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明瑾点了点头,高兴的同时又不免担心的问道,“此法当真可行?”
洛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人心叵测,此法不过是原先的同等计划之一,其中变数太多,一切还看他的体悟造化。”说完,她走上前,挽住了隋明瑾的胳膊。
二人朝着殿外走去,同时又听到洛柔继续开口,“此次宗会大比,一是要散修与宗门修士分开比武,最终各成十人后,再次比武,不过二十人都要宴请至宫中,而后赐下奖赏。”说着,洛柔有些歉意的擡头看向隋明瑾,“抱歉,柔儿因为灵机一动,又要让殿下破费……”
隋明瑾低头看着洛柔漂亮的脸颊,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滑嫩白皙的脸蛋,笑了笑,“当初把你从那地方捞出来,命都差点给你了,这点钱财算什幺。”
洛柔顿时笑颜如花,手臂抱的隋明瑾更紧,娇躯忍不住也朝他怀中凑近。
隋明瑾嘿嘿笑着,感受着压在手臂上的柔软热感,下体也在悄然苏醒。
只不过,二人还没好好感受彼此温存时,忽然发现,殿外静静地站立着一位身形高大的光头官员,此人面容祥和,身穿官服,正是燕王。
洛柔脸上一红,快速松开了隋明瑾的胳膊站直身子。
隋明瑾也是轻咳了两声,那只被抱过的手臂也背到身后,身子端了端挺直,笑着问道:“燕王,还有什幺事吗?”
燕王手持念珠,依旧带着一脸笑意,似乎并不在意二人在宫内便做出亲密举动。“大皇子,禅宗已至城中。”
隋明瑾心中一动。
他自然知晓,禅宗多年以来从不参与政事。
只不过,见还是要去见一面的,至少要稳住这位庞然大物,无法将他拉入麾下,便让他继续维持现状。
至此,五大宗门,齐聚皇城。
……
下午,回到医馆后,由于没有病人上门,医馆内可谓一片宁静,姜仁心在安静看书,而苏凡则是抱着书睡觉。
这样的生活,让秦轩有一种曾经山上的悠闲时光的错觉。
不过,秦轩倒是没有真像山上那般放松,而是静心打坐修炼,想要早日将功法次序逆转,以后好回山与师姐夜夜笙歌……
一个时辰后,正当秦轩收功后,伸了个懒腰,打算继续修行时,苏凡却忽然叫了他一声。
“秦兄,我们来练练,如何?”苏凡笑眯眯的站在盘膝坐在桃树下的秦轩面前。姜仁心美眸微擡看向苏凡,露出不解的目光。
秦轩心中一动。在山上时,萧明月只负责教授,很少对练剑招,而和师姐陈离的练剑则更像打情骂俏……
“好啊。”秦轩笑了笑,站起了身。
姜仁心盯住了苏凡,却看不出异样神情。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道:“打斗可以,点到为止。”说着,姜仁心走进屋里,拿出秦轩的明月剑,沉吟了一下后,将剑扔给秦轩。
秦轩接过剑后转身,赫然发现,苏凡早已站在院落的另一边,周身开始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一股强势的威压。
“不欺负你,我也用四境。”苏凡笑了笑,面上写满了自信。
也不多说废话,剑到手后,秦轩面色平静,一寸一寸地拔剑出鞘。
剑刃上反射出雪亮的剑芒,周身先是逐渐映出一层淡淡的白光,紧随而至的,却是一层越发凝实的金光,将白光包裹在内。
姜仁心心中微动。
这两门功法除了性质相反外,本质上却是同一门功法。
按道理来说,这两门甚至要分男女修行的功法,一旦错练,极易出岔,从而导致爆体而亡。
但此刻,在姜仁心用真气吊住秦轩的性命,外加秦轩按照姜仁心的理解,逐渐将主次调换后,这两门功法并未出现对立冲突的糟糕情况,反倒隐隐有种融合的趋势。
当长剑还剩最后一寸出鞘时,苏凡动了。
“秦轩,小心了!”苏凡喝道,只看到他凌空跃起,摆臂轮圆,一股如血般的深红真气瞬间环绕苏凡周身,手中握起杀气拳印,朝着秦轩当头砸下!
秦轩眼看空中的苏凡完全不闪不避,迎面暴露面门便举拳打来的举动,于是也不客气,瞬间拔剑一斩。
“噌!”利刃颤颤,剑鸣惶惶,明月剑挥出,雪亮的剑芒在空中仿佛留下了一轮残月虚影,对着苏凡的面门一剑劈出!
此时剑已出鞘,秦轩不免有些担心,强劲法力都聚在这一剑中,若是直接落在苏凡身上势必要重伤;但若是此时收剑力道,大打折扣不说,还来不及闪避过苏凡近乎全力的一拳。
“反正心儿会治……”秦轩想着,于是便不再打算收力。
眼看剑锋即将刺入苏凡胸膛,苏凡的身体却猛地凌空一转!“砰”的一声,一拳将秦轩剑锋打偏,与此同时,一记鞭腿带着劲风迎面抽来。
见苏凡并非莽撞,秦轩也就放下心来。
由于是自下向上的拔剑斩,此时被苏凡打偏后,剑锋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