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要放松,把它当成殿下批折子前润笔的那支玉管笔,一点一点往里送。殿下含着的时候,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他——男人最受不住这个,你一边含着他,一边拿眼睛看他,他骨头都是酥的。』夭夜听得脸烧得通红,声音发着抖:『雅妃姑娘……本宫……本宫是长公主……』雅妃笑了:『殿下,进了那扇门,殿下就不是长公主了。妾身再说第二样——殿下的手,也别闲着。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揉他那两团卵蛋,揉得他腿都软。男人这东西,根上最不经碰。第三样——殿下得学会叫。男人都吃这套。殿下别咬着牙一声不吭,吭哧吭哧的,跟受刑似的,他哪有兴致掏钱。』雅妃说着,示范着哼了一声,又软又黏:『就像这样——嗯呜……老爷……妾身要……妾身要老爷赏……殿下学一声。』
夭夜张了张嘴,那声音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她试着哼了一声,又干又硬,跟背书似的。
雅妃笑了:『殿下别急,回去慢慢练。练会了这声叫,比什么军械折子都值钱。』夭夜羞得垂下眼,心里却把雅妃教的每一句都记下了,一个字都不敢忘。
雅妃又走近一步,在龙案前站定,声音又轻又软:『殿下,妾身今夜,替殿下约了两位贵人。』夭夜的心,猛地一跳:『贵人?』雅妃笑着:『兵部的郑将军,殿下的消息里应当有这个名字——郑将军管着帝国兵械的采买,手缝里漏一漏,就够皇库吃三年。还有皇商钱老爷,管着盐铁的路子,殿下库里的银子,有一半是从钱老爷那条道上来的。』夭夜垂下眼,声音有些发干:『雅妃姑娘,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雅妃也不急,慢悠悠地说:『殿下是长公主,可殿下的库房空了,卫戍的军械旧了,云岚宗与魂殿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了——长公主这三个字,能当饭吃么?殿下昨夜拿身子换了三样实权,今日再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明日便能让皇库鼓起来。殿下这笔账,自己算算,亏不亏?』
夭夜没有说话。
夭夜坐在龙案后,指尖在折角上捻了又捻,捻得那折角都起了毛边。
夭夜想起昨夜霍正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起自己今早对着镜子遮衣领印子的样子,想起萧炎方才看丹方时那双专注的眼睛。
本宫的身子,反正已经脏了。
夭夜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
夭夜又想着,只此一回。
换够了军械与盐引,把皇库填起来,便收手。
只此一回,往后……往后便再不会了。
夭夜开口了,声音很轻:『……雅妃姑娘,今夜,本宫随你去。』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殿下放心。妾身都安排好了。』夭夜却还有一丝犹疑,声音低低的:『可……霍太尉那里……太尉说过,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雅妃看着夭夜,笑了:『殿下,男人在榻上许的独占,醒来便忘了一半。太尉给殿下的是卫戍的兵,郑将军给殿下的是军械的银,钱老爷递的是盐铁的引——井水不犯河水。殿下只要记着,别让他们几位在同一天、同一张榻上撞见,便天下太平。』夭夜听着,觉得雅妃说得在理,心里却仍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那不安底下,竟还压着一丝夭夜自己都不敢认的、别的什么。
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殿下,妾身再教殿下一句——进了那扇门,殿下别再自称本宫。床笫之上,没有长公主,只有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殿下越是端着,男人越是想把殿下那层皮扒下来。殿下不如先自己把皮脱了,让男人觉得是殿下赏他——赏他的东西,他才肯掏心掏肺地还。殿下想一想,一条又干又硬的鱼,和一条自己会扭的鱼,男人更舍得花银子买哪条?』
夭夜听着,脸颊越来越热,却没有反驳。
入夜前,雅妃差人送来一包衣裳与一句话:酉时三刻,轿子在宫门角等候,殿下换了衣裳出来便是。
夭夜屏退宫人,展开那包衣裳——一身月白的软裙,领口开得比凤袍低了些,露出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裙腰束得极细,把夭夜那具身子的轮廓勾了出来。
夭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镜里的女子卸了凤冠,散了长发,只以一根银簪松松绾着,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整个人,却像换了一层皮。
夭夜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夭夜想起雅妃在御书房里说过的话——进了那扇门,腰别挺那么直,扭着些,胯摆起来。
男人看女人,先看腰,再看臀。
殿下这腰,天生就是勾人的,别端着藏着。
夭夜红着脸,试着走了两步,那腰却怎么也扭不自然。
夭夜又想起雅妃那句笑——等殿下尝过几回男人的滋味,这腰自己就会扭了。夭夜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由着那句笑在耳边打转,没有反驳。
雅妃带着夭夜,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出了宫。
轿子在城西一座宅子前停下。
宅子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门口候着

