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努力支撑着身体,缓解宫口传来的压力。
“真的……太深了……呜呜……我不骗你……我真的不报警……你就……啊……让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大手在光滑的屁股上抚摸着,祁夕托起金媛淑的臀肉,将半陷进宫口的鸡巴抽了出来,给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放在床上。
刚抽出没到一分钟的鸡巴,再一次深深插了进去。
尚未闭合的宫口,又一次被迫张开,含住小半个龟头。
“啊……你混蛋……”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金媛淑刚从高潮回落的肉体,再一次颤抖起来。一大股滚烫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
“我有同意吗?”托着金媛淑的腿弯,祁夕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洁白光滑的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接着抱着金媛淑,不费吹灰之力地站了起来。
“嗯啊……太深了”在佳人痛苦的呻吟声中,祁夕托着她,快步来到那挂了一张张照片的墙边,将金媛淑修长的双腿放下,把她按在墙上,指着上方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说道:“来!媛淑姐!当着他的面再发一次誓……发完誓……我就让你休息……”
朦胧的泪眼焦距,在那一张被柔光镀上金边的合照上,回忆像是从旧时光深处浮出的琥珀,涌进脑海———那是金媛淑与丈夫拍的结婚照……
当看到这一副合照的瞬间,强烈的羞耻感袭入心口,将跳动的心脏紧紧的攥了起来。
合照上的佳人幸福的陪伴在心爱之人身旁,而自己则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奸淫,甚至被他用合照来羞辱自己。
“嘶!怎么夹得这么紧!”腔肉紧紧的将鸡巴纠缠起来,这力度,远比金媛淑高潮的时候缠的还要紧,像是要将体内的鸡巴硬生生夹断般。
金媛淑悲愤地回过头,怒视着祁夕:“祁子夕!你不要太过分了!”
祁夕的大手,狠狠拍在肥美的雪臀上:“就知道你在骗我!既然金家的女人们不听话,那本家主要爽个够!”
半陷进宫口的龟头快速后撤,下一秒又势大力沉地撞了上来。紧闭的宫口已是摇摇欲坠,在龟头的顶撞下渐渐打开。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不要…快停下……”
“啊…不要…啊…哦…不要再…再顶了…好疼…好深啊……快…快出去…快拿出去啊……”
金媛淑被身下传来的快感的电流夺去了所有力气,随着少年凶猛的节奏,来回摇晃着身子。纤细白嫩的玉手,无力地扶在对方的手臂上。
祁夕一手继续扶着金媛淑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从下绕过她装满了精浆的的小腹,来到湿润的肉穴下方,用大拇指,压在金媛淑那粉嫩坚挺如豆般的充血玉珠,上下左右粗暴揉搓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啊……那里…那里不要…不要碰啊……啊啊…好疼…不要顶了……”
阴蒂被袭,激得金媛淑脚尖踮起,雪股上抬,急切地想摆脱那只大手的揉捏,却没注意到身后那刚刚抽离出来,还未插进体内的肉棒。
几乎是主动迎合似的,雪股上抬的瞬间,祁夕的腰臀猛的发力,粗长的阳具则是像木桩般,用力顶进人妻娇嫩淫滑的肉穴中。
“啊……”突然,一股仿佛整个身体被撕裂的巨大疼痛从下体传来,让金媛淑猛然抬起头,半阖的双目瞪大,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结婚照,口中发出嘶哑的痛苦声。
“嘶啦!”祁夕隐约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扯开的声音,但他无暇顾及,龟头在突破一层阻力后,进入到了一个温润柔软的腔室内。
那独特的感觉令他销魂不已,像是有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对着龟头舔舐,没放过任何一寸。
比花径还要紧窄的宫口,死死的锢住龟冠,勒得塞进宫腔内的龟头变得更为肿大。
“哈哈哈,我可算进来了!”祁夕狂笑着,脸上布满了得意和兴奋的表情,双手紧紧抓着金媛淑丰硕的臀肉,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机会,肆意挺动着自己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将金媛淑的子宫扯到变形,然后重重的插回金媛淑的小穴,小腹“啪啪啪”的,反复撞在金媛淑的雪臀上。
海量滚烫的淫液,在肉棒反复挤压中从边缘溢出穴口,顺着拳头大小的阴囊滴落到瓷砖上。
大鸡巴在金媛淑紧窄娇嫩的肉穴中来回抽送,硕大的龟头,摩擦刮弄着子宫里的娇嫩的宫肉,粗长棒身上爆起的青筋,则一次次地无情碾压蜜洞中的滑嫩腔肉。
随着金媛淑一声声凄美高吭的绝望娇啼,被巨大龟头顶到身体最深处的极度刺激,让她雪白的玉体痉挛颤抖,紧窄娇嫩的肉穴,死命收缩夹紧插在其内的鸡巴。
粉嫩的洞口,喷出一股股香甜的蜜水。
“不,不行……嗯……祁家主,我求你了……呜……不要了……放过我吧……”
纤细的玉手,死死捏着祁夕的手臂,修长的凝脂美腿弯曲无力,若非有体内粗长的鸡巴作为锚点,辅以钎住她柳腰的大手,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