尖发颤,像被猛兽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忘了。
俯身压下,祁夕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的乳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媛淑姐,你确定要让我来动,要我来肏你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滚过烈火的铁钉,一下一下钉进金媛淑耳膜。
那带着危险的、近乎蛊惑的话语,令金媛淑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己被他强奸的那次包厢宴席。
那天,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残忍之色。
自己家人的哀求、哭喊、挣扎,在他耳里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只让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更加狰狞、更加滚烫。
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们金家女眷们纤细的腰肢,力度大得指节几乎掐进皮肉里,粗暴地把她们按在湿漉漉的大床上、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用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插进她们娇嫩的阴道,一次次破开她们紧闭的宫门,一次次捅入她们生儿育女的宫腔,像要把她们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彻底撕裂。
那天,金家所有女眷们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就连她金媛淑也不例外。
她被肏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子宫像要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